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言,言言的浪漫青春小说《丈夫回归豪门后,我却用阴阳眼看到了他的魂》,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丈夫回归豪门后,我却用阴阳眼看到了他的魂》,大神“佚名”将顾言言言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我从小能看见鬼魂,父母嫌我不祥,把我丢在孤儿院。我在孤儿院和顾言相依为命,后来结了婚,他托举我成了全国第一的侦探。三个月前,首富白家哭着找来,说顾言是他们丢了二十年的儿子,要让他认祖归宗。我因出差没能同行,他便一个人回去认亲。案子结束,我赶回家。推开门,便见客厅角落站着一具无头魂魄。胸腔裂开,心脏的位置空了一个大洞,两臂齐根而断,血肉模糊。胃里翻涌,我冲进卫生间干呕,鬼魂一瘸一拐跟来。和顾言阴雨天...
我从小能看见鬼魂,父母嫌我不祥,把我丢在孤儿院。
我在孤儿院和
顾言相依为命,后来结了婚,他托举我成了全国第一的侦探。
三个月前,首富白家哭着找来,说
顾言是他们丢了二十年的儿子,要让他认祖归宗。
我因出差没能同行,他便一个人回去认亲。
案子结束,我赶回家。
推开门,便见客厅角落站着一具无头魂魄。
胸腔裂开,心脏的位置空了一个大洞,两臂齐根而断,血肉模糊。
胃里翻涌,我冲进卫生间干呕,鬼魂一瘸一拐跟来。
和
顾言阴雨天犯腿疼时的步态一模一样。
我如坠冰窟,手机滑落在地。
听筒里的声音传来:“喂?老婆?你还在听吗?”
若那鬼魂是
顾言,此刻与我通话的男人是谁?
1
我尖叫一声,整个人跌坐在地。
魂魄我见过太多。
所有魂魄投胎前都会保持死前的状态,身上发的光也不同。
金色是寿终正寝,蓝色是意外而死,灰色则是凶杀。
眼前这具无头魂魄,就是灰色的!
断颈处参差不齐,像被钝器直接砍下,两臂齐根而断。
更骇人的是,心脏被人挖走,空了个大洞。
即使我见过那么多案子,死成这样的人,也是头一回见。
可为什么他跛脚的姿态和
顾言那么像,他不是去认亲了吗?怎么可能会出事?
此时电话还在传来
顾言温柔而焦急的声音。
我颤抖着抓起电话,声音带上了哭腔:“
顾言....你没事对不对?你好好的对不对?”
电话那头顿了一瞬,随后温柔的声音便落进耳朵:“怎么了宝贝,为什么哭成这样,我好好的,是谁欺负你了?
听到熟悉的安抚,我沉重的心稍微放松了些。
对啊,他还在给我打电话,这具魂魄不可能是他。
当时白家人为了
顾言能跟他们回家,甚至下了跪,怎么可能对他不好呢?
我道:“是我太想你了。”
顾言如释重负的笑笑:“没事老婆,再等几天,我就接你来见我爸妈,咱们就能团聚了。”
我正要接话。
电话那头骤然炸开一道雷。
轰隆!
我猛地抬头,那魂魄仍然立在我面前。
虽然没有头,但我总感觉他在看我。
我攥紧手机,声音颤抖: “
顾言,你那边下雨了?”
“是啊,大暴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
“你现在腿疼吗?”
“什么腿疼?”
我浑身血液凉透了。
不可能的!
他怎么可能不疼?
十年前那场车祸,他把我推开,自己的左腿脚踝被车轮碾过。
骨头随了、筋也断了、缝了四十多针。
后来伤好了,表面看不出什么,可每逢阴雨天,他都疼得走不了路。
一瘸一拐。
疼得最厉害的时候,他根本无法入睡,我只能抱着热水袋给他敷脚。
眼泪砸在他脚踝上。
他一边给我擦着泪,一边温柔笑: “没事,下雨天不出门就行了。
我咬牙摇头,把那些念头甩出去。
不会的!
这三个月,我虽在闭关查案,没和
顾言见面。
可随时都会打视频电话。
他会笑着问我吃没吃饭,会把镜头转一圈给我看他的房间,会告诉我白家长辈对他如何好。
和从前一模一样。
他怎么可能会死!
2
我和
顾言是在一个孤儿院长大的。
所有人都说沾上我会倒霉,所以我一直被欺凌。
吃饭时碗会被人打翻,睡觉时被窝里会被塞虫子。
我不敢反抗,怕被赶出去。
直到一天有人把我堵在巷子里扇巴掌,
顾言冲进来和他们打了一架。
脸上挂了彩,但还是把人都赶走了。
擦掉嘴角的血后,他朝我伸手:“别怕,我带你去找院长。”
“我不去,我能看见鬼,你别靠近我。”
他呆愣片刻,伸出手摸摸我的头笑道:“鬼都是人变的,你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亲人,这不是好事吗?”
