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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辅拿“考公上岸”认我做老乡,可他根本不是穿越者

首辅拿“考公上岸”认我做老乡,可他根本不是穿越者

愿雪化 著

现代言情连载

金牌作家“愿雪化”的现代言情,《首辅拿“考公上岸”认我做老乡,可他根本不是穿越者》作品已完结,主人公:谢停珩首辅,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我穿进尚宫局的第七天,因为随口说了一句“这破班谁爱上谁上”,被当朝首辅叫去了值房。谢停珩坐在案后,盯着我看了半晌。忽然问:“行测还是申论?”我差点跪了。“你也是?”他眼底终于有了笑。“省考上岸,区政府干了五年。”“你呢?”我眼泪当场掉下来。我穿越前也是公务员。备考两年,好不容易上岸,入职第三个月团建落水。没想到换个朝代,还能遇到同行。谢停珩比我早来十年。他说自己当年考了一百四十七分,基层五年,后来...

主角:谢停珩,首辅   更新:2026-09-11 18:0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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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谢停珩,首辅的现代言情小说《首辅拿“考公上岸”认我做老乡,可他根本不是穿越者》,由网络作家“愿雪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金牌作家“愿雪化”的现代言情,《首辅拿“考公上岸”认我做老乡,可他根本不是穿越者》作品已完结,主人公:谢停珩首辅,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我穿进尚宫局的第七天,因为随口说了一句“这破班谁爱上谁上”,被当朝首辅叫去了值房。谢停珩坐在案后,盯着我看了半晌。忽然问:“行测还是申论?”我差点跪了。“你也是?”他眼底终于有了笑。“省考上岸,区政府干了五年。”“你呢?”我眼泪当场掉下来。我穿越前也是公务员。备考两年,好不容易上岸,入职第三个月团建落水。没想到换个朝代,还能遇到同行。谢停珩比我早来十年。他说自己当年考了一百四十七分,基层五年,后来...

