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清词,陆尘沅的都市小说小说《金主让我滚,可弹幕说我肚子里是他唯一的种》,由网络作家“耶耶拿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是沈清词陆尘沅的都市小说《金主让我滚,可弹幕说我肚子里是他唯一的种》,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都市小说,作者“耶耶拿铁”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拿到五千万替身费的第一时间,我直奔医院做流产。等待叫号时,眼前却飘过几行弹幕:完了,这可是男主唯一的孩子啊!还是一对龙凤胎!都怪那个庸医切错了地方,男主捐肾想救女主,结果把自己给误嘎了!要是我,我肯定生下孩子直接继承几万亿家产,女配真是傻啊!正要进手术室的我僵住了,下一秒拔腿就走。打什么胎?这可是我的两个小财神爷啊!1.拿到那张五千万支票的时候,我没忍住笑了。终于能走了。只是陆尘沅的助理好像误会了...
拿到五千万替身费的第一时间,我直奔医院做流产。
等待叫号时,眼前却飘过几行弹幕:
完了,这可是男主唯一的孩子啊!还是一对龙凤胎!
都怪那个庸医切错了地方,男主捐肾想救女主,结果把自己给误嘎了!
要是我,我肯定生下孩子直接继承几**家产,女配真是傻啊!
正要进手术室的我僵住了,下一秒拔腿就走。
打什么胎?
这可是我的两个小财神爷啊!
1.
拿到那张五千万支票的时候,我没忍住笑了。
终于能走了。
只是
陆尘沅的助理好像误会了什么,眼里的怜悯更重了。
“沈小姐,陆总说,他和方小姐今晚就要出院回家了,希望你尽快离开。”
我接过支票,折好,放进钱包最里层的夹层。
“好的,祝他和方小姐早日修成正果。”
现在正主回来了,我这个赝品自然该退场。
很合理。
我叫了辆出租车,目的地是本市最好的私立医院。
我当了
陆尘沅三年的替身。
要不是给的钱多,谁还乐意跟着那个***?
这种不该存在的孩子,打了干净,拿着五千万去哪逍遥不好,犯不上给
陆尘沅生孩子,更犯不上**他和方薇的“神仙爱情”里当笑话。
挂号,缴费,排队。
我坐在塑料椅子上,盯着屏幕上滚动的号码。
“37号,
沈清词女士,请到3号手术室准备。”
机械女音在走廊里回荡。
我站起身,朝那扇门走去。
手搭在门把上时,我眼前突然飘过两行字。
完了完了完了!这可是
陆尘沅这辈子唯一的两个孩子啊!
我僵住了。
什么?
弹幕还在继续滚动:
都怪那个叫陈斌的庸医!切个肾都能切错地方!
陆尘沅捐肾救方薇居然把自己捐成了太监!
两个孩子生下来直接继承陆家几**家产,这女配是不是****啊还去打胎?
楼上别骂了,她也不知道啊。不过说真的,这剧情我刷了十遍,每次看到这儿都想冲进屏幕摇醒她。
+1,这可是双胞胎!龙凤胎!看男主和女配的颜值都知道两孩子差不到哪里,可惜了。
我放开了门把手,思绪在脑海里转了好几圈。
陆尘沅成太监了?
我不仅怀了龙凤胎,而且这两个孩子还是他唯一的孩子?
要是这两个孩子出生就能继承几**家产?
“女士?”
护士的声音穿进耳朵里,我转头看向她,笑了一下。
“不好意思,我不做手术了。”
说完后,我转身去挂了产科的号。
坐在*超室的床上时,眼前那些字还在飘。
有人在讨论剧情,有人在骂我蠢,有人在讨论书里的细节剧情。
他们说,那场捐肾手术的主刀医生“不小心”多切了一点别的东西。
他们说那个医生去年在**赌场欠了八千万,三天后账却被神秘人还清了。
就在我看弹幕看得入神的时候,医生笑着把屏幕转了过来。
“
沈清词是吧?”