那是第一次有人跟我说,这是好事。
从此我们形影不离。
他告诉我天赋应该用在有用的地方。
便托举我去读了刑侦,自己放弃了学业。
后来我们结婚了,我破了无数案子,成了名侦探。
直到三个月前,白家找来了,说他是失散20年的亲骨肉,要他认祖归宗。
我遇到大案需要出差,没法陪他。
他让我放心去忙,自己先回去看看。
这是相伴20年来,我们第一次分开。
但即便分开,我们也没有断过联系。
每天一个视频电话,雷打不动。
他总在电话里笑着给我讲白家父母对他有多好,讲他小时候被保姆拐走的经过,白家找了他二十年、翻遍了大半个中国。
看他如此开心,我便放心了。
直到最后一个月。
他开始不接电话了。
有时候打过去是忙音,有时候响很久才接:
后来语音也没有了,但是之后总会收到他短信消息:“别担心,白家事儿有点多,忙完就给你打回去。”
我心里奇怪过。
从前不管多忙,他都会回我消息。
但也没深想。
只当是刚认亲,应酬多,事情杂。
直到今天,我推开家门。
看到那具无头魂魄站在客厅角落。
我找借口挂了电话,望着面前的魂魄出了神。
一般来说,魂魄只会出现在他们执念最深的地方或者**旁边。
我家没有他的**,那就只能是执念。
这时魂魄突然动了。
他一瘸一拐,慢慢走进了
顾言的房间。
我立刻跟了上去,看他在抽屉旁边停住了。
魂魄经常会用自己的方式给我提示,这具魂魄显然也是想告诉我什么。
我来到抽屉旁边,打开抽屉一看,里面除了一些杂物,还有一个文件袋。
打开文件袋,是一份高额保险单。
上面写着:如果
顾言出意外,第一受益人是我。
五百万。
保单中间夹着一封
顾言的亲笔信:“老婆,如果哪天我不在了,保单是给你留的钱,别伤心太久,你还要破案。”
我瞪大眼看向无头鬼魂,眼泪夺眶而出。
顾言从来没向我提起过这份保险,唯一知道的,只有他本人。
“啊!”
我捂着头崩溃大喊,浑身颤抖地瘫倒在地。
无头鬼魂的腿慢慢弯了下去。
他跪在地上,肩膀和我齐平
断臂悬在半空,想像从前那样伸过来擦我的眼泪。
可他做不到了。
手被砍了,只剩下两截残端,微微颤抖。
我满脸是泪,冲着他大喊:“是谁把你害成这样的!到底是谁!是不是白家,是不是!”
我伸手去碰他,手从他身体穿过去,什么也没抓住。
我彻底崩溃了。
颤抖着手拿起电话打到警局:“李警官,麻烦帮我查一下白家的确切住处,我现在要去一趟。”
挂了电话我就要冲出门。
魂魄艰难地挪到我面前,断臂横在我跟前想拦我。
我猩红着眼看他,眼里全是恨:“你等着,我会找出害死你的人,把他们一个个都拖进地狱给你陪葬!”
3
李警官发来地址。
我拨过去:“派精锐去白家别墅门口守着,我怀疑出了人命,等按下手机报警键,你们就冲进来。”
一路闯了无数个红灯,三个小时后,我站在了白家别墅门前。
大雨刚停,车轮碾过地面带起一片水雾,空气中混着一股泥土的湿气。
我用力擦干脸上泪痕,颤着手去敲门,拼命在心里祈祷
求求老天,让他活着!哪怕用我的命换!
门开了。
一个穿着围裙的大妈走了出来,目光扫视着我。
“哟,你们这些想攀高枝的女人还真是甩不掉了?隔三差五就来一个。”
她倚着门框,嘴一撇,语气刻薄:“我们少爷什么人?跟你玩玩罢了,还真敢找到家里来了?还想当少奶奶?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后颈的汗毛一根根竖起。
什么意思?
有女人来找过
顾言,还不止一个?
不可能。
我和
顾言相守20年,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
他爱我如心尖,怎么可能和别的女人纠缠不清?
我握紧手机,脸上血色褪尽。
难道白家还有另外一个少爷?
手指按在手机报警键上,正要按下。
“张妈!这是我老婆!你胡说八道什么?”
一个穿白色西装的男人慌张从侧门冲出来,西装扣子都没扣好。
听到熟悉的声音,我猛然抬头。
那张温柔的脸,瞬间撞进我眼睛。
是
顾言!
他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
张妈吓得一哆嗦,转身跑了。
我全身血液都在往上涌。
想叫他名字,可喉咙像被人掐住了,一个字都喊不出来。
他几步冲到我面前将我搂进怀里。
“老婆!我想死你了,来之前怎么都不提前说一声?我好提前给你准备吃的。”
我的脸埋在他胸口。
真实而有力的心跳声撞进我耳朵。
我再也忍不住,眼泪涌了出来,手抬起来想要回抱他。
可那瞬间,脑海里却劈开了另一个画面。
无头鬼魂站在客厅角落,心脏被人连根挖走,胸前空着一个黑洞
我浑身一抖,猛然推开
顾言。
他踉跄几步,委屈地看着我:“老婆,你生气了?”
