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嫂拔我的草烤肉，我报警她哭了

为了陶冶情操，我在老家院子里种了一盆看起来灰扑扑、连叶子都卷边的小草。
表嫂逢年过节来串门，总要指着我的花盆数落：「我说苏木啊，你一个月工资也小一万，怎么就在家种这种野草？你看我老公给我买的进口玫瑰，一束就要八百八呢。」
我觉得跟她解释不通，索性低头喝茶。
昨天我出差回来，刚进院子就闻到一股刺鼻的**味。
只见我那盆宝贝植物连根都不剩了，花盆里还残留着几根烧黑的羊肉串签子。
表嫂坐在旁边剔着牙，满不在乎地甩过来一句话：「哎哟，你可算回来了。我家小宝想吃烤肉没引火柴，我看你那盆枯草挺干的，就顺手拔了引火了。」
我强忍着颤抖的手，问她知不知道那是全世界仅存三株的极品素冠荷鼎变异种。
表嫂一听就炸了，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穷疯了吧想讹人？一根破草还当成摇钱树了？小宝拔你的草是看得起你，你再这副死出，小心我让你表哥揍你！」
我没再反驳，只是默默退后两步，打开了院子里的高清监控回放。
一株两千万的**兰花，加上恶意纵火，足够这对母子在牢里把牢底坐穿了。
……
表嫂还在剔牙。
羊油的味道混着焦糊味，在院子里散不开。
我盯着花盆里那几根烧黑的竹签子，指甲掐进掌心里。
疼。
但没有我心里疼。
「你说什么？全世界仅存三株？」表嫂把牙签往地上一扔，叉着腰笑了，「苏木，你是不是在网上看多了**视频？一根野**也敢往几千万上吹？」
我没接话。
转身走到院墙角落，打开了监控主机的回放界面。
画面很清晰。
下午两点十七分，小宝推开我院子的铁门走进来。
他先踢了一脚花盆，然后弯腰伸手，连根拔起了那株兰花。
根系带着土，被他甩了两下。
表嫂的声音从画面外传进来：「连根拔干净，省得碍眼。」
小宝把整株兰花扔进了**架下面。
火苗蹿起来的时候，叶片卷缩的速度很快。
三年。
我养了三年的003号。
从一个拳头大的球茎，到去年春天第一次抽出花箭。
二十七秒。
烧没了。
表嫂凑过来看了一眼监控画面，脸上的表情变了那么一瞬。
但她很快撑住了。
「拍到又怎样？」她翻了个白眼，「一根**还想告我不成？你个破上班的，一个月挣几千块钱还装什么大尾巴狼？」
我没接话。
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不是110。
是我师父陈老的。
表嫂看到我打电话，眼睛一瞪，两步冲过来直接把手机从我手里抢走。
啪。
摔在水泥地上。
屏裂了。
「你敢告状？」她指着我的脸，「信不信我让你表哥今天就来拆了你这破院子！」
我看着地上的手机。
屏虽然碎了，但通话界面还亮着。
已接通。00:07。
陈老那边什么都听到了。
表嫂没注意。
她已经开始打电话叫苏刚了，声音又尖又亮：「你赶紧过来！**在家疯了，一盆草还想讹咱们钱！」
苏刚来得很快。
开着那辆奔驰GLC，十分钟就到了。
他进院子先看了看花盆残骸，又看了看**架，脸色不太好看。
但没吭声。
表嫂推了他一把：「你说话啊！你是不是男人？她一个没结婚的小丫头片子骑到咱们头上了！」
苏刚搓了搓手：「算了吧，一盆花的事……」
话没说完。
表嫂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苏刚脸上。
苏刚踉跄了一下，肩膀撞到墙上。
他没还手。
甚至没抬头看她。
我蹲下身。
在花盆的灰烬里慢慢翻找。
指尖碰到了一小截没烧透的根茎。
大概两厘米长。
焦黑的外皮下面还能看到一点白色的组织。
我用纸巾把它包好，装进随身带的密封袋里。
表嫂在旁边冷笑：「还留纪念呢？烧都烧了你留根棍有什么用？」
我站起来。
没看她。
对着地上那部碎屏手机说：「陈老，您那边的鉴定团队，明天能到吗？」
手机扬声器里传出陈老的声音。
很轻。
在抖。
「小木……你那株翡翠鸾凤……没了？」
老人家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表嫂听到「翡翠鸾凤」四个字，愣了一下。
随即哈哈大笑。
「什么翡翠鸾凤？名字倒挺唬人。金子做的也不值几个钱！」
她笑得前仰后合。
苏刚站在旁边没笑。
他看了一眼我手里的密封袋，又看了一眼我的表情。
我想他大概是从我脸上看出了什么。
因为他把笑到一半的表嫂拽了一下。
「走吧。」他说。
「走什么走？我还没——」
「走。」苏刚的声音很低，但很急。
他几乎是拖着表嫂出了院门。
院子里安静下来。
我捡起碎屏手机。
通话还在。
「陈老，明天见。」
那头沉默了很久。
「小木，保存好证据。我连夜安排。」
挂了电话。
我在花盆边站了很久。
月光照在灰烬上面，灰白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