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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条丢了,我却在家里找到了回收凭证

金条丢了,我却在家里找到了回收凭证

萌甜孙二娘 著

浪漫青春连载

小说叫做《金条丢了,我却在家里找到了回收凭证》是萌甜孙二娘的小说。内容精选:结婚第一年,婆婆塞给我一块一百克的金条。陆峰跟我畅想未来,说等攒够了钱就换个大房子。半年后金条离奇失踪了,婆婆和陆峰把我堵在客厅里,把我痛骂了一整夜。“几万的东西说丢就丢,你个丧门星!以后这个家里你别想管一分钱!”从那天起,我在这个家里连买一包卫生巾都要看脸色。一件孕妇装从怀孕穿到孩子上幼儿园,顿顿只能吃他们的剩菜剩饭。只要我稍微多花一分钱,陆峰就骂我丧门星,是个败家娘们。直到这天,我打扫柜子时候...

主角:陆峰,小婷   更新:2026-09-15 18:0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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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峰,小婷的浪漫青春小说《金条丢了,我却在家里找到了回收凭证》,由网络作家“萌甜孙二娘”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金条丢了,我却在家里找到了回收凭证》是萌甜孙二娘的小说。内容精选:结婚第一年,婆婆塞给我一块一百克的金条。陆峰跟我畅想未来,说等攒够了钱就换个大房子。半年后金条离奇失踪了,婆婆和陆峰把我堵在客厅里,把我痛骂了一整夜。“几万的东西说丢就丢,你个丧门星!以后这个家里你别想管一分钱!”从那天起,我在这个家里连买一包卫生巾都要看脸色。一件孕妇装从怀孕穿到孩子上幼儿园,顿顿只能吃他们的剩菜剩饭。只要我稍微多花一分钱,陆峰就骂我丧门星,是个败家娘们。直到这天,我打扫柜子时候...

《金条丢了,我却在家里找到了回收凭证》精彩片段




结婚第一年,婆婆塞给我一块一百克的金条。

陆峰跟我畅想未来,说等攒够了钱就换个大房子。

半年后金条离奇失踪了,婆婆和陆峰把我堵在客厅里,把我痛骂了一整夜。

“几万的东西说丢就丢,你个丧门星!以后这个家里你别想管一分钱!”

从那天起,我在这个家里连买一包卫生巾都要看脸色。

一件孕妇装从怀孕穿到孩子上***,顿顿只能吃他们的剩菜剩饭。

只要我稍微多花一分钱,陆峰就骂我丧门星,是个败家娘们。

直到这天,我打扫柜子时候翻出了一张五年前的黄金回收凭证。

1

看到大扫除时从柜子最底层旧夹缝里掉出来黄金回收凭证,我简直不敢相信。

克数,日期,签名,全都对的上。

一股难言的苦涩和滔天的愤怒瞬间充斥我的大脑。

我死死攥着那张凭证冲到客厅的婆婆面前,拔高声音质问她:

“妈,我结婚第一年莫名其妙丢的那块金条,是被你们偷偷卖掉的?”

婆婆眼里有一闪而过的心虚,随口遮掩道:

“卖掉了吗?这么久以前的事了,我天天操持这个家怎么可能记得。”

我盯着那张黄金回收凭证,眼眶瞬间红了。

“你不记得?那块金条的事情,你和陆峰在家里念叨了我整整五年。”

“我平时买包卫生巾多花了几块钱,就骂我不会过日子,难怪守不住金条。”

“我请同事喝杯奶茶,你们说我是没脑子,是败家贼。

婆婆脸色骤沉,语气蛮横又不耐。

“不就是平时说了你两句吗?让你掉块肉还是怎么着了?”

“五年前小婷要全款买车,家里凑不够数,拿你的金条变现给她凑凑怎么了。”

她承认了。

她轻飘飘的语气,瞬间刺得我指节发白。

新婚那年金条失踪,我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哭着说家里进了贼。

婆婆却端着茶坐在沙发上,嗤笑了一声:

“我看就是你自己手脚不干净,不知道把东西弄哪去了吧?”

