婆婆逼我喝七年送子汤，我的乡巴佬大伯替我掀了他们的祠堂

婆婆端来的第七年“送子汤”，被我当面倒进了垃圾桶。
“妈，你端给我的药，我找人检测过，里面加了大量激素，会损伤**。你管这叫调理身子？”
结婚七年，我喝下的苦药比喝过的水还多。
丈夫周明辉指着我的鼻子骂：“不下蛋的母鸡，占着窝还耽误我周家香火！”
直到我在他钱包里翻出一张母婴店的小票，金额五位数，日期就在昨天。
他说去出差，却买了进口孕妇营养品和婴儿床。
我顺着线索追查，在桌底发现一张用胶带粘着的名片：仁和堂，专治“不育”。
当我拿着那份写着“先天性无精症”的诊断报告站在周家祠堂时，向来软弱的我忽然笑了。
周明辉，我今天就让你看看，到底是谁该滚出这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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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嫁入周家第七年，婆婆照旧端来一碗药汤，碗重重磕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喝下去，别让周家绝后！”
她抛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我盯着碗里那股刺鼻的味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七年了，整整七年，两千五百多个日日夜夜，我喝下的这种汤药比喝过的水还多。
门被推开，我丈夫周明辉满身酒气地闯了进来。
他看到我对着药碗发呆，脸瞬间沉了下去，一把夺过我手里的碗，狠狠砸在地上。
“你又想耍什么花招？”他指着我的鼻子骂，
“不下蛋的母鸡，占着窝还耽误我周家香火！”
“让你喝药是给你脸了，别不识抬举！”
瓷片四溅，药汁溅到我的手背上，我却感觉不到疼。
我的心早就被这些年的冷言冷语磨得麻木了。
周明辉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脸上的暴躁瞬间化为柔情，声音腻得能掐出水来。
“宝贝，我马上就到，你乖乖在家等我。”
挂了电话，他看我的眼神又恢复了厌恶，从钱包里抽出一叠钱甩在我脸上：
“这个月的生活费，别再来烦我！”
他摔门而去，红色的钞票散落一地。
我蹲下身，一张一张地捡起那些钱，指尖触碰到一张冰冷的购物小票。
是一家高端母婴店的消费凭证。
进口孕妇营养品、婴儿床，金额五位数。
日期是昨天。昨天他告诉我，他要去外地出差，三天后才回来。
我慢慢攥紧了那张小票，纸张的棱角硌得我手心生疼。
七年的委屈和不甘，在这一刻尽数化为一股冰冷的恨意。
周明辉，你好样的。
我将小票仔细收好，又将地上的碎瓷片一一清扫干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夜深了，我躺在冰冷的床上，毫无睡意。
我拿出手机，点开那个我从不敢打开的相册。
里面只有一张照片，是我和周明辉刚结婚时去医院做的婚检报告。
我的那份报告上，所有指标都清清楚楚，写着“身体健康，适宜生育”。
而他的那份，我当年只匆匆扫了一眼，就被他笑着收走了。
“医生说了，咱俩都没问题，你就放心吧。”
我当时信了。
现在想来，他脸上的笑容是多么虚假。
我点开浏览器，输入一个尘封已久的名字——“瑞安私立男科医院”。
这是他婚前偷偷去过的一家医院，当时他骗我说只是去做个普通体检。
七年来，我一直觉得不对劲，但我不敢深究。
我怕查出来的结果是我自己的问题，那我在这周家就真的再无立足之地。
可这张小票告诉我，无论问题在谁，周明辉早就在给自己铺后路了。
我缩着头忍了七年，换来的不是体谅，而是他拿着我的钱去养别人的孩子。
既然跪着也留不住，那我索性站起来。我必须拿到证据，不是为了挽回什么。
而是为了在我被他们扫地出门的那一天，能给他们一份“惊喜”。
第二天一早，我找出一套最不起眼的衣服换上，用我仅有的一点私房钱打车去了瑞安医院。
医院不大，但人来人往。我走到前台，心脏怦怦直跳。
“**，我帮我先生取一下之前的检查报告，他叫周明辉。”
我故作镇定地开口，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护士抬头看了我一眼，在电脑上敲打着键盘：“周明辉？有他的***吗？”
“他出差了，走得急，没带。”我早就想好了说辞，
“我是他**，这是我们的结婚证。”
我递上准备好的证件，护士接过去，半信半疑地看了看。
又在电脑上操作了一番，眉头皱了起来。
“不好意思女士，他七年前的报告已经封存进档案室了。”
“按规定，没有本人或者直系亲属的有效***明，我们不能提供。”
我的心沉了下去。
“通融一下吧，护士小姐姐。”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们备孕好多年了，一直没动静，我想拿回去再给老中医看看。”
护士摇了摇头，态度坚决：“规定就是规定，抱歉。”
我失魂落魄地走出医院，站在门口的台阶上，太阳晒得我眼前发白。
七年的真相就差一张纸的距离，我却连这张纸都够不到。
可我凭什么够不到？周明辉骗了我七年，他配让我替他守这个秘密？
我站在医院门口，看着进进出出的病人，一个念头突然闪过。
周明辉这个人爱面子，又极度自私，他既然有问题，不可能只检查一次。
他肯定会去别的医院交叉验证，或者寻求治疗。
我立刻打车回家，冲进书房。周明辉的公文包、书桌抽屉、床头柜夹层。
我都翻了个遍，一无所获。
我喘着气靠在书桌边，手无意间碰到了桌底，摸到一个用胶带粘着的硬物。
我费力撕下胶带，是一个旧烟盒。
里面没有烟，只有一张被摩挲得边角起毛的名片“仁和堂，李医师”。
名片背面，用铅笔写着一个日期，是三年前。
他连自己的书房都不放心，要把东**在桌底，可见这秘密对他有多重要。
我立刻上网搜索“仁和堂”，这是一家隐藏在老城区的中医诊所。
专治各种疑难杂症，尤其以“送子”闻名。
我的手开始发抖。周明辉，你瞒得我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