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还外婆治病欠下的三百万,我把自己劈成了两半。
白天,我是陆氏老宅里最不值钱的冲喜**
林晚,围裙永远系得规规矩矩,低头比佣人还熟。
晚上,我是城南旧瓷行里不露脸的修复师“青釉”,戴着白纱手套,把碎成渣的古瓷一片片拼回命。
陆沉舟有洁癖,最讨厌穷酸味和旧物味。
瓷行掌柜秦姨是个硬骨头,最看不起攀附豪门的软腰人。
我在两个身份里来回换,只想熬到外婆出院那天。
直到昨晚,
陆沉舟把一只摔碎的青瓷盏照片扔到我面前:“我要见这个修瓷的人,安排一下。”
秦姨把一张陆氏请柬拍在柜台上:“明天去陆家修那只盏,你跟我去,撑场面。”
我把手套往袖口里塞,手背上还沾着瓷粉。
这次,好像真的躲不过去了。
“
林晚,汤凉了。”
陆沉舟的声音没有起伏,像冬天压在井口的石板。
我站在餐桌边,手里的瓷碗端得很稳。
只有一息时间。
“抱歉,我去热。”
我端起那碗燕窝,转身往厨房走。
背后的目光落在我后颈上,像一把细尺,量我今天哪里不合格。
那是
陆沉舟看家里摆件的眼神。
今天早上的袖口沾了一点**,他看见了。
“站住。”
我停下,拖鞋底在地砖上擦出轻响。
“昨晚去哪了?”
他这是在查我?
不对。
我只是他娶回来堵老爷子嘴的人。
他没兴趣管我死活。
除非,我身上留下了不该有的味道。
昨晚瓷行接了一单急活,秦姨非让我用她新调的鱼胶,腥气重,洗了两遍手还在指缝里。
我回头,脸上照旧温顺。
“去了医院,外婆夜里不舒服。”
“医生让家属陪着。”
**说久了,连自己听着都像真的。
外婆确实病着,只是昨晚我没能在病床前待够半个小时。
陆沉舟抬手,食指在餐桌边沿敲了三下。
笃。
笃。
笃。
每一下都像落在我账单上。
“你身上有股旧仓库的味。”
他皱眉,筷子放下。
“陆家不缺你这一口饭。别把外头那些霉味带进来。”
我垂眼。
“我记住了。”
我刚要走,他又开口。
“今晚有个局,你替我去一趟。”
我脚步没动。
“什么局?”
“城南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