“家里的门窗都好好的,哪个贼进来不拿别的,就单单偷你一块金条?”

我哭着求陆峰报警,他们却死活不肯。

我抢过手机要打110,陆峰抬手一巴掌,把我扇倒在地。

“自己没记性丢了东西还要怪到贼头上,报警是想让整个小区的邻居来看我笑话吗?”

“几十万的东西说丢就丢,我看你就是皮松了,欠收拾!”

他骂了我一整夜,还和婆婆把我堵在杂物间里动手打我。

那场**至今让我头皮发麻,连当年被掐得青紫的大腿都仿佛还在隐隐作痛。

我声音哽咽:

“妈,家里如果当时真的紧巴巴,急着要卖掉金条给小婷凑钱,只要跟我商量我不是不答应。”

“你们为什么要联手做这出恶心的戏,生生诬陷是我自己弄丢的?”

婆婆不耐烦地一把推开我。

“你有完没完?不就是为了家庭和谐,随口给你定了规矩说了两句吗?”

“又没有让你拿真金白银出来赔,你还委屈上了?”

没让我赔钱,可我这五年来吃过的苦,受过的无耻作践,早就远远超过了那块金条本身的价值。

这五年来。

每次我提出要在这个家里添置点什么像样的东西。

婆婆和陆峰都是立刻拉着长脸,痛骂我还敢跟家里提要求。

一件宽大松垮的旧孕妇装。

我从怀孕三个月一直穿到孩子现在上***。

洗得彻底褪色发白了都绝不敢换新。

生怕他们又拿金条说事。

结婚五年里。

我辛苦上班,回家还要做家务。

家里吃高档水果永远没我的份。

结婚时买的手机一直用到现在。

我低头看了自己脚上踩着的那双旧皮鞋。

鞋底早就开胶了,也只能用两块钱的502胶水勉强黏上。

极端的经济限制,长期的打压,死死贯穿了我这整整五年的卑微婚姻。

现在婆婆却想用轻飘飘的几句话,就把这五年的精神摧残彻底揭过去了。

就在这时,门咔哒一声打开。

陆峰回来了。

我看着手里的回收凭证,眼圈猩红,死死盯着他。

2

婆婆冷哼一声没说话,我抬起猩红的眼睛看向陆峰

陆峰,你们当年把金条偷偷卖了,却合伙骗我是我自己弄丢的。”

“你们不应该向我道歉吗?这五年多来我受的委屈......”

“不就是块破金条吗,就这么个屁大点的事啊。”

陆峰冷漠地打断了我,直接越过我坐在沙发上,拿起了电视遥控器。

又是这样。

金条离奇失踪那一年,我在屋里翻箱倒柜急得直哭。

婆婆在一旁恶毒咒骂,陆峰就翘着二郎腿在客厅看电视。

他冷淡得像个机器人,对我的崩溃绝望不闻不问。

直到我说要报警调监控,他才猛地砸碎了手里的茶杯。

如今这一幕**重现,婆婆还在一边翻着白眼唾骂。

“当年拿走金条不也是为了这个家好吗?!”

“不给小婷凑齐买车款谈个好对象,咱们陆家能在亲戚面前抬起头吗?”

“怎么,你当嫂子的出点力还委屈上了?!”

为了陆家好?

我眼眶里满是血丝,却忍不住自嘲一笑。

这五年来。

我因为背着弄丢金条的黑锅,心里对他和婆家充满了愧疚。

这五年我的婚后生活过得极度压抑、下作。

我稍微多花一分钱,婆婆就拿金条的事翻旧账。

“我看你就是败家贼,存心想把我们陆家这点家底掏空!”

“我告诉你,勤俭持家是做媳妇的本分!”

