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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主母不装了,我是真疯批

炮灰主母不装了,我是真疯批

拾玖 著

现代言情连载

“拾玖”的倾心著作,南栀萧玦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我穿成了宅斗小说里的炮灰主母。为了规避被挖眼沉塘的命运,我装疯卖傻苟到现在。我在婆婆罚我跪祠堂时,光着脚跑到侯府最高处的藏书阁顶楼,一边往嘴里塞砒霜一边唱《牡丹亭》。我在侯爷纳妾当晚,穿着大红嫁衣跳进荷花池,被捞上来时怀里还抱着一条锦鲤,逢人就说“我是龙王的女儿,我要回东海了”。我还在侯爷被陛下问责时,冲上去一头撞在金殿的蟠龙柱上,额头血流如注,口口声声要以死明志。从那以后,我脑部受创,顺理成章地...

主角:南栀,萧玦   更新:2026-07-09 18:0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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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南栀,萧玦的现代言情小说《炮灰主母不装了,我是真疯批》,由网络作家“拾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拾玖”的倾心著作,南栀萧玦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我穿成了宅斗小说里的炮灰主母。为了规避被挖眼沉塘的命运,我装疯卖傻苟到现在。我在婆婆罚我跪祠堂时,光着脚跑到侯府最高处的藏书阁顶楼,一边往嘴里塞砒霜一边唱《牡丹亭》。我在侯爷纳妾当晚,穿着大红嫁衣跳进荷花池,被捞上来时怀里还抱着一条锦鲤,逢人就说“我是龙王的女儿,我要回东海了”。我还在侯爷被陛下问责时,冲上去一头撞在金殿的蟠龙柱上,额头血流如注,口口声声要以死明志。从那以后,我脑部受创,顺理成章地...

