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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来世,我的死局

妈妈的来世,我的死局

羽隹 著

浪漫青春连载

浪漫青春《妈妈的来世,我的死局》,主角分别是岑雁微岑柏山,作者“羽隹”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妈妈的忌日,是我的生日。爸爸说,她为了给我买蛋糕,被货车碾碎了半边身子。所以我们家不过生日。每到那天,我都跪在遗像前,把攒下的钱放进铁盒,给妈妈修来世路。小时候是零花钱,长大后是工资。爸爸说,钱交得越多,妈妈下辈子越不疼。查出晚期胰腺癌后,我第一次藏了钱。藏了三百,想买止疼药。可看着遗像,我又把钱塞了回去。妈妈已经疼过一次了,不能再让她疼。直到上个月,祭祀用品店关门,我绕远路去另一家买纸钱。隔着玻...

主角:岑雁微,岑柏山   更新:2026-09-14 10:0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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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来世,我的死局》精彩片段




妈**忌日,是我的生日。

爸爸说,她为了给我买蛋糕,被货车碾碎了半边身子。

所以我们家不过生日。

每到那天,我都跪在遗像前,把攒下的钱放进铁盒,给妈妈修来世路。

小时候是零花钱,长大后是工资。

爸爸说,钱交得越多,妈妈下辈子越不疼。

查出晚期胰腺癌后,我第一次藏了钱。

藏了三百,想买止疼药。

可看着遗像,我又把钱塞了回去。

妈妈已经疼过一次了,不能再让她疼。

直到上个月,祭祀用品店关门,我绕远路去另一家买纸钱。

隔着玻璃,我看见了死去十七年的妈妈。

她正给妹妹试戴金镯子。

妹妹问:

“姐姐今年给死人交的钱,够买这个吗?”

妈妈笑着拍她:

“别乱说,**说她最近交得少,回去还得吓唬吓唬她。”

“你就不怕她知道你没死?”

“都信了十七年了。再说,不这样,她能肯挣钱供你?”

我拎着纸钱,在门口站了很久。

手机忽然响了。

爸爸发来消息:

“**昨晚托梦,说路没修好,腿疼。”

我按住疼得发抖的腹部,第一次没有转钱。

原来妈**路早就修好了。

只有我的,快走到头了。

......

岑雁微,你聋了是不是,这个月的香火钱怎么还没转过来?”

电话里传来岑柏山暴躁的声音。

我靠在祭祀用品店对面的路灯杆上。

冷汗顺着额头砸进眼睛里,刺得生疼。

隔着一条街的玻璃橱窗。

我看着那个“死”了十七年的女人,正笑容满面地摸着岑雪棠手腕上的金镯子。

那是孟冬兰。

我的妈妈。

“说话,你是不是又把钱藏起来了?”

岑柏山的催促声像催命的鼓点。

我死死捂着绞痛的腹部,胃里一阵痉挛。

胰腺癌晚期的痛楚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在我的内脏里反复拉扯。

“我没钱了。”

我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像是破旧的风箱在漏气。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随后爆发出一阵怒骂。

“没钱?你每个月八千块钱工资,自己就花一千,剩下的钱能去哪?”

“**昨晚托梦都哭了,说她在那边没钱打点,断了的腿又开始疼。”

“你是不是想看着她下辈子投胎做个残废才甘心?”

十七年了。

这个谎言像一座大山,压断了我的脊梁,抽干了我的血肉。

小时候我吃别人吃剩的包子,长大后我穿岑雪棠不要的旧衣服。

我把每一分钱都塞进那个铁盒,为了给“阴曹地府”的妈妈修路。

可现在,那个本该在阴间受苦的女人,正穿着高定旗袍,在阳光下挑选着五万块的黄金。

“她真的会疼吗?”

我看着橱窗里孟冬兰红润的面色,轻声反问。

岑柏山冷笑。

“废话。”

“当年要不是为了给你这扫把星买生日蛋糕,她会被大货车碾碎半边身子?”

“这是你欠她的,你就是拿命还都不够。”

我咽下喉咙里涌起的腥甜。

是啊,我欠她的。

所以我连晚期胰腺癌的止疼药都舍不得买。

我甚至打算下个月去签器官捐献协议,拿那笔补偿金给她烧最后一笔纸钱。

“今天必须把钱打过来,**妹下周要参加市里的芭蕾舞比赛,**说了,得保佑她拿第一。”

岑柏山懒得再跟我废话,直接下达了命令。

“岑雪棠比赛,为什么要我交香火钱?”

我靠着冰冷的铁杆,身体一寸寸往下滑。

“你不交谁交?你是个没**孩子,**妹可是从小跟着小姨长大的,人家身娇肉贵,能像你一样满身穷酸气?”

小姨。

这个称呼让我几乎要笑出声来。

岑雪棠名义上的那个神秘小姨,其实就是换了个假身份的孟冬兰。

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只把我一个人当成提款的**。

“我不交了。”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说完这四个字,挂断了电话。

视线开始模糊,我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路边。

醒来时,我已经躺在潮湿的出租屋里。

门外传来剧烈的砸门声。

岑雁微,你给我装什么死,开门。”

是岑雪棠的声音。

我挣扎着爬起来,每动一下,五脏六腑都像在渗血。

门刚打开一条缝,岑雪棠就用力推开门挤了进来。

她化着精致的妆,手里拎着某大牌的最新款包包。

“爸说你长本事了,连**香火钱都敢断。”

她嫌恶地打量着我那张发霉的单人床,捂住了鼻子。

“把钱拿出来,别逼我动手搜。”

我靠在墙上,冷冷地看着她。

“那是我的钱。”

岑雪棠像是听到了什么*****。

“你的钱?你这条命都是我们家施舍的。”

“要不是你克死了妈,爸至于那么辛苦把你养大吗?”

她走过来,一把扯过我放在床头的旧帆布包。

那是我的全部家当。

里面有一张***,和三百块钱现金。

那是我想去黑市买***止疼的救命钱。

“还给我。”

我扑过去想抢,却被她轻易地推开。

我摔在地上,膝盖磕在水泥地上,破了皮。

岑雪棠拉开拉链,翻出了那三百块钱,眼神里满是不屑。

“就这么点钱,你还要藏私?”

“刚好我看中了一支口红,就当是你孝敬我的了。”

她把钱塞进自己的名牌包里,把帆布包随手扔在我的脸上。

“我生病了,那是买药的钱。”

我蜷缩在地上,疼得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岑雪棠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冷嗤了一声。

“装什么可怜,你那点破胃病能死人吗?”

“别忘了,后天就是**忌日,你要是拿不出这月的香火钱,爸说了,就把你赶出这个家。”

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门被砰地关上。

我看着满地的狼藉,慢慢闭上了眼睛。

把钱拿走吧。

反正我也不需要止疼药了。

床头的旧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岑柏山发来的短信。

“**妹去拿钱了,你要是敢少给一分,以后就别叫我爸。”

我没有回复。

我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胃里的绞痛又一次如海啸般袭来。

门外再次传来脚步声,紧接着门锁被钥匙拧开。

房东大妈探进头来,满脸嫌弃。

“**刚才打电话说,这房子他退租了,押金他已经领走了。”

“限你天黑前搬出去,别死在我这里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