每次都要一直说到我哭着低头认错,婆婆才会消停。

结婚的前两年里,我被迫成长得极快。

不仅学会了看婆婆那张阴鸷老脸的颜色,还学会了小心翼翼地讨好他们全家。

下班回来,我就做家务,带孩子。

生怕哪一项家务做不周全,就会让他们翻出金条的旧账。

我袖子胡乱擦掉眼角的泪,强行克制着浑身的颤抖。

我看着那双穿了五年、鞋底开胶用胶水勉强黏着的破旧皮鞋。

还有身上那件早已经洗得褪色发白的上衣,声音前所未有的冷硬:

“妈,陆峰,你们如果不道歉,我就和陆峰离婚,带着孩子从这个家里搬出去。”

孩子出生上***后,婆婆也拿金条的事裹挟我,让我尽做媳妇的孝道。

强逼我放弃晋升,甚至还建议我辞职,幸好那时我没同意。

一听我说要离婚搬走,婆婆那张嚣张刻薄的老脸上终于露出了惊怒。

她瞪着充满阴毒的眼睛,死死一把抠住我的手腕。

“为了五年前一点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你今天居然敢跟我这么上纲上线?”

“我儿子天天在外面工作赚钱给你吃、给你住”

“你一个月挣几个钱啊,还敢这么说话?!”

我拼命想甩开婆婆的手。

她却死死掐着我的手臂不放。

指甲几乎抠进我肉里。

她吼道:

“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你到底还想怎样?!”

“难道非要逼着我们当长辈的给你当场跪下磕头道歉吗?!”

正在看电视的陆峰脸色骤冷,猛地扭头死盯着我。

“天天这么作,你到底有完没完?”

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挑衅,陆峰抄起茶几上的水杯,狠狠砸向我的头。

婆婆死死钳住我的手腕,我根本躲不开。

水杯重重砸中额头。

“啪”的一声闷响后,鲜血顺着眉心淌下来。

我眼前一黑,头里嗡鸣,整个人往后栽倒。

失去意识前,我看见陆峰又抓起一只拖鞋,骂着朝我逼近。

3

在卧室醒来时,还没睁眼,我就听到了婆婆的声音。

“我家这媳妇,一向就不让人省心。”

“因为一块金条跟我吵架,还把自己折腾得气晕过去。”

“你说有必要吗?不就是当初拿金条换了车,没提前告诉她嘛。”

“又不是饿着她,不给她日子过!”

我盯着发黄的天花板,额头干涸的血迹刺得发疼,心口阵阵发冷。

见我醒来,婆婆立刻收声,转眼换上心疼模样,伸手探向我的额头。

“终于醒了,额头还疼不疼啊?”

“你也真是的,不就一块金条吗,跟长辈较什么劲。”

我别过头,避开婆婆的手。

她神色一僵,随即恢复如常,从保温桶里端出一碗汤。

“你昏迷了大半天,晚饭都没吃呢。”

“妈特地从厨房熬了一夜,给你煮了最补身体的土鸡汤。”

她舀起一勺汤,强行递到我嘴边。

闻到浓重的海鲜菇味,我一阵发怵。

我抬手推开她,声音冷得发沉。

“我不吃海鲜菇。”

婆婆愣了愣,随即不满地皱起眉头:

“怎么可能不吃?前两年全家聚餐时,你不是还吃得挺香吗??”

我从小对海鲜菇严重过敏。

吃一点就会起红疹,甚至喉头水肿、休克窒息,这件事我早就反复告诉过陆峰和婆婆。

可五年前金条丢了,我被全家****后,婆婆端着一碗剩菜,不耐烦地啐了一口:

“就你金贵娇气!贵重的金条说丢就丢,现在还敢这不吃那不吃。”

“成心克我们陆家是不是?爱吃不吃,不吃就饿着!”

从那以后,为了少受作践,我不再**。

每次遇到海鲜菇,我都只能硬咽下去,忍着起疹子、呼吸困难的风险。

这五年来,每一次入口,都让我恶心得近乎窒息,像在慢性**。

见我始终不肯张嘴,婆婆顿时沉下脸,“啪”地把勺子摔回碗里。

“我看你就是在拿金条的事情,故意给我这个当**甩脸子看呢吧?!”

“行行行,我把海鲜菇给你挑出来,这总行了吧!”

