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柳姨娘说,我摔碎了她一尊玉佛。”
“**次,我腹痛了一整夜。”
“青黛去请府医,府医在柳姨娘院里给她治头疼。”
“第五次,我刚喝完送来的安胎药,不到半个时辰便开始见红。”
“第六次,柳姨娘过生辰。”
“侯爷让我带着三个月的身孕,当着满堂宾客给她奉茶赔罪。”
柳绾玉猛地护住小腹。
“姐姐说这些,岂不是平白污蔑我,认定了八个孩子全是我害的?”
长公主没有偏向我。
她吩咐人把侯府药账取来。
账册比公主府那边记得还细。
哪日领燕窝,哪日用血参,哪日取养血丸。
每一笔后面都是我的名字。
柳绾玉低声道:“姐姐,你明明领过这些东西,如今又说没见过。”
“妾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我把账册推回去。
“我院里还有上月领到的补药。”
“婆母可以自己看。”
众人去了栖梧院。
长公主进门后,脚步停了很久。
屋里只有两口旧柜。
床边木架缺了一角。
昭儿的小床垫着一块断砖。
青黛从柜底取出半包药,捧着跪到长公主面前。
“这就是夫人上个月拿到的。”
打开以后,全是碎陈皮和发黑的当归。
柳绾玉立刻道:“好药去了哪里,谁又能证明?”
我又从妆匣里拿出一叠当票。
“昭儿一岁高热,我当了玉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