“恭喜啊,双胞胎,胎心都很稳,大概六周了,长得挺好的。”
屏幕上两个小小的孕囊安安稳稳地待在那里,像两颗圆滚滚的小豆子,我盯着屏幕,脑子嗡的一声,所有的疑虑瞬间烟消云散。
弹幕还在刷,字里行间都透着观众的兴奋,还在自顾自讨论后续剧情,完全不知道我已经把他们的话全听进去了:
我就说女主怀的是双胞胎!这俩纯纯小财神啊!生下来直接继承陆家**家产!
陆家老**盼孙盼的头发都白了!要是知道有这俩娃能乐疯!女主现在打胎纯纯亏到姥姥家!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指尖摸着还平坦的小腹,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打什么胎?
这可是我的两个小财神啊!
三年替身换五千万本来以为已经赚翻了,没想到天降双份彩票,这波血赚。
我拿着刚打印出来的*超单往外走,路上点开微信,给备注是林深的人发了条消息。
这个林深之前他老婆出车祸住院凑不齐手术费,是我偷偷帮他垫的,为人最是靠谱,嘴也严,合作过好几次从来没出过岔子。
帮我查个人,陈斌,我要这个医生所有的银行流水、通讯记录、近期接触的可疑人物。还有,查一下去年十一月二十号前后,有没有大额资金从他账户过,或者汇入他账户。
发完消息后,我拦了辆出租车。
“去哪?”
司机问。
我想了想。
“西山枫林别墅区。”
那是
陆尘沅的私人住宅,不在陆家老宅,是他成年后自己购置的产业。
车子启动,我靠在椅背上,心脏狂跳不止。眼前的弹幕还在不停滚动:
**?女主不打胎了?
她这是要去找
陆尘沅?
陆尘沅现在看见她就烦,肯定不信她怀孕!
一个小时后,车停在别墅区门口。
保安认识我,毕竟我在这里住了三年。
我走到那栋熟悉的别墅前,按了门铃。
开门的是保姆张姨。
看到我,她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担忧的表情。
“沈小姐,你怎么……”
“
陆尘沅在吗?”
我问。
张姨压低声音。
“在是在,但是方小姐也在,你要不还是改天再来?”
“没事,就现在。”
我径直走进去。
客厅里,
陆尘沅正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
方薇靠在他身边,手里端着一杯花茶,长发披肩,脸色还有些病态的苍白,但无损她的美丽。
看到我,两个人都愣住了。
陆尘沅先皱起眉。
“
沈清词?你怎么来了?”
他的语气里有明显的不悦,还有一丝警惕。
大概是怕我来闹事。
方薇放下茶杯,温温柔柔地开口。
“清词姐,你是来拿落下的东西吗?需要我帮你……”
我打断她,走到客厅中央,目光落在
陆尘沅脸上。
“我不是来拿东西的。我怀孕了。”
陆尘沅的表情空白了一瞬,然后慢慢沉下来。
方薇脸上的笑容僵住,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茶杯把手。
“你说什么?”
陆尘沅的声音很冷。
我重复了一遍,一字一句。
“我怀孕了。”
“七周,双胞胎。”
2.
我打开包,拿出那张*超单,放在茶几上。
***图像里,两个小小的孕囊清晰可见。
陆尘沅盯着那张单子,看了很久。
久到方薇忍不住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
“尘沅……”
陆尘沅最终开了口,只是语气里充满了嘲讽。
“所以呢?”
“
沈清词,你该不会以为,怀了孩子就能改变什么吧?”
他搂住身旁的方薇。
“我孩子的母亲,只会是薇薇。你明白吗?”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有点就算有钱,这个男人还是这么low。
我学着他的语气反问。
“所以呢?”
“陆总的意思是?”
方薇这时轻轻拉了拉
陆尘沅的衣袖,声音柔得像能滴出水来。
“尘沅,你别这样……清词姐也是一时糊涂。”
她转向我,表情真诚得几乎让人感动。
“清词姐,我理解你的心情。跟在尘沅身边三年,说没有感情是假的。但是……感情的事不能强求,不是吗?”
她顿了顿,像是下了很大决心。
“如果你实在舍不得孩子,我可以劝尘沅,再给你一笔钱。就当是……就当是孩子的抚养费。”
“你拿着钱,离开这里,找个安静的地方把孩子生下来,好好抚养他们长大,行吗?”
