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秦洛霏,陆修竹的悬疑推理小说《融雪之前离开你》,由网络作家“栗子布朗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融雪之前离开你》是网络作者“栗子布朗尼”创作的悬疑推理,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秦洛霏陆修竹,详情概述:难得休年假,女友约了我和弟弟一起去东北滑雪。零下二十度的雪场,我因为手脚冻得僵硬,怎么也扣不上滑雪板。一回头,却看见女友,正蹲在雪地里,耐心地帮弟弟调整雪鞋的卡扣。弟弟带着一副限定款的银色护目镜,而女友脸上,戴着同款。滑雪教练滑过来,笑着调侃:“你们俩情侣款装备真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才是情侣。”女友手上的动作没停,只淡淡回了句:“他笨,没人看着容易摔。”弟弟嘴角挑起一抹狡黠的笑,用膝盖轻轻碰了她...
难得休年假,女友约了我和弟弟一起去东北滑雪。
零下二十度的雪场,我因为手脚冻得僵硬,怎么也扣不上滑雪板。
一回头,却看见女友,正蹲在雪地里,耐心地帮弟弟调整雪鞋的卡扣。
弟弟带着一副限定款的银色护目镜,而女友脸上,戴着同款。
滑雪教练滑过来,笑着调侃:
“你们俩情侣款装备真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才是情侣。”
女友手上的动作没停,只淡淡回了句:
“他笨,没人看着容易摔。”
弟弟嘴角挑起一抹狡黠的笑,用膝盖轻轻碰了她一下,两人相视一笑的默契,像一根刺扎进我眼睛里。
这不是她第一次在细节上对弟弟例外。
吃日料时,她会把剥好的甜虾自然地放到弟弟盘子里,说他手笨不会剥;
公司团建,她作为主管,罚酒时总会不动声色地替弟弟挡下那一杯。
甚至连弟弟随口提过一句喜欢的限量版球鞋,她都能托人从国外高价买回来。
教练转头问我需不需要帮忙,我看着自己随便租来的灰色护目镜,摇了摇头。
零下二十度的风吹得人鼻头发酸。
既然她的温度和耐心早就给了别人。
那这座冰山,我也不想再捂热了。
......
“你这鞋,扣反了。”
秦洛霏蹲在我脚边,用指节敲了敲雪板。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红得发紫,指关节僵着,刚才那几下全是白使劲。
“知道。”
“知道还硬扣。”
“手不听话。”
她没再问,***卡扣对上去。咔哒,咔哒,两声,很干脆。
我踩着板晃了晃,站稳了。
“谢了。”
“客气。”她站起来拍掉膝盖上的雪,“这板我认得,去年的款,租的?”
“嗯。”
“押金条收好,丢了赔三百。”
“那还行。”
秦洛霏往我身后看了一眼。
不远处的雪地里,沈晏如还半蹲着,一手扶着
陆修竹的雪鞋,一手把卡扣一个一个压进去。
陆修竹低着头,银色护目镜推到额头上,那双鞋是新的,亮得像刚拆封。
“晏如姐你轻点。”
“夹不到。”
“你怎么知道夹不到,你又没长我的脚。”
沈晏如笑了一下,没接。
秦洛霏收回视线,声音压低了些。
“你们三个一起的?”
“嗯。”
“那你那个场地——”
“哥!”
陆修竹在那边挥手,声音穿过风。
“好了好了,我好了!”
