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豪门圈公认的“十级淡人”真千金。
假千金要我的股份,我给。
要我的未婚夫,我让。
哥哥警告我别欺负她,我连眼睛都没睁。
“放心,我懒得翻身,更懒得害人。”
上一世,我却争得很凶。
为了拿回身份,我找证据、做鉴定、打官司,终于揭穿假千金。
可庭审当天,哥哥故意撞翻我的车。
我被困在驾驶座里,眼睁睁看着全家接走哭晕的她。
汽车爆炸前,母亲只留下一句:
“你非要**她,出事也是报应。”
这一世,我决定尊重报应。
宴会上,假千金把我骗到酒店天台,割断了观景吊桥的固定索。
桥面骤然倾斜。
她抓住护栏尖叫,全家立刻冲过去救她。
而我吊在另一端,只剩一只手撑着。
父亲吼道:“坚持住!先救**妹!”
我低头看了眼百米高空,松开五指。
坚持?
太耗体力。
还是自由落体省事。
......
风从耳边刮过去时,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裙子太碍事了。
早知道会跳桥,我就该穿裤子。
下一秒,我重重砸上酒店外墙的擦窗平台。
“砰——”
左侧钢索瞬间绷断。
平台猛地一歪,我顺着湿滑的铁板滚下去,后腰撞上栏杆,疼得眼前发黑。
擦窗工人死死拽住我的手。
“别松!千万别松!”
我喘了口气。
“师傅。”
“啊?”
“这次是你抓的,不算我费劲。”
他愣了半秒,差点被我气哭。
十分钟后,我被酒店安保抬进顶层宴会厅。
吊桥已经被拉了回来。
顾
明珠裹着三条毯子,缩在哥哥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母亲蹲在她面前,心疼得眼睛都红了。
父亲正在骂酒店负责人。
裴叙白脱下西装,盖在
顾明珠腿上。
好热闹。
没人发现我右手全是血。
直到担架撞翻香槟塔,所有人才看过来。
顾承礼脸色一沉。
“顾见月,你差不多得了。”
我靠在担架上,没说话。
他更烦了。
“
明珠刚被救上来,你非要这时候装昏?”
顾
明珠立刻挣开他的怀抱。
“哥哥,你别说姐姐。”
她跌跌撞撞朝我走来,眼泪一颗接一颗。
“姐姐,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也掉下去了。”
我看着她袖口那截没来得及藏好的钢丝钳。
“嗯。”
她一怔。
大概没想到,我连拆穿她都懒得拆。
母亲却被我的态度激怒了。
“你这是什么表情?”
“
明珠差点死了!她还在跟你道歉,你摆脸给谁看?”
医护人员忍不住开口。
“顾小姐需要立刻送医院,她可能有内出血。”
母亲皱眉。
“她不是好好的吗?”
话音刚落,
顾明珠忽然捂住胸口。
“妈妈,我喘不上气......”
全家瞬间乱了。
顾承礼抱起她就往外冲。
裴叙白紧随其后。
父亲指着我,冷冷警告。
“今天的事没完。
明珠要是留下什么心理阴影,你必须负责。”
他们抢走了唯一一辆救护车。
临走前,母亲回头看了我一眼。
“你向来能扛。”
“自己想办法。”
电梯门合上。
我低头,看见鲜血顺着指尖,一滴一滴落在白色裙摆上。
擦窗师傅脸都白了。
“姑娘,你家里人是不是不知道你伤得多重?”
“知道也没用。”
我闭上眼。
“他们忙。”
话刚说完,喉咙里突然涌上一股腥甜。
我侧过脸。
一口血吐在了地上。
这下,整个宴会厅终于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