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二十五岁了,却总爱叫我“妈咪”,叫我男朋友“爸爸”。
她说自己缺爱,最喜欢黏着我们,撒娇说想做我们永远的小孩。
祁年不仅不觉得荒唐,还拉着我陪她演什么幸福的一家三口。
起初我只当她幼稚,没计较。
直到周末一起爬山看日出。
闺蜜一句“爸爸,我累了”,
祁年立刻弯腰把她背上后背。
而我在半山腰扭伤了脚,他非但没管,反而皱着眉责怪我:“怎么这么不小心?”
后来他回头冲我笑:“你过来,我背你。”
我眼睛一亮,忍着疼,一步步艰难地朝他走去。
可就在快要靠近时,
谢绾冲他眨了眨眼,他就得了指令似的背着她转身跑开。
两个人看着我狼狈的模样,笑成一团。
那一瞬间,我心里最后一点自欺欺人,也彻底散了。
在他们这场过家家里游戏里,我什么都不是。
这一次,巨婴谁爱养谁养。
我不伺候了。
……
一路走走停停,在路上遇到一位大叔,他笑着关心我怎么了。
我摇摇头表示没事。
大叔没说什么,只是指了指我背后的包,“既然不方便,就不要留着这个累赘了。”
我这才想起,这个背包本来是
祁年背着。
但
谢绾说累,
祁年背着人,自然不可能背包。
谢绾也不可能背,于是就交给了我。
里面我和
祁年的东西没多少,大部分是
谢绾的东西。
化妆包,毯子,零食,水各种各样的东西。
也许刚刚
祁年让我快点,不是在等我,而是在等这个包。
我点头答应,将包放在台阶上,等着有需要的有缘人。
行直半路,手机依旧没动静,他们还没发现我早已下山。
反倒是一位上山的小姐妹发现我的不对,不顾我的拒绝,背起我就跑。
把我送到医院后,不等我道谢,一溜烟人就不见了。
医生看着我高高肿起的脚踝,惊奇不已,“不疼吗?”
“疼啊!”
“疼?!你还不吭声,我差点以为你没知觉了。”
因为喊疼也不会有人心疼,只会说我开不起玩笑。
我笑了笑,“因为我能忍啊!”
医生无奈地摇摇头,趁我不注意,“咔嚓”一声,骨头被扭了回来。
我后知后觉感到疼痛时,医生已经给我涂完药,包扎好。
并给我开了跌打损伤药,告诉我怎么涂。
“这段时间,脚没养好前,尽量不要落地。”
我点头答应。
一路上一瘸一拐回到家,手机依旧没消息。
想起爬萧山后抽签可以测正缘,随手打开抽签软件测试。
结果24小时内出来。
今天爬山爬的身心俱疲,不等我理清思绪就沉沉睡去。
一觉天明,打开手机一溜的未接来电。
查看时,电话再次打来,我接通。
祁年低沉着声音,“南乔?你终于接电话了,你现在在哪?”
“算了,我现在在医院,
谢绾发烧了,你来一趟吧!”
我没有说什么,拄着拐杖就往医院跑。
路上不忘给两个人带了早饭。
按着
祁年提示找到病房,不等我进去。
就看到,
祁年正在给
谢绾削苹果。
三两下,一个活灵活现的小兔子出现在
谢绾面前。
要敲门的手放下了。
我想起十岁那年,母亲去世,没人管我。
我一个人在医院害怕地哭泣。
彼时2岁的他,看到我伤心,随手拿起一旁的苹果,削出一个小兔子来逗我笑。
见我笑了,也开心的不行,“妹妹别伤心,**妈是去天上做星星啦。”
“以后,你就做我妹妹吧,哥哥会给你削一辈子的苹果兔子。”
“只有我会,要不要去我家?去了我不仅削一辈子,还只给你削。”
我答应了,后来我们相恋相爱,他也确实做到了只给我削。
可现在,他做不到了。
我犹豫要不要进去时,却看到了
谢绾高兴接过后,激动地亲在
祁年脸颊上。
祁年没有躲没有拒绝,只是惊讶一瞬。
我攥紧手中刚买好的早饭,心里震惊,伤心,愤怒。
再也忍不住,推开门,大声质问,“你们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