《炮灰主母不装了,我是真疯批》精彩片段

我穿成了宅斗小说里的炮灰主母。
为了规避被挖眼沉塘的命运,我装疯卖傻苟到现在。
我在婆婆罚我跪祠堂时,光着脚跑到侯府最高处的藏书阁顶楼,一边往嘴里塞砒霜一边唱《牡丹亭》。
我在侯爷纳妾当晚,穿着大红嫁衣跳进荷花池,被捞上来时怀里还抱着一条锦鲤,逢人就说“我是龙王的女儿,我要回东海了”。
我还在侯爷被陛下**时,冲上去一头撞在金殿的蟠龙柱上,额头血流如注,口口声声要以死明志。
从那以后,我脑部受创,顺理成章地得了“暴厥之症”,也就是疯病。
京城里人人都笑萧玦娶了个疯主母,只有我知道,这疯癫的面具,是我在这吃人的侯府里最好的保命符。
他们怕疯子,疯子闹出事来不仅不用担责,还能把天捅个窟窿再让所有人赔笑脸。
而今天是萧玦把原书白月光苏轻鸢接进府的日子。
她是萧玦当年落水时的救命恩人,也是原剧情里把原主害得失心疯、沉了塘,最后顺理成章当上侯夫人的狠角色。
这次她用远房表妹的旗号住进来,打的就是*占鹊巢的主意。
我靠在铺着狐皮的软榻上嗑瓜子,就见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襦裙恭恭敬敬地朝我行礼。
“姐姐,我刚入府,特意去大相国寺求了上好的安神线香,听说姐姐夜里睡不安稳,这香最是凝神静气的。”
她把香盒往我面前递了递,一股淡淡的檀香飘过来,底下压着极淡的腥甜气味。
原剧情里她就是靠着这种香,让原主闻了三个月就彻底失了心智,终身不孕,最后被当成疯子沉了塘。
这香对女子是穿肠毒药,对男子却更阴损,沾够三天就会损了宗筋,这辈子都没法人道。
我歪着头,直勾勾地盯着她,嘴角慢慢咧开,口水顺着下颌往下流,看起来痴傻极了。
苏轻鸢眼底飞快闪过一丝鄙夷,又连忙压下去,把香盒又往前递了递:“姐姐你闻闻,可好闻了,我特意让寺里的高僧开了光的。”
我慢吞吞伸出手,指尖刚碰到香盒的边缘,突然猛地一扬手。
“哗啦——”
描金香盒被我一巴掌扫在地上,盒盖弹开,里面的线香滚了一地,撒出来的香粉沾了满地毯都是。
“妖物!这是吃人的妖物!”
我猛地从软榻上蹦起来,指着苏轻鸢的鼻子尖声嚎叫,“你要把我魂勾走!你要送我去喂**!”
我一边嚎一边转身就要往旁边的廊柱上撞,额头眼看就要磕在冰凉的木头上。
南栀!”
萧玦穿着玄色常服急匆匆从外面走进来,看见我要撞柱吓得魂都飞了,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死死抱住我的腰,“别闹!有我在,没人能害你!”
“侯爷!”
苏轻鸢蹲在地上捡线香,眼泪唰地就掉了下来,“我好心给姐姐送安神香,姐姐不仅打翻了香,还说我是妖物,我到底哪里做错了啊?”
“你就是妖物!你身上有妖气!”
我在萧玦怀里拼命挣扎,指甲把他的脸都抓破了一道血印子,“你不把妖物收了,我就爬上藏书阁跳下去!我死了让我爹带兵踏平侯府!”
“我收!我现在就收!”
萧玦急得满头大汗,转头对着苏轻鸢厉喝,“还不快把香扔了!”
“不行!”
我尖叫着打断他,猛地挣脱他的手,一把抓过旁边几案上的银剪刀,直接抵在自己的脖子上,锋利的刃口瞬间陷进皮肉,压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扔了也不行!她是故意拿妖物害我!除非你把这些香都装在你贴身的香囊里,你是侯府的主子,你戴了才能证明这香没毒!不然我现在就死给你看!”
萧玦愣了一下,低头看向地上撒得满地都是的线香,眉头拧得死紧。
“不行啊侯爷!”
苏轻鸢脱口而出,“这香是给女子用的,男子贴身带了会伤身的!”
萧玦皱眉看向她:“安神香而已,能伤什么身?”
“我、我就是听说……”
苏轻鸢慌得连话都说不利索,眼神躲躲闪闪,总不能当着萧玦的面说这香里下了毒吧?说出来她第一个被乱棍打死。
我冷笑一声,握着剪刀的手猛一用力,更多的血涌了出来,顺着脖子往下流,滴在我月白色的寝衣上。
“好啊!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就是想让我死了给她腾位置!”我仰起头,作势就要往脖子上抹。
“我戴!我戴!”
萧玦猛地推开拦在面前的苏轻鸢,蹲下身把地上的线香全都捡起来,拆开自己贴身的墨色香囊,一把把香全都塞了进去,系得死死的挂在腰带上。
南栀你看!我戴了!我连熏三天!你把剪刀放下好不好?”
他举着腰上的香囊给我看,苏轻鸢站在旁边,伸手想去抢的动作僵在半空,她盯着萧玦腰上的香囊,眼睛里满是惊骇。
我慢慢松开手,银剪刀掉在厚厚的羊绒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我一头扎进萧玦怀里,嚎啕大哭。
“侯爷,我好害怕,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别怕,我在,”
萧玦心疼得不行,轻轻拍着我的后背,转头看向呆立在原地的苏轻鸢,“你还杵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滚回你的院子去!”
苏轻鸢咬着下唇,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看了看萧玦,又看了看缩在他怀里的我,捂着嘴转身跑了出去。
“轻鸢!”萧玦下意识喊了一声,眉头拧得死紧。
他轻轻把我扶到软榻上躺好,拉过被子给我盖好。
南栀,你先睡会儿,我去看看她,别让她闹得全府都知道,丢侯府的脸面。”
门被轻轻带上,我掀开被子坐起身,抽了一张湿巾,慢悠悠擦掉脖子上的血痕,走到窗边往外看。
苏轻鸢蹲在院角的海棠树下哭,萧玦站在她身边,刚想开口安慰,就见苏轻鸢猛地扑过去,伸手就要去扯他腰上的香囊。
“侯爷!你快把香囊扔了!这香不能带啊!”
“胡闹!”
萧玦皱着眉躲开她的手,语气里带了点不耐烦。
“你也看到南栀那疯样子了,镇国大将军的脾气你不知道?真闹出人命,我们萧氏一族都要陪葬!不就是戴三天香吗?能有什么事?”
苏轻鸢的哭声瞬间卡在了喉咙里,我笑了笑,刚要转身回榻上,苏轻鸢的声音又飘了上来。
“侯爷,您别生气,是我不懂事,我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您。”
“什么好消息?”萧玦的语气软了点。
“我月事停了两个月,昨天入府前特意找了京城最好的李大夫把过脉,说是喜脉,已经怀了您的孩子了。”
我刚抬起来的脚猛地顿住,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萧玦愣了两秒,突然爆发出狂喜的笑声,伸手一把把苏轻鸢抱了起来:“真的?我有孩子了?”
“嗯,”苏轻鸢红着脸点头,“大夫说胎相很稳呢。”
“好!好!太好了!我明天就请陛下下旨,抬你做贵妾,我把府里最好的嬷嬷都派去伺候你,等你把孩子生下来,我就请旨抬你做平妻!”
苏轻鸢靠在他怀里,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我轻笑一声,原书里,苏轻鸢是进府整整三个月,才找准机会爬了萧玦的床,半年后才怀上第一个孩子。
现在她刚进府第一天,就说已经怀了两个月的身孕,这孩子,根本不可能是萧玦的。
更妙的是,萧玦现在贴身带着那满满一香囊的寒香草。
最多三天,他就会彻底失了人道能力,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孩子。
苏轻鸢揣着个野种进府,还想母凭子贵抢我的侯夫人位置?
我转身走到桌边,拿起一颗刚剥好的葡萄塞进嘴里。
本来只想让她赔了夫人又折兵,没想到她自己送上来这么大一个把柄。
三天后萧玦成了废人,这孩子的来路,我倒要看看她怎么圆。
刚想到这,门外突然传来丫鬟的通报声,声音慌慌张张的:
“夫人!老夫人听说苏姑娘进府了,带着人往咱们院子过来了!”
我把葡萄籽吐在碟子里,慢悠悠歪回软榻上,嘴角咧开一个痴傻的笑,伸手又抓过一把旁边放的“砒霜”往嘴里塞。
正愁没人搭台呢,婆婆这就送上门来了。
正好,今天这出戏,唱得越大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