看到婆婆那张愤怒跋扈的脸,我的心猛地一缩。

换作从前,为了息事宁人,我早已低头道歉认错,讨好求和。

可此刻,看着自己洗得发白的旧衣服,我心里只剩冰冷与无力。

我轻轻开口:

“不是海鲜菇的事。”

“我只是想要一个解释,要一个说法。”

我不肯退让,彻底激怒了婆婆。

她指着我鼻子破口大骂:

“娶了你五年,真是养了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行!我今天给你这个大小姐跪下磕头认错,金条的事就能揭过去了吧?!”

她作势放下汤碗,就要冲着我的床头跪下去。

“哎呀,这可使不得!”

陆婷和几个赶来看热闹的邻居连忙把婆婆拉起来,扶到椅子上。

婆婆顺势红着眼眶,用衣袖假意抹泪。

涌进卧室的邻居一边安慰她,一边转头指责床上的我。

“做媳妇的怎么能让长辈给自己下跪?这传出去也太不像话了。”

“不就是一块金条嘛,都是一家人,婆家拿去用了怎么了?你小姑子买车不是大事?”

“你婆婆年纪都这么大了,还亲自伺候你,你怎么能因为这点小事跟老人吵架,把人逼成这样。”

陆婷更是尖叫着冲上来,指着我的鼻子唾骂:

“林薇,你现在立刻给我妈道歉!不然今天这事没完!”

我看着眼前这出闹剧。

看着婆婆假哭的虚伪嘴脸。

看着陆婷靠卖我金条买了车,却还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我心里只剩下自嘲和冷笑。

我点了点头,轻声开口:

“对不起,是我错了。”

婆婆以为我又一次低头了,立刻收了眼泪,脸上露出掩不住的得意与轻蔑。

“行了,知道错了就好。”

“妈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看在陆峰的面子上,妈原谅你了。赶紧把鸡汤喝了。”

我看着床头那碗满是海鲜菇的鸡汤,点了点头。

下一秒,我抬手将它砸进垃圾桶。

瓷碗当场粉碎,滚烫的汤汁和碎片四下飞溅,连婆婆和陆婷的裤脚都被溅湿。

满屋惊叫里,我面无表情地下床,穿上那**胶的旧鞋。

婆婆在身后吓白了脸,声音都发起颤来:

“林薇!你这个疯子!你要去哪儿?!”

我冷冷地转过身。

“收拾东西,从这个家里搬走。”

4

可没等我走上两步,陆峰就猛地冲上来,紧紧地拽着我的手腕。

“你不能走,不能从家里搬出去!”

我拼命动了动手腕,却没挣脱开。

陆峰,我结婚五年了,以前你们拿金条的事说我这也不对,那也不对。”

“还要让我放弃工作晋升的机会。”

“我累了。”

“既然金条不是我弄丢的,那我该走了。”

最后一句,我语气坚定,听得陆峰恼羞成怒地大叫:

“金条金条!你嘴里除了金条就没别的是吧?!”

“你就是觉得全家欠了你,故意拿着张破凭证不依不饶!”

我和陆峰拉扯时,邻居阿姨突然惊呼。

“别吵了!你媳妇的头上一直在流血!”

我低头一看。

额头被水杯砸破的伤口正不断渗血,一滴滴砸在地板上。

刺痛后知后觉地涌上来。

我这才发现,陆峰一直粗暴地按着我的肩膀死命拉扯,生生把伤口又扯裂了,血流得更凶。

我的声音很轻:

陆峰,你再不放开我,我的血要流干了。”

陆峰低头一看,才发现袖口和掌心早已沾满我的血,顿时吓得失声尖叫。

旁边的大叔立刻上前将他拉开。

邻居阿姨赶紧用纸巾按住我的额头,勉强止住了血,白色纸巾很快被染红。

她皱眉看向陆峰,满脸怒意:

“有你这么不心疼媳妇的吗?”

“她都被砸伤了,你还在这又哭又闹的,诚心不想让她好吗?”

