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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这个通信工不对劲

修仙:这个通信工不对劲

孤独一支烟屁股 著

现代言情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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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刘凯凯,威龙   更新:2026-10-24 12:2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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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刘凯凯,威龙的现代言情小说《修仙:这个通信工不对劲》,由网络作家“孤独一支烟屁股”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修仙:这个通信工不对劲》是孤独一支烟屁股的小说。内容精选:数字跳了两下,稳住。偏低。刘凯凯盯着万用表,把表笔往端子上又压了压。还是偏低。风从天山口灌下来,卷着雪沫子,打在安全帽上噼啪响。头灯的光柱切进夜色,电线在风里嗡嗡作响,像一头发着低烧的老牛。手电拧亮,往坡上照。三号信号机立在风雪里,一只红眼亮着,另一只,黑的。耳朵里忽然过了一道极细的响动,轻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拨了一下线。跑了五年线路的耳朵,头一回听见这种动静。他晃了晃头。风大,幻听。万用表先收...

《修仙:这个通信工不对劲》精彩片段

数字跳了两下,稳住。偏低。
刘凯凯盯着万用表,把表笔往端子上又压了压。还是偏低。
风从天山口灌下来,卷着雪沫子,打在安全帽上噼啪响。头灯的光柱切进夜色,电线在风里嗡嗡作响,像一头发着低烧的老牛。
手电拧亮,往坡上照。三号信号机立在风雪里,一只红眼亮着,另一只,黑的。
耳朵里忽然过了一道极细的响动,轻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拨了一下线。跑了五年线路的耳朵,头一回听见这种动静。
他晃了晃头。风大,幻听。
万用表先收回包里,人没急着碰端子。停电、**、验电,三道手续一道不能省——漏一道,命可能就搭进去。断开这区段的馈电,把"有人工作,禁止合闸"的铁牌子挂牢,验电笔点上去确认死透,这才蹲回线边剥线头。
"三号机灯丝转接电压不够,端子有虚接。"对讲机贴在嘴边,白气一冒就散,"重新做个头,怎么也得四十分钟。"
机器里刺啦一声。
"四十分钟?刘凯凯,你看看几点了。"威龙的声音裹着电流杂音,含含糊糊。
不用看也知道。九点四十,天窗点到十一点。等活干完回到工区,后半夜了。
可这个端子不重做,明天一早头一趟通勤车进这个区间,信号机就敢玩误显。后面的车看不见前面的车。这种事,规章上每一个字,都是拿命填出来的。
"威哥,虚接过热,夜里负荷一大就烧。"声音放得很平,"隐患不**,这是规程。"
"规程规程,你一个一线工人,比段长还懂规程。"对讲机里笑了一声,笑里带着酒嗝似的东西,"实话跟你说,车约好了,城里老地方,人家姑娘等我一礼拜。你现在签个字,设备正常,复查无异状,咱收工。出了问题,我顶着。"
雪粒子灌进衣领,贴着脊背化成凉水。
目光落回端子上。螺丝是松的,垫片歪着,线头一碰就晃。这种松法,干五年通信工,闭着眼都知道谁的手笔——上个月秋检,这片归威龙的人,活干得飞快,字签得更快。
"威哥,这字,我不能签。"
对讲机挂了。
贴身的口袋震了一下。不是电话,是下午自己设的备忘:给晓雨回电。
下午那通电话,这会儿想起来,肋叉子还发紧。
"刘凯凯,我妈问你,国庆到底来不来?"
"来,怎么不来。"
"你来?你拿什么来?"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同批来的谁不是**了?就你,活你干,锅你背,连个值班表都排不明白!"
