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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弟偷租我洋房给剧组当鬼屋,我亮出文物保护单位红头文件

表弟偷租我洋房给剧组当鬼屋,我亮出文物保护单位红头文件

小词 著

现代言情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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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我,表弟   更新:2026-07-09 18:0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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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弟偷租我洋房给剧组当鬼屋,我亮出文物保护单位红头文件》精彩片段

外婆留给的老洋房,被远房表弟挂上“**凶宅实景拍摄”的招牌,租给剧组当鬼屋。
我到的时候,院子里灵堂布景搭得比真丧事还真。
表弟正数着租金,见来了,嬉皮笑脸抽出几张:
“反正空着也是空着,给你分点,别嫌少。”
我爸站在他旁边叹了口气,跟着帮腔:“一家人,别为个房子伤和气。”
我没接钱。
视线落在地板上——那些钉入实木的窟窿密密麻麻,是剧组搭架留下的,也是外婆生前最喜欢的花纹。
她临终前反复摩挲产权证封皮,叮嘱:“这房子不能乱动。”
我把那份叮嘱攥在手心,转身走向院角的配电箱,一把拉下总闸。
表弟的笑容僵在脸上,对上导演从监视器后惊跳起来,笑了笑:
“忘了告诉你们,它不只是一个老洋房——是文物暂保单位。私改结构,要坐牢。”
1
我站在雕花铁门外,手里捏着冰凉的产权证,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外婆留给的老洋房,被那好表弟,租给了剧组当鬼屋。
院子里,外婆精心侍弄的玫瑰花圃被踩得稀烂,取而代之的是惨白的灵幡和纸钱。
正中央搭着一个巨大的灵堂布景,黑色的“奠”字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我的远房表弟王浩,只比小两岁,却整天游手好闲。
此刻他正靠在一口道具棺材上,眉飞色舞地数着手里一沓厚厚的钞票。
他看见,没有半点心虚,反而咧开嘴,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
“姐,你来啦?正好,这是这个月的租金,你拿一半。”
他把一叠钱递过来,动作轻浮得像是在打发什么人。
我没有接,目光越过他,院子里人来人往,客厅的大门敞开着,
剧组的人进进出出,穿着胶鞋的脚在实木地板上踩出一个个泥印。
那是外婆生前最喜欢的拼花地板,她每天都要亲手擦拭一遍。
现在,上面不仅有泥,还有为了固定道具而钉下的钉子眼,千疮百孔。
我的心像被那些钉子一颗颗凿穿,疼得发颤。
“谁允许你把房子租出去的?”的声音很冷,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王浩一脸无所谓地耸耸肩。
“反正空着也是空着,帮你赚点外快不好吗?”
“再说了,这事大舅也知道,他同意了的。”
他口中的大舅,就是爸。
话音刚落,爸就从屋里走了出来,脸上堆着和记忆中一般无二的“和事佬”笑容。
“苏泠,你来了。你看,小浩也是一片好心。”
“都是一家人,别为了这点小事伤了和气。”
他走过来,自然地想揽的肩膀,被侧身避开。
他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
“小事?”重复着这两个字,只觉得荒谬,
“爸,这是外婆留给的房子,你们有问过一句吗?”
“哎呀,问不问有什么区别?你一个女孩子,住宿舍不也挺好?”
“这房子这么大,你一个人住也浪费。”
我爸的语气充满了理所当然。
“再说了,剧组给的钱可不少,一个月五万呢。”
“你和小浩一人一半,你生活费不就宽裕了?”
我看着他,又看看王浩,他们脸上是同出一辙的贪婪和施舍。
仿佛占了多大的便宜。
一个穿着导演马甲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不耐烦地挥挥手。
“聊完了没?聊完了赶紧让开,别耽误们布景。”
“那边的墙纸,给撕了,换成带血手印的。”
我猛地回头,看到两个工作人员正拿着铲刀,准备对外婆从国外淘回来的那面手绘墙纸下手。
“住手!”
我冲过去,挡在墙前。
导演皱起了眉,看向王浩:“她谁啊?不是说好房主没意见吗?”
王浩嬉皮笑脸地凑上去:“张导,这是姐,房主。”
“她就是来看看,有点小情绪,来搞定。”
他转头拉的胳膊,压低了声音。
“姐,你别闹了,合同都签了。你要是把人得罪了,违约金你赔啊?”
我爸也在一旁帮腔:“是啊苏泠,别不懂事。大家都是为了你好。”
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心底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
我没有再跟他们争辩,只是拿出手机,对着院子里的狼藉和屋内的破败,冷静地开启了录像。
我一言不发,从院子走到客厅,再从客厅走到二楼。
每一个钉子眼,每一处划痕,每一片被撕坏的墙角,都录得清清楚楚。
我的沉默让王浩和父亲有些不安。
导演则彻底失去了耐心。
“搞什么?你要拍也等们拍完了再拍!别在这儿碍事!”
我收起手机,转身下楼,没有看任何人一眼,径直朝大门走去。
“姐,你去哪儿啊?钱不要了?”王浩在后面喊。
我头也没回。
钱?
我要的,从来不是钱。
走出铁门,听见背后传来爸的抱怨声。
“这孩子,脾气怎么越来越怪了。”
以及王浩不屑的嗤笑。
“没事大舅,晾她几天就好了。到时候钱一给,她还不是得乖乖听话。”
我站在街角,回头看了一眼那栋承载了所有童年美好回忆的老洋房。
现在,它像一个被恶徒闯入,肆意**的安静少女。
的亲人,就是递刀子的人。
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是李律师吗?有点事,想向您咨询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