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半晌,才艰难地挤出声音:
“那爸他现在?”
“去世一年多了。”
呼吸窒住。
“冉冉知道外公生病那天晚上,”她继续道,“把琴收进琴盒,跟我说她不学了,要把钱留给外公看病。我说什么她都摇头,从那以后再没碰过小提琴。”
所以,我执意离婚后短短八年。
女儿梦断,父亲离世。
心脏像被人用力攥住,疼得喘不上气。
我正要开口,屏幕忽然一阵闪烁,信号中断了。
几秒后,一个陌生号码弹了进来。
画面亮起的瞬间,苏棠的脸毫无预兆地撞进视线。
她侧倚在沈聿怀里,妆容精致,眼尾微微上挑,笑得随意又放肆。
沈聿单手揽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窝,眉眼间是我许久没见过的松弛。
“你家那位老婆,还真是符合我对书**的刻板印象。”苏棠语气里满是戏谑,“古板,无趣,死脑筋……真跟你闹离婚呢?”
沈聿低低“嗯”了一声,嗓音懒散。
苏棠轻笑出声:
“这可怎么办?我可没有和你结婚的打算,更是个丁克。我最受不了家庭的束缚,我只负责花前月下,可不陪你柴米油盐。”
说着,指尖漫不经心地点着沈聿的手背:
“某人要被我害得没老婆孩子啰——”
话音未落,沈聿低头堵住了她的唇。
画面就定格在这一幕。
我死死盯着屏幕,胃里一阵翻涌,恶心感直冲喉头,几乎要当场吐出来。
屏幕熄灭后,我在黑暗里坐了很久。
等缓过神来的第一件事,是托人打听了一下苏棠的底细。
消息回得很快。
她比我大三岁,是沈聿公司合作方的一名医药销售经理。
入行十年,常年销冠,在业内是出了名的能拼能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