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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管里的水声-精神出轨和肉体出轨,动心算不算背叛?

铜管里的水声-精神出轨和肉体出轨,动心算不算背叛?

阿k就是小乔 著

现代言情连载

《铜管里的水声-精神出轨和肉体出轨,动心算不算背叛?》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阿k就是小乔”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陈准陆虹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铜管里的水声-精神出轨和肉体出轨,动心算不算背叛?》内容介绍:第一章 《滤网》星期三的晚上,陆虹要出门。这个事实陈准花了五个月才真正确认。前几个月他只是觉得星期三的晚饭好像总比别的日子简单一些——一碗面条,或者把剩菜热一热。他以为那是她累了。图书馆周三闭馆整理,但整理书架的活比平时借还书要轻省,他想不通她为什么反倒累。后来他注意到空调。每周三他加班回来,玄关的灯开着,餐桌上有半杯凉水,空调的温度是十七度。夏天的梧州热得能把路面烤出油来,十七度在客厅里像一小块

主角:陈准,陆虹   更新:2026-07-09 18:0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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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管里的水声-精神出轨和肉体出轨,动心算不算背叛?》精彩片段

第一章 《滤网》
星期三的晚上,陆虹要出门。
这个事实陈准花了五个月才真正确认。前几个月他只是觉得星期三的晚饭好像总比别的日子简单一些——一碗面条,或者把剩菜热一热。他以为那是她累了。图书馆周三闭馆整理,但整理书架的活比平时借还书要轻省,他想不通她为什么反倒累。
后来他注意到空调。每周三他加班回来,玄关的灯开着,餐桌上有半杯凉水,空调的温度是十七度。夏天的梧州热得能把路面烤出油来,十七度在客厅里像一小块冰窟。他把温度调回二十六度,去卧室换衣服,回来的时候温度又变成十七了。他以为遥控器坏了,换过电池,还是那样。直到有天早退,发现陆虹站在客厅正中央,拿着遥控器,仰头看着空调出风口,眉头皱着,像在等什么。
他把门轻轻带上了,没出声。那天晚上他问遥控器是不是有毛病。她说没有,是滤网该洗了,下周找人来修。
他坐在餐桌旁,看她把半杯凉水倒进水槽,杯壁上一层冷凝的汗珠,手指印清清楚楚按在玻璃上。她洗杯子的时候用了比平时更久的力气,海绵擦过杯底那个凹陷的地方来回三遍。那个杯底有一条细裂纹,买了多久裂纹就有了多久。她总能把东西用出痕迹来,但从来不扔。
五月第三个星期三,陈准提前两小时下班。单位有个管道施工验收,他跟同事说头疼,先走了。骑电动车经过中山路,拐进梧桐巷,远远看见自己家的楼。六楼,阳台晾着两件衬衫,一件浅蓝是她的,一件白的是他的。衬衫在傍晚的风里鼓起来又瘪下去,像在反复呼吸。
他在楼下的米粉店要了一碗,慢慢吃,眼睛没离开过楼门。六点半,陆虹出来了。她没骑电动车,穿了双帆布鞋,背一个灰绿色的帆布包。她走路的速度比平时快,肩膀微微前倾,像赶着去关一扇门,门后面有风吹出来。
陈准把米粉钱压在碗底下,跟她隔着大约五十米。她上了3路公交车,他也上去,坐在最后一排。车载着她拐过三个路口,穿过市中心那片正在翻修的老街区,在一条窄巷前停了。她下车,巷子口有棵歪脖榕树,气根垂下来像幕帘。她拨开气根走进去。
他没有跟进去。他站在那棵榕树底下,看见巷子深处有一块灯牌,白底黑字,写着“17度”。灯牌很旧了,边角卷起来,底下的电线用黑胶布缠了好几道。他站了大概二十分钟,陆虹没出来。
他回家了。客厅的空调关着,遥控器放在茶几正中间,被一本《梧州地方志》压着。他拿开书,遥控器面板上那个温度显示窗是空白的,没电了。他换了电池,屏幕亮起来——26度,风速低,模式制冷。
他把遥控器放回原处,去洗手。拧开水龙头的时候,他注意到厨房窗台上多了一样东西——一小片绿色的贴纸,像超市里打折标签那种尺寸,上面用圆珠笔写着“17”,字迹是她平时的样子,但那一横收尾的时候顿得特别重,像把某种情绪摁进了纸面里。
他撕下来,翻到背面。背面什么也没写。他把贴纸重新贴回窗台原处,位置歪了一点,他用手按了按,想把它扶正,但手一拿开,贴纸又歪回去了。
当晚陆虹九点十分到家。她带回来一个塑料文件袋,里面装了什么东西,方方正正的,像书。她直接进了书房,把书房门关上。陈准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手机,屏幕上是一个维修空调的页面,他查“滤网多久洗一次”,答案五花八门。有一条说,如果家里常年开十七度,滤网两个月就会积满尘。
他放下手机,走到书房门口。门缝底下透出光来,没有声音。他用指节敲了两下,里面顿了一秒,然后传来翻书页的声音。“等一下。”她说。
她开门的时候手里拿了一本大部头的书,封面是《梧州年鉴》的样式。她说今天闭馆后去档案馆拿资料,图书馆要补一批地方文献的数据。她把书往茶几上一放,封面确实印着烫金的字。
陈准说:“空调滤网你洗过了?”
她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窗台上有张贴纸。”
她转头看了一眼窗台。“哦,那个……是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