秦洛霏把后半句咽回去,只留下一句:“回头我找你。”
我点了下头,没应。
陆修竹滑过来,在我面前刹住,雪沫溅了我一裤腿。
“哥你怎么磨蹭啊,我跟晏如姐等你三分钟了。”
“抱歉。”
“你这护目镜......”他歪头看了看我的脸,“也太沉闷了吧。”
“租的。”
“我知道是租的呀,我是说颜色。”他伸手摸了摸自己脸上那副银色的,“我这个是限定色,全国三十副。”
“好看。”
“回头把链接发你。”他说完自己先笑了,“哦对,没有了。”
沈晏如滑过来,停在他旁边。
“走了,教练在下面等。”
缆车四人座。
陆修竹先上去,坐中间,拍了拍右边的位子。
“晏如姐你坐这儿,我恐高,挨着人踏实。”
左边那个位子空着,我坐上去。
上行六分钟。他一直在说话,说餐厅,说下午想去看冰雕,说他刷到一个视频,说东北的铁栏杆是甜的。
沈晏如嗯嗯地应着,偶尔笑一声。
我靠着椅背,看脚下的雪道一条一条退下去。
这六分钟,她转头看了我两次。
一次是我上缆车,一次是我摘手套。
两次都不到一秒。
中级道起点,风更大。
陆修竹站在道口往下看了一眼,脸白了。
“这也太陡了吧。”
“慢慢来。”沈晏如站在他侧后方,一只手虚虚护着他的背,“重心压前,别往后坐。”
“我不敢。”
“我在呢。”
我站在他们后面三米的地方。
秦洛霏滑过来,停在我旁边往下扫了一眼。
“你不该在这条道。”
“我买了票。”
“我不是说票。”她侧过头,“刚才那两下,你自己清楚。”
我没接话。
去年冬天我在这个雪场待了五天,每天早上八点上第一趟缆车,滑到关门。
那时候是另一个人陪我来的。
“行吧。”
秦洛霏耸耸肩,滑走了。
前面,
陆修竹已经出发。沈晏如跟在他后面,两人一前一后,速度很慢。
我压了下重心滑出去。
板刃切进雪面,很稳。风从耳边过去,速度快起来那一下,人是空的。
然后我看见
陆修竹摔了。
他摔得不重,坐在雪地上,两条长腿微蜷着,一只手捂着脚踝,没起来。
沈晏如几乎是立刻刹住的。她扔了雪杖蹲下去。
“哪儿疼?”
“脚。”他声音带了点隐忍的哑,“脚踝,好像扭了。”
我把速度压下来,停在旁边。
“能动吗?”
陆修竹抬眼看我,眼圈泛着点红。
“哥,我站不起来了。”
沈晏如抬头看了我一眼,就一眼。
“你先下去叫救援。”
我说好。
往下滑那一段,我回头看了两次。
第一次,她把他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吃力地撑起他。
第二次,还是撑着。
晚饭在酒店二楼。
陆修竹点了一桌子,锅包肉,地三鲜,酸菜白肉,还有一份他说必点的冻梨。
菜单推到我面前时,他已经划完了。
“哥你想吃什么?”
“都行。”
“那我就按我的来了啊。”
菜上齐,沈晏如把锅包肉往他那边推了推。
“多吃点。”
“我脚扭了又不是失血。”他夹了一块塞进嘴里,含糊地说,“姐你也吃。”
我看着那盘菜。
一晚上,没有人往我这边推过一次。
散场时
陆修竹说:“哥你先上去吧,我让晏如姐扶我回房。”
“嗯。”
“你明天上午的雪票别忘了退。”他说得很自然。
“退什么。”
“你明天不是不滑了吗?”
我看着他。
“我什么时候说不滑了。”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开:“哦,我以为你脚也冷得不行,不想滑了呢。”
沈晏如插了一句:“退了吧,明天上午我带他去复查。”
“那哥哥一个人干嘛?”
“房里休息。”
两个人都看着我。
我说:“好。”
十点四十,有人敲门。沈晏如站在门口,头发还带着水汽。
“你今天不太对。”
“哪儿不对。”
“说不上来。”她看了我几秒,“平时你不这样。”
“哪样。”
她张了张嘴,最后说:“别多想。”
这句话她说过很多次。
每一次,都在我已经想明白之后。
“知道了。”
“早点睡。”她退了一步,又停下,“明早七点半我下来,你要是想一起,就来餐厅。”
“好。”
她转身走了。走廊铺着厚红毯,脚步声被吸得干干净净。
走到一半,她掏出手机接了。
“喂,修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