她说得情真意切,仿佛真的在为我考虑。
我几乎要为她鼓掌。
陆尘沅果然握住了她的手,眼神柔软下来:“薇薇,你总是这么善良。”
“不过这种人,不值得你为她说话。”
说完,他抬手,从茶几上拿起一张早已准备好的支票,提笔飞快写下一串数字,撕下来扔到我面前。
“不过薇薇说得对。”
“五千万,够了吗?”
我低头看了一眼。
金额栏上写着:50,000,000.00。
和早上那张一模一样。
陆尘沅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加上早上那张,一个亿,够你和两个孩子衣食无忧过一辈子了。”
“拿着钱,立刻消失,别再让我看见你。”
我低头看着那张支票,突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弹幕炸了:
女配这是疯了吗?
不对啊,原剧情女配打了孩子就去国外了啊,怎么会回来?
但是这样反而有种别样的风味啊,好看爱看!
陆尘沅皱眉。
“你笑什么?”
我伸手,捡起地上的那张支票,对着光看了看水印。
“我笑陆总大方。”
“一个亿买两个孩子,真是好价钱。”
方薇似乎松了口气。
陆尘沅的眼神更冷了。
“拿了钱就走吧。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和薇薇面前。”
我把支票仔细折好,和早上那张放在一起,收进包里。
“好,不过走之前,我想问陆总一个问题。”
“说。”
“你腰上那道疤,还疼吗?”
方薇的脸色变了。
“你什么意思?”
陆尘沅疑惑地盯着我。
我拉上背包拉链,转身朝门口走去。
“没什么意思。”
“就是突然想起来,捐肾手术挺伤元气的,陆总多保重身体。毕竟……”
我回头,冲他笑了笑。
“有些东西没了,可就真没了。”
说完,我没再看他们的表情,径直走出别墅。
我站在别墅前院的石子路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四月的风还带着凉意,卷着院子里白玫瑰的香气,往人鼻腔里钻。
甜得发腻。
就像这三年,
陆尘沅给我打造的那个虚幻的、满是方薇影子的梦。
现在梦醒了。
我掏出手机,给林深发了条消息。
“查得怎么样了?”
他几乎秒回。
“陈斌的流水有眉目了。”
我没回,收起手机,走到小区门口拦了辆出租车。
“去哪?”
司机问。
“去城东的翡翠天宫。”
陆家的老宅就在那,而
陆尘沅的母亲,陆家真正的掌权人,就住在那里。
一个小时后,停在了一栋中式园林别墅前。
我按了门铃。
来开门的是老管家福伯。
看到我,他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温和的笑容。
“沈小姐?您怎么来了?”
“福伯,我想见老夫人。”
我说。
福伯犹豫了一下。
“夫人正在茶室会客,您要不先到偏厅等……”
“是很急的事。”我打断他,“关于陆家血脉的事。”
福伯深深看了我一眼。
“您稍等。”
他转身进去,几分钟后回来,侧身让开。
“夫人请您进去。”
我跟着他穿过回廊。
老宅保持着一百年前的原貌,青石板路,雕花木窗,院子里的锦鲤池泛着粼粼波光。
三年前我第一次来这里时,紧张得手心都是汗,生怕行差踏错。
现在却只觉得平静。
茶室里,周蕴正坐在紫檀木茶海前泡茶。
她今年五十出头,保养得宜,穿着一身墨绿色旗袍,头发在脑后挽成整齐的发髻。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眼,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目光很淡,没什么情绪,却像能穿透皮肉看到骨头。
“沈小姐,听说你有急事?”
我在她对面的**上坐下。
“是。”
“夫人,我怀孕了。”
周蕴倒茶的手顿了一下。
茶水注入白瓷杯,声音清脆。
“尘沅的?”
她问。
我从包里拿出*超单,推到她面前。
“嗯,七周,双胞胎。”
周蕴放下茶壶,拿起那张单子,看了一眼,又放下。
她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
“所以?”
“沈小姐今天来,是想干什么?”
“我想要陆家承认这两个孩子。”
周蕴笑了。
“沈小姐,我理解你的想法。年轻女孩,跟了尘沅三年,想要个保障,很正常。”
“但你应该清楚,你就算生了孩子,也进不了陆家的门。”
她顿了顿,放下茶杯。
“这样吧,我给你一个亿,再送你出国。孩子生下来,陆家会负责他们的教育和生活,但你不能再和他们见面。如何?”