我别开脸:“......没有,开车太久,有点累。”
他松了一口气:“吓死我了,还以为你信了张**话。”
“你听我说,那些女人都是知道我被认回来后,自己**脸找上门来联姻的,我全都赶走了,从来没理过她们。”
“张妈不认识你,把你当成那些女人,才说了些混账话。”
“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他举起右手,语气急切:“如果撒谎,我天打......”
我抬手堵住他的嘴:“避谶”
顾言很喜欢用发誓来对我表忠心,每次我都会堵住他的嘴不让他说。
心里紧绷的弦送了松。
顾言见我面色缓和,牵起我的手,十指相扣:
“还是老婆心疼我,走,带你去休息,早就给你准备好房间了,看看喜不喜欢。”
他的拇指紧紧压在我手背上,生怕我会溜走一样。
熟悉的力道,熟悉的姿势。
我低头看着那两只交握的手。
自嘲一笑。
顾言就是
顾言,我居然认不出自己丈夫。
我任他牵着手穿过富丽堂皇的大厅。
他刚推开二楼的房门推开一道缝隙。
一股淡淡的腐甜味就钻进我的鼻息。
4
但未来得及分辨,那股味道便散了。
门彻底推开,是一间向阳的房间。
窗帘是我喜欢的浅灰色,书桌上摆着我爱看的书,就连窗台上也放了一排我喜欢的栀子花,花香四溢。
靠墙的柜子里摆满迪士尼布偶,按颜色排好,整齐放在玻璃展柜中。
他从身后环住我的腰:“收集了好久,才集齐这一套,之前一直想给你,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喜欢吗?”
我眼泪滚下来:“喜欢。”
转身抱住他,他记得我的一切,而我却一直在怀疑。
实在是**!
我用力搂紧他:“谢谢,我很喜欢。”
可就在这时,我目光穿过他的肩膀看向对面。
无头鬼魂站在布偶柜旁。
右边的断臂抬起,直直指向窗外。
我将头猛地埋进他胸口。
“怎么了老婆?”
“我......我看见......”
抬头时,无头魂魄又消失不见了。
此刻,门口传来一道含笑的女声:“哎呀,这就是我们
言言的心头宝呀!”
我和
顾言同时转头。
门口站着一对穿着华贵的中年夫妇,正微笑着打量我。
顾言牵着我来到两人跟前:爸妈,这是我老婆林晚,之前和你们提起过。”
我叫了声爸妈。
白母迎上来握住我的手,眼眶泛红:“晚晚,这些年陪着我们
言言,辛苦你了。”
我回握住她的手:“您言重了,我和
顾言互相陪着,没有他我也撑不到今天。”
顾言揽住我的肩,笑着打断:“好了好了,开心的日子不说这些。”
话音刚落。
窗外突然一声闷雷滚过。
我心里一紧。
拉开包翻出那瓶给他缓解腿疼的药:“要下雨了,你的腿......”
话没说完。
顾言接过药瓶,翻过来看了一眼:“这是什么?你吃的?怎么没有标签?”
我倏然抬头看他。
心顿时像沉进冰冷的海水里 再也无法上岸。
片刻后,我艰难开口:“感......感冒了。”
手机背到身后,指腹重新放上报警键。
他皱眉:“严重吗?我叫私人医生给你看看。”
说完就朝刚到门口的管家招手:“让李医生马上过来。”
管家愣了愣:“少爷,李医生今天请假了,说家里有事......”
“我不管!。”
顾言厉声打断:“今天他不滚过来看病,以后就不用来了!”
我看着他居高临下命令管家的样子
如此自然。
像一个生来就被捧惯了的人。
而我的
顾言,从来不会说“滚过来”。
他连对孤儿院最刻薄的阿姨,都没用过这种语气。
他不是
顾言!
我语气骤然变冷:“
顾言,变天了,你的腿怎么不疼了?”
我把药瓶举到他眼前晃了晃。
“连我带给你的药都忘了?”
他皱眉笑笑:“是我糊涂,一时没认出来,我的腿之前找白家的私人医生看过,好了很多,你别担心。”
“是吗?那医生有没有说,你的右腿能好到什么程度?”
他眼神躲闪:“医生说坚持复建,会改善的。”
我攥紧手机,转头看向白父白母,冷笑道:
“二老真是把
顾言照顾得很好,连脚筋断裂的旧伤都能治好,白家真是神医辈出。”
两人脸色一白。
顾言一步上前拉住我:“老婆你干什么......”
我甩开他的手:“你装的时候,资料没查全吧。”
“我的
顾言,伤的是左腿,不是右腿。”
他后退两步,脸上血色褪尽。
我逼近他的脸:“我的
顾言在哪?你们把他弄到哪里去了!”
“老......老婆你再在说什么?我就是
顾言啊。”
我揪住他的衣领发狠道:我再问最后一次,我的
顾言到底在哪!
白父猛地拍桌站起来:“什么你的
顾言!我看你是得了失心疯!”
他朝门外吼:“来人!把她带下去!让医生好好治治脑子!”
白家的保镖冲进来想抓我。
我立刻按下手机报警键。
下一秒,大门被撞开。
警队冲进来。
所有保镖短短几秒内都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李警官举枪扣响,**从众人头顶飞过。
“都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