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摄政王,薛玉的古代言情小说《弹幕都说王妃要害我,那我先把账查清》,由网络作家“好故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网文大咖“好故事”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弹幕都说王妃要害我,那我先把账查清》,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摄政王薛玉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我醒来时,王妃薛玉正跪在摄政王府外,请求与我和离。她身边站着寒门状元谢临川。她说:“我与谢郎青梅竹马,分离多年依然旧情不减,还望王爷成全!”我刚要开口,眼前忽然飘过一行弹幕。她心里就没有你!她眼里只有她的状元情郎!你马上就会因妒生恨,打压谢临川,最后就会被她揭发成残暴权臣!谢临川会借着摄政王的政敌和钱粮入仕,成为新帝的肱骨之臣!面前,两人眼神坚定,情深不悔,仿佛我是什么罪恶滔天插足他们之间的恶人一...
我醒来时,王妃
薛玉正跪在
摄政王府外,请求与我和离。
她身边站着寒门状元谢临川。
她说:“我与谢郎青梅竹马,分离多年依然旧情不减,还望王爷成全!”
我刚要开口,眼前忽然飘过一行弹幕。
她心里就没有你!她眼里只有她的状元情郎!
你马上就会因妒生恨,打压谢临川,最后就会被她揭发成残暴权臣!
谢临川会借着
摄政王的政敌和钱粮入仕,成为新帝的肱骨之臣!
面前,两人眼神坚定,情深不悔,仿佛我是什么罪恶滔天插足他们之间的恶人一般。
可他们忘了,谢临川的官职、宅邸、门客和入京路引,全是我亲手安排的。
薛玉手上的生意,店铺,庄子,都是我给她的。
我准了和离。
“本王成全你们,但王府的一切人脉资源,今后全部收回。”
随后传令吏部,撤销谢临川的一切恩荫。
又传令户部与京兆府,
薛玉名下所有铺面、田庄、商队、银号,皆系王府私产。
即日查封收回,契书作废,分毫不得带离。
我倒要看看,没了王府的资助。
他们能郎情妾意到几时?
......
和离的命令传出去不过一炷香,城南昭宁别院外便贴满了封条。
顾长史带着王府侍卫,清点主宅、库房、商队印信和银号兑牌。
薛玉带着谢临川折返回来,正撞见下人搬出最后一箱账册。
她冲上前,一把拦住箱子。
“谁准你们动我的东西?”
顾长史垂首:“奉王爷之命,清点王府拨产。”
“这是我的住处!”
薛玉转身盯着我,眼眶泛红。
“裴砚舟,你因为我选择临川,便要把我最后的容身之处也毁掉吗?”
谢临川皱着眉,语气冷硬。
“
摄政王殿下,玉儿只是想追求自己的感情,你何必赶尽杀绝?”
我正要开口,眼前忽然飘过一行弹幕。
他果然开始抄王妃的家了,
薛玉这次一定会被逼到绝路!
我看着那行字,淡淡吩咐:
“顾长史,
薛玉的个人衣物和随身用品留下。”
“其余东西,全部按王府拨产收回。”
薛玉愣住了。
“你不是要把别院全收回?”
“本王收回的,是王府的东西。”
“铺子、庄子、商队和银号,明明都是你答应给我的!”
我接过账册,翻到契书那页。
“契书上写的是王府拨产。你拿王府的银子做生意,赚了钱便算自己的,赔了钱便回来找本王填窟窿。”
我抬眼看她。
“
薛玉,你倒是把账算得很漂亮。”
她脸色发白,仍不肯退让。
“夫妻之间,难道也要分得这样清楚?”
“你既然要与本王和离,自然要清楚。”
外书房里,谢临川取出一份《和离交割单》,重重放在桌上。
“这是我拟的交割条款。玉儿应保留昭宁别院、城南八间铺面、西山三处庄子,以及三十万两自由安置银。清平书院日后的开支,也由王府继续供给。”
我扫了一眼,提起朱笔。
别院,划掉。
铺面、庄子,划掉。
三十万两安置银,划掉。
王府供给书院,划掉。
薛玉猛地抬头:“这些都是你婚后答应我的!”
“本王答应支持你办书院,没答应和离后继续养着你的情郎。”
谢临川脸色铁青:“殿下慎言!”
我没有理他,只在剩下的和离条款上签字。
“和离,本王准了。”
我放下朱笔,声音冷淡。
“至于安置银,和离不是王府给你们的分手礼。”
薛玉盯着那几道朱线,嘴唇轻颤。
她大概这才明白,所谓体面离开,从来不是她应得的东西。
谢临川将三份文书推到她面前。
“入京路引,是本王替你办的。”
“城南宅邸,是王府替你置的。”
“这封荐书,盖的是
摄政王印。”
我抬眸看向谢临川。
“你可以说自己凭才学入仕,但你**住在哪里,投卷递给谁,初入官场由谁引荐,都不是凭空出现的。”
薛玉一把将文书扫落在地。
“你就是在用银钱羞辱我们!”
“你们既然要靠自己成全爱情,就别把王府的印章也带走。”
顾长史重新展开交割书,当着三人的面宣读:
“昭宁别院主宅、王府名下铺面、商队、银号和护卫,全部收回。清平书院可继续存在,但不得再挂
摄政王府名义,不得支取王府内库。”
薛玉攥紧文书,声音发颤。
“你当真一分都不肯留下?”
我看着她。
“留给你的,都是你自己的。”
“可你本来就没有属于王府之外的东西。”
她脸上的委屈终于碎了,低声道:
“从前你不会把话说得这么绝。”
窗外,弹幕缓缓飘过。
他现在只是装得冷静,等谢临川入仕,他一定会彻底发疯。
我看着
薛玉,忽然明白了。
她不是在争论和离。
她是在等我低头,等我补偿,等我替她向所有人让步。
可惜,从今日起,她等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