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扣住昭儿的腕脉。
“毒已经逼近心脉。”
“姑娘如今神志不清,四肢渐冷,若再压不住……”
长公主厉声道:“还能撑多久?”
郎中停了一下。
“可这毒来势太急,若没有太医坐**不下去,今夜恐怕凶险。”
直到这一刻,长公主看我的眼神才真正变了。
她猛地转身。
“昨夜值守药房的人呢?”
“给栖梧院送药的人呢?”
“还有姜令仪那个被发卖的乳母!”
“全给本宫找!”
赵嬷嬷立刻带人出去。
长公主却没有留在屋里等。
她亲自往外走。
“本宫倒要看看,这座侯府究竟还藏了多少东西。”
我守着昭儿,没有跟出去。
长公主走到东跨院时,忽然听见里面传来一个男孩背书的声音。
长公主停下来。
“里面是谁?”
守门婆子脸色一下就变了。
贺宗望已经赶了过来。
“母亲恐听错了。”
门里面忽然安静了。
长公主盯着那扇门看了片刻。
赵嬷嬷匆匆拿着族田账赶来。
“殿下,这里有一笔很怪。”
从前年开始,嫡房每年三月都会支出一笔束脩。
银子不算多,却连续支了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