和
陆尘沅开出的条件一模一样。
不愧是母子。
我看着周蕴,突然想起弹幕里的一句话。
陆夫人是纯粹的商人,在她眼里,血缘和利益,永远后者优先。
“如果我不要钱呢?”
我问。
周蕴挑眉。
“如果我不要钱,只要这两个孩子堂堂正正姓陆,进陆家族谱,未来享有和其他陆家子孙同等的继承权呢?”
周蕴的声音冷了下来。
“沈小姐。”
“**不足,可不是什么好品德。”
我平静地说。
“不是**。”
“是这两个孩子,值得。”
“哦?凭什么?”
“凭他们是
陆尘沅这辈子,唯一的孩子。”
茶室里安静了一瞬。
周蕴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她看着我,眼神锐利得像刀。
“沈小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迎上她的目光。
“我知道。”
“但是您不知道,
陆尘沅这辈子不可能再有其他孩子了。因为他给方薇捐肾的那场手术,主刀医生陈斌收了黑钱,在手术时故意‘失误’,毁了他的生育能力。”
我拿出手机,打开林深半小时前发来的第一份文件,推到周蕴面前。
“这是陈斌医生过去一年的银行流水。去年十一月,他在**赌场欠下八千万赌债。三天后,这笔债被一个海外匿名账户还清。同一时间,他的妻子账户里多了五百万。”
“这是陈斌和他妻子的通讯记录。手术前一周,他频繁联系一个境外号码。技术部门可以查到这个号码的归属地,和资金汇出地是同一个地方。”
周蕴没有动手机。
她缓缓开口。
“这些证据,你从哪里来的?”
“我自然有我的渠道。”
“夫人如果不信,可以自己去查。以陆家的能力,查清这些事,不难。”
茶室里只剩下窗外风吹竹叶的沙沙声。
过了大概一个世纪那么长,周蕴终于开口。
“你刚刚说,双胞胎?”
“是。”
我把*超单又往她面前推了推。
“两个。上周做的*超,很健康。”
她拿起那张单子,这次看得很仔细。
目光在那两个小小的孕囊上停留了很久。
然后她放下单子,按了茶桌上的呼叫铃。
福伯推门进来。
“夫人。”
“请张秘书进来。”
几分钟后,一个穿着灰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走进茶室。
他是周蕴的秘书,跟了她二十年。
“夫人。”
张秘书恭敬地站着。
周蕴把我的手机推给他。
“这里面有些东西,你去核实一下,用最快的速度。”
张秘书拿起手机,快速浏览了一遍文件,瞳孔微微一缩。
“是,夫人。”
他收起手机,转身离开。
茶室里又只剩下我和周蕴两个人。
“沈小姐,你今晚就住在这里吧。二楼东侧有客房,让福伯带你去。”
“剩下的事,我会处理。”
我端起她递过来的茶,喝了一口。
茶是上好的金骏眉,入口甘醇,回味悠长。
眼前,弹幕已经炸了:
******!
沈清词哪来的证据?!原著里她根本不知道手术有问题啊!
剧情崩了!彻底崩了!
但是**怎么回事!陆夫人脸都白了!
等等,她怎么查到的?时间线不对啊,现在才刚怀孕七周,原著里她到死都不知道
陆尘沅不能生了!
我看着那些滚动的字,端起茶杯,笑着喝了一口。
3.
我在陆家老宅的客房住下了。
房间是中式风格,黄花梨的拔步床,苏绣的屏风,博古架上摆着几件看不出年代的瓷器。
福伯让佣人送来了换洗衣物和洗漱用品,态度客气而疏离。
“沈小姐有什么需要,随时按铃。”
他说完,轻轻带上门。
我坐在窗边的软榻上,看着院子里那池锦鲤。
夕阳西下,水面泛着金色的光,几尾红白相间的鱼悠闲地游来游去。
手机震动了一下。
林深发来消息。
“陈斌那边有点不对劲,他最近在办**手续,目的地是新西兰。”
我回复。
“知道了。继续盯着,有新消息立刻告诉我。”
晚上八点,福伯来敲门,请我去餐厅用晚饭。
餐厅里只有周蕴一个人,长桌上摆了四菜一汤,很简单的家常菜。
“坐。”周蕴示意我坐她对面,“不知道你口味,让厨房随便做了点。”
“谢谢夫人。”
我坐下,安静地吃饭。
周蕴也没说话,餐厅里只有碗筷轻微的碰撞声。
吃到一半,周蕴突然开口。
“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五。”
“跟了尘沅三年?”