《首辅拿“考公上岸”认我做老乡,可他根本不是穿越者》精彩片段

我穿进尚宫局的第七天,因为随口说了一句“这破班谁爱上谁上”,被当朝首辅叫去了值房。
谢停珩坐在案后,盯着我看了半晌。
忽然问:
“行测还是申论?”
我差点跪了。
“你也是?”
他眼底终于有了笑。
“省考上岸,区**干了五年。”
“你呢?”
我眼泪当场掉下来。
我穿越前也是***。
备考两年,好不容易上岸,入职第三个月团建落水。
没想到换个朝代,还能遇到同行。
谢停珩比我早来十年。
他说自己当年考了一百四十七分,基层五年,后来遴选进市里,加班时突发心梗。
后来我们一起改官员考课、清丈田亩、建常平仓。
我从尚宫局女官,成了他的妻子。
京城人人都说,我们是天生一对。
直到一次清理旧档,我翻到一个已经死了九年的女官名字。⁤‍
温芷言。
她的履历只有短短几行。
可藏在卷宗夹层里的纸上却写着:
省考总分一百四十七。
基层五年。
遴选进市局第二年,加班时心梗。
我看了很久。
才终于承认。
谢停珩讲了七年的前世。
根本不是他的。
七年前,我还叫祝闻溪,是尚宫局司籍房里最末等的女史。
大晟的女官有俸禄,也有品阶,可最下头这些人每天做的事和我上辈子刚进单位差不了多少。
抄册子。
核物料。
替上面的人改一遍又一遍文书。
唯一的区别,大晟没有打印机。
改错一个字,我得把整页重新抄。
我那句“这破班谁爱上谁上”,就是在重抄第六遍秋祭器用册时冒出来的。
当天尚宫局奉命与内阁对账,外廷官员都在乾元门东廊。
我压根没想到有人听懂。⁤‍
直到掌籍姑姑冷着脸进来:“祝闻溪,谢首辅叫你去东值房。”
我腿都软了。
来这里七天,我已经知道谢停珩是谁。
二十八岁入阁,三十一岁拜相,如今三十四岁,握着大晟半个朝堂。
先帝在时,他是最年轻的翰林。
新帝即位后,他平水患、整盐课、查亏空,短短十年把一批盘根错节的老臣挤出了六部。
宫里人提到他,声音都会压低几分。
我跟着内侍进值房时,已经把这七天犯过的错全想了一遍。
谢停珩却只问了我那一句。
行测还是申论。
听见“省考上岸”四个字,我脑子里那根绷了七天的弦当场断了。
他示意守在门口的内侍退到廊下,给我倒了杯茶。
“别哭。”
我拿袖子擦脸,越擦越狼狈:“我以为这辈子都碰不到活的老乡了。”
谢停珩手里的茶壶顿了顿。
“活的?”
我抽了一下鼻子:“这里的人都挺活,就是没一个能听懂我说话。”
他笑了。
那是我第一次见谢停珩笑。
朝堂上那位出了名冷淡的首辅,一笑起来居然有两分我熟悉的社畜味。⁤‍
“刚来的时候都这样。”
一句话,我险些又哭。
我问他现在是哪一年,距我原来的时代过去多久,他都答不上。
谢停珩说自己醒来时已经成了十五岁的谢家庶子,在这里足足十九年。
“我以前在区**综合科,材料写得多。刚来时什么都不会,只能先把字练好。”
他说到这里,抬手指了指案上一摞奏疏。
“换个地方,还是写材料。”
我顺着他的手看过去。
朱笔压着几本厚得吓人的折子。
那一瞬间,我居然真有点同情他。
连穿越都躲不过材料。
人类的苦难确实很有延续性。
谢停珩没和我叙太久。
外面还有人等着议事。
他临走前翻了翻我送来的器用册,指着其中一栏:“这个数是你重新核过的?”
我点头。
秋祭要发各宫的灯油与香烛,原册按各宫人数定量,可三处宫室已经裁了人,内务府仍照旧额申领。
我刚进司籍房时就觉得奇怪,把三年的册子翻出来对了一遍。
少的银子不算多,胜在年年都有。
“掌籍姑姑说以前也这样报。”⁤‍
“所以你改了?”
“册子最后要落我的名字。”
我压低声音,“我不想以后有人查出来,先把我抓去顶账。”
谢停珩看了我一眼。
那目光停得有些久。
“上辈子在单位待了三个月,也学会这个了?”
“入职第一天,师父就告诉我,签字之前一定看清。”
他将册子合上。
“学得挺快。”
当日下午,内务府来人把三处宫室的旧额重新核了一遍。
第二天,尚宫局收到内阁批条,往后所有器用申领都按实有人数复核,一季一销。
掌籍姑姑看我的眼神顿时变了。
我以为谢停珩只是顺手帮我挡了一次麻烦。
三天后,他又让人送来一册东西。
是京畿三县春灾赈粮名簿。
三本。
合起来有我小腿那么厚。
内侍传话:“首辅说,请祝女史找找里面有没有问题。”
我翻了半天,越翻越熟悉。
姓名、户籍、家口、受灾田亩、领粮数目,全部手抄。⁤‍
同名的人一大堆。
同一个村里,两个张大郎能隔三页再领一次粮。
还有一户六口人,三本册子里分别写成六口、八口、九口。
我拿炭笔在纸上画了几条线。
原来那个世界做基层数据时,***号能锁定一个人。
这里没有。
可里甲、户籍、年龄、亲属、田亩可以互相交叉。
我写了大半夜,把重复户挑出十七处,又给每一户加了一个由县、里、甲、户次组成的编号。
第二日下午,谢停珩亲自来了尚宫局外的文书房。
他看完我的办法,没有夸我。
只问:“若有人迁户呢?”
“原编号注销,另立新号,旧号要留。”
“灾民临时投亲?”
“单列流民册,领取地点和原籍一起记。以后返回原籍,再销。”
谢停珩提笔,在我画出的格子旁添了两栏。
一栏经手吏员。
一栏核验日期。
我看着那两个格子,忽然笑了。
“你以前真在综合科?”
他抬眸:“不像?”⁤‍
“太像了。”
这种看到表格先加责任人的本能,一般人养不出来。
谢停珩也笑。
“祝闻溪。”
这是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想不想换个差事?”
半个月后,我从抄器用册的末等女史,调去了司籍房专管户册与政令底簿。
俸禄多了三成。
我拿到新腰牌那天,在袖子里摸了又摸。
上面刻着我的名字。
祝闻溪。
我忽然觉得,在这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我可能真的能活下去。
而那时的我还以为,谢停珩就是我最大的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