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家门口被对门邻居泼满了腥臭的泔水。
对门邻居大妈
张素梅死死扯着我的头发,一口老痰吐在我脸上:
“你想把死人从我家门口抬过去?冲撞了我大孙子的胎神,你拿命赔吗?!”
“我告诉你,想下楼可以,必须是活人自己走下去!”
话音刚落,邻居
张素梅的儿子
赵铮一脚把来帮忙的殡葬小哥踹下半层楼。
楼道里传来声声哀嚎,
张素梅嚣张地指着咒骂:
“我管你怎么弄,总之绝不能抬个死尸路过我家大门!”
“实在不行,走你家窗户!那我不管!”
我被重重推倒在地,额头磕在门框上。
顿时肿起一个青紫的大包,破皮渗出点点***。
我抬头看向已经被抬到门外担架上、安详闭眼的爷爷,忽然止住了哭声。
我慢慢咧开嘴,死死盯着对门那对母子,笑了。
“好啊,既然你们不让他走正路......那他就......自己走!”
……
殡葬小哥捂着摔伤的腰,脸色惨白。
“姑娘,要不算了吧,我们改天再来。”他的声音在发抖。
张素梅冷笑着抱起胳膊:
“听见没?识相的赶紧滚,今天休想抬走!”
“不对,我儿媳妇生孩子前,你们休想抬着这**路过我家门口。”
她儿子
赵铮站在门口,掏出手机将镜头嚣张地怼到我脸上,一脸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