“是。”
“家里还有什么人?”
“父母都不在了。”
我说。
“有个舅舅,很多年不联系了。”
周蕴点了点头,没再问。
吃完饭,她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
“尘沅那边,我会处理。你安心在这里住下,需要什么就跟福伯说。明天我让家庭医生过来,给你做个全面检查。”
“谢谢夫人。”
“不用谢我。”周蕴看着我,眼神复杂,“我这么做,不是为了你,是为了陆家的血脉。”
“我明白。”
她站起身,准备离开餐厅,走到门口时又停下。
“
沈清词。”
她第一次叫我的全名。
“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你就是陆家的功臣。但如果让我发现你骗我……”
她没说完,但我听懂了。
“我不会骗您。”
我说。
周蕴深深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
那晚我睡得不踏实。床很软,被子是上好的蚕丝,带着阳光的味道。
但我做了很多梦,梦里有
陆尘沅冰冷的眼神,有方薇温柔的笑,有医院淡蓝色的门,还有那些飘在眼前的弹幕。
第二天早上,我醒得很早。
简单洗漱后下楼,福伯说夫人在花园里散步。
我走到花园,看见周蕴站在锦鲤池边,手里拿着一小罐鱼食,有一下没一下地撒着。
“夫人早。”
我走过去。
“早。”她没回头,“睡得还好吗?”
“还好。”
“张秘书凌晨三点把报告原件送来了。”
周蕴撒了一把鱼食,看着锦鲤争相抢食。
我没说话。
周蕴继续说。
“陈斌的**申请,昨天下午被驳回了。”
“理由是有经济问题待**。他现在应该已经接到通知了。”
我看着她。
“至于那个海外账户,开户行在维尔京群岛,开户人姓王,他是……”
话还没说完,因为花园入口处传来了脚步声,还有佣人惊慌的声音:
“少爷,少爷您不能进去,夫人还在休息……”
“让开!”
陆尘沅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暴躁。
我转过头,看见
陆尘沅大步走进花园,身后跟着脸色苍白的方薇,还有试图阻拦的福伯。
周蕴皱起眉。
“尘沅,你这是什么样子?”
陆尘沅停在距离我们三步远的地方。
“妈,我要带她走。”
他指的是我。
方薇轻轻拉住他的手臂,小声说。
“尘沅,你别这样,好好跟伯母说……”
陆尘沅拉下她的手握在手里,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身上。
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
沈清词,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现在,立刻,跟我去医院。孩子打掉,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挑了挑眉。
“
陆尘沅,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他上前一步,伸手要抓我的手腕。
“哈,
沈清词,我很确定。”
“我警告你,别想再耍花样了,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我后退一步,躲开了他的手。
他的动作僵在半空。
周蕴站在我身边,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她的儿子。
“尘沅,注意你的态度。”
陆尘沅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我的态度?”
“妈,这个女人用孩子威胁我,威胁薇薇,你还让我注意态度?”
他重新看向我,眼神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
“
沈清词,我真是小看你了。先是偷偷怀孕,现在又跑来我妈这里搬弄是非。”
“要不是我让人盯着你,还不知道你这么不安分。”
“怎么,以为有我妈撑腰,就能逼我娶你?”
我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我没有逼你娶我。”
他冷笑。
“那你想要什么?钱?股份?还是陆**的名分?”
“我告诉你,别做梦了。我
陆尘沅的妻子,只会是薇薇。你肚子里的孩子,我是绝对不会认的。”
“快点跟我去打了!”
“你确定吗?”
我眨了眨眼,打断了他。
“你说什么?”
“我说,你确定要我打掉这两个孩子吗?”
我看着他,慢慢地说。
“
陆尘沅,如果我今天进了手术室,那你这辈子,就再也不会有孩子了。”
我顿了顿,在他骤然收缩的瞳孔里,轻轻补上最后一句。
“毕竟,你现在……和太监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