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季时宴,沈栀语的古代言情小说《假千金被赶出家门,怀了继承人的崽》,由网络作家“木沐33”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假千金被赶出家门,怀了继承人的崽》是作者“木沐33”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季时宴沈栀语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乖,腿抬高一点。”“腰塌下去一点。”耳边响起了男人低沉的嗓音,听得沈栀语耳朵痒痒的,心里麻麻的。身上的男人长着一张备受上天宠爱的俊脸。不仅脸长得俊,那身材也是让人垂涎不已。沈栀语有些恋恋不舍地伸手在男人的腹肌上流连着,心里却在哀叹。她也想乖乖照做,和男人继续共赴云雨。问题是,已经一整个晚上了,眼见着都要天亮了,这还要继续?她怕不是要被做死在床上吧?眼见着男人的手继续往下,她连忙抓住了对方的手。她...
“乖,腿抬高一点。”
“腰塌下去一点。”
耳边响起了男人低沉的嗓音,听得
沈栀语耳朵**的,心里麻麻的。
身上的男人长着一张备受上天宠爱的俊脸。
不仅脸长得俊,那身材也是让人垂涎不已。
沈栀语有些恋恋不舍地伸手在男人的腹肌上流连着,心里却在哀叹。
她也想乖乖照做,和男人继续共赴云雨。
问题是,已经一整个晚上了,眼见着都要天亮了,这还要继续?
她怕不是要被做死在床上吧?
眼见着男人的手继续往下,她连忙抓住了对方的手。
她泪眼汪汪的,“我好累了,能不能不要继续了?”
男人低头看着她。
不知道是不是她此时的样子太美了,男人忍不住低头轻轻啄了啄她的红唇。
他柔声诱哄着,“乖,我答应你,这是最后一次。”
沈栀语喝醉了,脑子还有些迷糊。
她迷蒙着眼睛,看着男人,“真的最后一次?”
男人轻笑了一声,声音越发柔和了,“嗯,最后一次。”
沈栀语还真的信了。
结果......
说是最后一次,来了一次又一次!
最后,
沈栀语是昏过去的,人事不省。
哎!
真是***下死做鬼也**啊!
第二天。
虽然
沈栀语很累很困,但还是出于生物钟,被迫醒了过来。
醒来的一瞬间,她痛苦地哀嚎了几声。
浑身都像是被大卡车碾过一般,没有哪一处是不难受的。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挣扎着坐了起来。
被子顺着滑了下去。
沈栀语只觉得身上一阵冰凉。
低头一看,身上光溜溜的。
她眼睛瞪圆。
这是怎么回事?
她为什么没有穿衣服?
她捂着酸胀的脑袋,仔细回想着。
脑海里闪现着一幕幕的画面。
先是她借酒消愁。
未婚夫没了,成了别人的,她难受。
更难受的是,她都二十好几了,连男人的滋味都没尝过。
苦,实在命苦啊!
前一刻还在哀叹没尝过男人的滋味,下一刻,一个绝世大帅哥就出现在眼前。
酒壮大了她的胆子,也迷糊了她的理智。
她就这么朝对方扑了过去。
而对方,居然也没拒绝。
于是,孤男寡女,干柴烈火的,就这么燃了起来。
还燃了整整一夜,直到天亮才熄灭。
沈栀语回想着昨晚的画面,脸色一阵通红。
她伸手拍了拍发烫的脸颊,连忙伸手寻找着衣服,打算赶紧找机会偷溜。
摸着摸着,不小心摸到了旁边的人身上。
她动作一顿,侧过头一看。
旁边正躺着一个男人。
一个长得非常好看,五官十分出众的男人。
好看到她自诩见过不少帅哥,也不由得晃了晃神。
长这么帅,难怪昨晚她看了,忍不住扑上去。
就是吧,这帅哥的脸是不是有些熟悉?
沈栀语不由得凑近了一些。
这次她看得很清楚。
这不就是......
季家的那位太子爷,
季时宴吗?!
我的爸,我的妈,我的姥,她居然把
季时宴给上了?!
谁给她的勇气?
梁静茹吗?
沈栀语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滚下了床。
在滚的过程中,担心吵醒了
季时宴,她还连忙放轻了动作。
她坐在地上,屏住呼吸等了好半晌。
床上的人还在熟睡,没有动静。
她才舒了一口气。
她连忙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了上去。
穿的过程,她发觉自己身上清清爽爽的。
看来是事后有人帮她清洗过了。
而帮她清洗的人......
她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男人,脸色有些复杂。
没想到这男人还挺体贴的。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事情。
她得赶紧偷溜!
穿好衣服,拿起了包包,她准备离开。
想到了什么,她停住了脚步。
她琢磨了一下,她打开包包,下意识想从里面拿出支票。
她想着,她和
季时宴又不是情侣关系。
她这人一向不喜欢白嫖,占人便宜。
看在对方昨晚这么卖力的份上,好歹也得给点辛苦钱。
虽然吧,这
季时宴可能不在意这点钱。
不过他不在意是他的事,但该给的补偿她是一定要给的。
结果她掏遍了整个包包,也没找到支票。
过了一会儿,她才想起来。
她已经不是沈家的千金了。
哦,她是假千金来着。
沈家已经把真千金找回来了。
她这个假千金自然是得轰出去了。
没了沈家千金的身份,她自然也拿不出那么多钱来。
她又掏了掏,最后在钱包里勉勉强强掏出了三个钢镚。
她犹豫了一下。
她对天发誓,她真的不是恶趣味。
咳咳咳,那什么,她是诚心诚意。
对,就是这样!
绝对不是恶趣味!
她飞快地将三个钢镚放在了
季时宴的腹肌上。
她昨晚最喜欢的就是这八块腹肌来着。
放完了,她又顺手摸了一把。
收回手,她飞快地跑了出去。
这干了坏事,不赶紧逃还等什么?
溜了!
不过在溜的时候,她心里还有些疑惑。
她昨晚是喝醉了,没认出
季时宴。
但
季时宴没喝酒啊,他清醒的很。
所以,她朝他扑上去的时候,他为什么没有拒绝?
一个小时后,酒店套房里。
季时宴醒来。
想起昨晚的事情,他嘴角不由得勾了勾,侧过身,伸手下意识朝旁边的人抱了过去。
结果抱了个空。
旁边空荡荡的,早就没了那个女人的身影。
他立马坐了起来,起身就要去找对方的身影。
“叮叮当当”,有什么东西从他身上滚落,掉在了地上。
他低头一看。
三个钢镚!
他琢磨了一下,很快就明白,这三个钢镚,应该就是
沈栀语放的。
这女人不仅逃跑了不说,居然还给他三个钢镚!
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钱?
打发叫花子?
沈栀语,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季时宴将三个钢镚捡了起来,捏在了掌心,几乎要被气笑了。
两个月后。
“呕!”
季时宴不知道第几次跑进了洗手间,再一次吐了个昏天暗地。
他出来,靠坐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地询问一旁的佣人,“温叙白怎么还不过来?”
话音刚落,一个身影提着医药箱匆匆走了进来,正是温叙白。
他本来在医院值班,被
季时宴的一通电话叫了过来。
他给
季时宴检查了一番,又询问了一些问题,脸色凝重。
季时宴看得心里咯噔了一声,“我该不会是......”
“得了什么绝症吧?”
温叙白摇了摇头,“那倒不是。”
季时宴正准备松口气。
下一刻就听温叙白继续说道:“你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