陆峰脸色铁青,涨红着脸,指着我鼻子怒吼:

“林薇!你少在这装可怜!你这是故意折磨我这个当老公的是不是!”

我冷笑着甩开他的手,扯裂衣袖,露出手臂。

手腕和手肘上,新旧交叠的划痕清清楚楚。

方才还劝我忍让的大叔,当场看呆了。

“这是什么!?”

我没有理会旁人的惊呼,只抬眼盯住陆峰。。

陆峰,我才是被你们全家折磨了整整五年的人。”

陆峰彻底愣住。帮我按着伤口的阿姨碰了碰我的手腕,声音发颤,满是心疼:

“孩子,痛吗?”

我看着手臂上交错的伤痕,面无表情地摇头。

如今早已不是伤口在痛。

真正折磨我的,是那些深夜躲在洗手间里,用刀片逼自己清醒的时刻。

是婆婆的**和陆峰拿金条反复施压的冷暴力。

这时,赶来的婆婆一把推开邻居阿姨,不耐烦地抓住了我的手。

“少在这装神弄鬼!现在的年轻女人就喜欢玩一些叛逆的把戏。”

“痛什么?都是拿来唬我儿子、想拿捏我们陆家的手段而已!”

围观的居委会干部看着我的手腕,轻声叹息:

“这伤口可不浅,层层叠叠的,看得出你媳妇当时是真的想......”

那个“死”字她没说出口,语气却满是不忍。

陆峰一怔,热心的邻居大叔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厉声质问:

“你这当男人的,到底怎么回事?”

“要是真像你们在外面吹的那样对媳妇好,你媳妇好端端的一个姑娘怎么会割腕自残?”

陆峰被街坊邻居指指点点,脸色铁青,恶狠狠地瞪着我。

“林薇!你五年前故意割腕,就等着今天让我抬不起头报复我,是不是?”

我眼睛干得发疼,连一滴泪都流不出来。

故意报复?

不是。

那是结婚第一年,我长期被指责、打压和冷暴力逼到绝路后,做出的自我惩罚。

只是我下手太慢,被提前回家的陆峰发现了。

他把我送去小诊所,一路却都在跟医护人员控诉我没良心、爱折腾、丢他的脸。

等我包扎完回家,他甚至掐着我的脖子,冷声警告:

“丢了金条等于几万块打水漂了。”

“你在把这笔钱给陆家补齐之前,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你要是死了,谁来还钱?”

陆峰逢人就说我矫情虚荣,为一点家务小事闹**。

那时我才明白,在这个家里,我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这件事传遍亲友和邻里,五年来,我一直活在他们的指指点点里。

我不敢再轻生,只能在快要喘不过气时,用刀片割伤自己,靠疼痛压住心里的憋屈。

直到半年前,我用兼职攒下的钱去看心理医生,才拿到重度抑郁症的确诊单。

我摸着手腕上已经愈合的伤疤,抬头看向陆峰说:

陆峰,当年那块昂贵的金条没有被我弄丢。”

“但是我的自尊、我的快乐,却从那个时候开始,彻底消失了。”

出了他家们,我找了一家快捷酒店住下。

我登录网银,想查看给孩子存的十万教育金。

却发现这笔钱已在半天前被陆峰利用主账户权限挂失并全额转走。

我盯着手机冷笑。

原来,他们不只偷了我的婚前金条,连孩子的保命钱也不放过。

这时,寂静的房间里,****突然响起。

屏幕上跳动着陆峰的名字,电话刚接通,他就在那头厌恶又傲慢地吼了起来:

“林薇,我妈说你今天把鸡汤倒了,家门我还没锁。”

“你今天不回来跪着给我妈道歉,那十万块钱你一分都别想拿到,孩子你也别想见!”

电话那头隐约传来小姑子得意的笑声。

我低头看着手腕上的刀痕,眼里一片干冷。

我吸了口气,回复:

“快锁门吧,那个家老娘这辈子都不回了。”

挂断电话,我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拨通了本市最负盛名的离婚案律师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