嘴巴张了张,没说出话。总不能告诉她,这个月工区优化,威龙早放了话,不**的,名单上见。
电话挂断前,那头软下来,带着哭腔:"我不是嫌你没出息……我是怕你这辈子,就叫人这么捏死了。"
"等我回去,咱领证。"这六个字编辑了一路,最后还是没发出去。
一个在无人区雪地里拧螺丝的人,说这种话,像骗人。
一束远光忽然从背后扫来,雪地上一片惨白。
工程车嗡着爬上了路肩。车门摔开,威龙裹着大衣下来,皮鞋踩进道砟,深一脚浅一脚,隔着三步就是一股酒气。老马和栓柱跟在后头,一个拎手电,一个叼烟,到了车边就不走了,扭过头去看山坡上的雪。
栓柱弹了弹烟灰,火星子让风一卷就没了。老马那只手电的光落在两人当间的雪地上,不照威龙,也不照他。五年了,工区里这套和稀泥的功夫,人人都练得出来。
心里明镜似的。这不是来说活的,是来压人的。连见证人都备齐了。
"刘凯凯,最后问你一遍。"白气从那张胖脸前喷过来,"签,还是不签?"
"威哥,真不行。"
"给你脸了是吧!"领子猛地被*住,手电光从底下照上来,"你一个外地来的,在老子的工区,是龙得盘着!今天跟我对着干,明天优化名单头一个就是你——信不信我让你在整个西域找不着活干?"
脖子被*得青筋绷起。五年了,替人背的处分、被抢的功劳、年年轮空的先进,一股脑全堵在胸口。
换往常,也就忍了。
可今天不行。下午那句"叫人捏死了",扎在最软的地方,锈的,拔不出来。
抬手,一根指头一根指头,掰开了*领子的手。
"威龙,活能糊弄,车糊弄不了。"声音不高,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真出人命,你顶?你顶个屁。"
那张脸在灯光里涨成猪肝色。
"反了你了!"
巴掌抡圆了扇在安全帽上。**飞出去,滚进道心。
五年的窝囊气顶到了天灵盖。刘凯凯扑上去,一把将人推倒在碎石堆里。
"别打了!都别打了!"老马喊得响,脚底下磨磨蹭蹭。栓柱的烟头在雪夜里明灭,人没挪窝。
威龙从道砟里爬起来,大衣后背糊满了雪。一双红眼扫过敞开的工具车尾门——扳手、锤子、接地线,今晚的家当摆得整整齐齐。
最大的那把活口扳手,到了他手里。
"****真当我不敢弄你!"
"威哥——!"老马这一声变了调。
晚了。
四十二厘米的扳手带着风抡过来,落在后脑上。
声音发闷,一锤子砸在湿木头上那种闷。
疼倒没觉着。先到的是"嗡"的一声,整个世界的动静齐刷刷退远——风、接触网、人喊,全退成了水底的杂音。
脸朝下趴在道砟里,碎石硌着腮帮。雪是热的,落进脖子,顺着脊背往下淌。血从发根漫出来,铺在雪上,黑红一片。
头灯摔在一旁,光柱斜斜地支着夜空。
想抬头,脖子不答应。
天边就在这时候亮了。
不是天亮。天亮没这么快,更不该是这种颜色——青白色的光从铁路尽头的地平线下漫上来,整条山谷、整片接触网、每一片雪花,都被照得根根分明。
接触网忽然静了。
也不算静。那团单调的嗡鸣在耳朵里散开,化成无数根极细的线,一根有一根的动静,密密麻麻地颤着,像一张看不见的网,从天这头,铺到天那头。
邪门的是,这些动静居然分得开。哪根颤得虚,哪根跳得稳,哪根时断时续——有一根的毛病,跟坡上三号信号机一模一样。五年线路没白跑,哪台设备什么脾气,不用看表,耳朵先知道。
光的最深处,立着个影子。很高,很远,一层叠着一层。
像一座塔。
一个念头清清楚楚地浮上来,清楚得不像一个快死的人该有的念想:
那条微信,还没发。
晓雨,等我回去——
青白的光兜头罩下,把人整个吞了进去。
二里地外,威龙是被自己的喘气声绊停的。
扳手早扔了。酒,醒得透透的。身后山谷没有警笛,也没有人追。只有那片光起来的时候,他鬼使神差回了下头,腿肚子当场转了筋。
一**坐进雪窝,他盯着来路,喘得像条癞皮狗。
"死了……那一下,肯定死了。"
无人区,没监控。天窗作业的调度记录上,今晚这片只有他们一个组。只要老马和栓柱的嘴严实——他有的是办法,让两张嘴严实。
唾沫在嗓子眼里咽了个艰难。撑着地刚要起身,光又亮了。
这一回不在山谷里。在脚底下,在四周围,从每一粒雪的下头透上来,青白色,静悄悄的。
连一声喊都没来得及出口。
风还在刮。雪地上一行歪歪扭扭的脚印,从二里外一直拖到这里,走到一半,平白无故,断了。
公元二零二三年冬,西域无人区。
两个人,在同一个夜里,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