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点因为生孩子大出血死在病床上的第二天。
老公就请了产假,收拾行李箱出门旅游了。
朋友圈里,老公抱着青梅,青梅手上戴着只传给儿媳的玉镯,亲密得像是一家人。
公公婆婆发来几张风景照:“昭仪,我们刚才玩了你一直推荐我们玩的划船,你把费用报销一
下。”
老**慰我:
“昭仪,你别吃醋。我也想带你出来旅游啊,还不是怪你刚生完孩子,你在家好好养身体。”
“你也要体谅体谅我为人子女。好不容易有这么长的休息时间,我只是想见见父母,尽尽孝。”
我当即给老公的工作单位打电话。
嫌自己没时间陪父母是吧?
好啊。
被公司开除就有大把的时间陪父母了。
他不知道,我邮箱早就收到了年薪百万的offer,只等我点头。
···
“我要举报,孙明朗违规休产假。”
给孙明朗的单位打完电话,我又给卖房中介打了个电话。
这个家,我不想要了。
房子是我婚前全款买的。
我想卖就卖。
沟通完房子出售的事情,我浑身忽然被抽干了力气。
放下手机,愣愣地盯着头顶的白墙。
整个世界只剩下剖腹产刀口还没长好的我,和怀里嗷嗷待哺的孩子。
空气安静得可怕。
哪怕我现在死在这里也没有人知道吧。
眼泪啪嗒一下滴在孩子脸上,熟睡的孩子从睡梦中惊醒,哇哇大哭起来。
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和孩子一起哭。
在我最脆弱的时候,我的老公和他的青梅在外面旅游。
原来,产假是给他休息的时间,而不是用来照顾产妇的时间。
我擦干眼泪,在网上发帖。
“紧急寻找月嫂。”
重金之下,很快找到了合适的月嫂。
月嫂一进门,心疼的皱起眉。
“怎么没人照顾你呀,你老公呢?”
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
难道我要跟月嫂说,我的老公一声不吭地扔下我和孩子了吗?
月嫂一口口喂我吃下今天的第一顿饭。
“好了别哭了,大妹子,我来照顾你和孩子。”
我的眼泪掉得更厉害了。
我从没想过,孙明朗居然还不如一个陌生人。
半个月过去,孙明朗一个电话都没打来过。
这天,妹妹打电话质问我。
“姐,你为什么不来参加我的婚礼?”
我愣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举办婚礼了?”
妹妹也愣了一下。
“就今天啊。我已经通知**了,**说会带着家属来的,可是你怎么没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迅速穿戴整齐赶往妹妹的婚礼。
等我到现场的时候,婚礼已经进行了一半,妹妹正满**泪花在台上和妹夫宣誓誓词。
我眼角一瞥,就看到台下站着的李茹茹。
原来这就是我老公带的家属呀。
台上的妹妹眼角瞥到我终于来了,激动地朝我使了个眼色。
她拿起话筒。
“在这个我无比幸福的人生时刻,我希望我的家人们能够上台讲几句话。”
我刚要抬脚踏上台阶,胳膊却被人轻轻一推,孙明朗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后,压低声音说:
“茹茹说她从来没有试过在台上万众瞩目的感觉,很想试一试,你把机会让给她。”
我还没跟他算账,他倒得寸进尺起来。
我攥紧手指,被气笑了:
“你没听到吗?刚刚我亲妹妹说,希望家属上去发言。”
“我作为**也是家属,我带着茹茹一起上去发言,总行吧。”
他一把推开我,牵住李茹茹的手就上台。
李茹茹扭过头笑嘻嘻朝我吐了吐舌头。
“不好意思啦,昭仪姐,你就把明朗哥让给我几天吧。别那么小气。”
妹妹本来幸福的眼角**泪花,却看到**拉着的不是姐姐上台,脸色瞬间黑下来,当着众人的面,她抢过李茹茹的话筒。
“你谁啊?我姐呢!**,你怎么可以这么堂而皇之把野女人带回来?”
李茹茹胆怯地缩在孙明朗怀里:“你误会了,我和明朗哥是好朋友,没你想得那么脏。”
妹妹冷哼一声:“滚出去!”
孙明朗护着李茹茹:“我看谁敢动她?你怎么跟你姐想的一样脏?”
我看着台上他们握在一起的手,脸色越来越白。
忽然眼前一黑,晕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