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世情欢

：电梯·你摸到我了------------------------------------------（一）宴会的窒息，脸上的笑容已经僵了整整两个小时。——她七十岁的父亲——正和几个老伙伴吹牛：“我们家小荷啊，当年在伦敦读书的时候，那作品可是拿过奖的……”，指甲悄悄掐进掌心。。，父亲都要把她拿出来展览，像展示一件精心打造的首饰。从小到大，她都是白家的“门面”，要端庄、要得体、要给爸爸长脸。。："我去趟洗手间。""我去趟洗手间"。"我去趟洗手间"。。——从踏进这家会所开始，赵石洁的眼睛就没离开过二楼那个穿红裙子的女人。杨紫薇，乌阳电视台的主持人，上个月还来白氏珠宝拍过节目。“小荷？小荷！”白月石的声音把她拉回来。“啊？爸。你发什么呆呢？王叔叔问你话呢。”
对面的王胖子笑呵呵：“小荷啊，你那个翡翠系列的设计图，能不能给我老婆也来一套？”
白玉荷刚要回答，手机又亮了。
不是赵石洁。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照片。
她点开——瞳孔骤缩。
照片里，赵石洁搂着一个女人，女人的手伸进了他的裤腰。**是二楼包厢的走廊，时间戳显示：两分钟前。
白玉荷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伤心，而是一种奇怪的解脱——终于，不用再猜了。
然后恶心涌上来，胃里翻江倒海。
“爸，我去趟洗手间。”她站起来，声音平稳得连自己都意外。
（二）走廊·被击中的瞬间
白玉荷走出包厢，走廊里灯光昏暗，地毯吸收了她的高跟鞋声。
她在洗手间门口站了一会儿，对着镜子深呼吸。
镜子里的人妆容精致，皮肤白得发光，锁骨下方的肌肤在香槟色丝绸裙的衬托下像瓷器一样。三十一岁了，身材还像二十五——不，比二十五岁的时候更好，该有的地方都有，腰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
“白玉荷，你冷静。”她对着镜子说，“你有证据了，你可以找律师了，你可以——”
她转身走出洗手间。
走廊拐角，一个男人迎面走来。
深蓝色西装，袖口的白金袖扣在灯光下闪了一下。一米八八的个子，比她高出将近二十厘米，走路带风，气场压得走廊都变窄了。
陈逸阳。
逸阳集团的CEO。
乌阳市没人不认识他。三十五岁，身家百亿，出了名的冷淡、难搞、不给面子。
白玉荷本来想装作没看见。
但就在擦肩而过的瞬间——她的手臂碰到了他的手肘。
是她的错。走廊太窄，她太着急，走得太靠中间。
肌肤相触的瞬间，一股电流从手臂蹿上来，白玉荷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
“抱歉。”陈逸阳说。
白玉荷抬起头，发现他的眼睛正盯着自己的领口。
不是那种偷偷摸摸的瞄，是光明正大的、毫不掩饰的、带着审视甚至某种侵略性的注视。
她在男人这种眼神里活了三十一年，太熟悉了。
被物化的感觉让她瞬间冷了脸：“陈总，看够了吗？”
“没看够。”
白玉荷愣了一下。
她见过太多男人——被戳穿后要么尴尬低头，要么恼羞成怒。但陈逸阳是第一个，被当场抓到偷看，居然还能面不改色地说“没看够”。
她的心跳漏了半拍。
不是因为他帅（虽然确实帅），而是因为这种不装的态度，在乌阳这座城市太稀缺了。
“你——”她刚开口，脚下一滑。
高跟鞋踩到了地上一滩不知道谁洒的酒渍。
身体前倾的瞬间，一只有力的手臂揽住了她的腰。
手掌贴在她腰侧，温度隔着薄薄的丝绸传过来。她被整个拽进他怀里，胸口压着他的手臂，柔软被挤压变形。
距离不到十厘米。
白玉荷闻到了**水的味道，混着淡淡的**气和一丝威士忌的余韵。
她的心跳从72直接飙到了90、100、110——
“你的手。”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紧，嗓子像被什么掐住了，“可以松开了。”
“你确定你站得稳？”他低头看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额头。
“确定。”
陈逸阳松开手。
但就在松开的瞬间，他的指尖故意从她腰侧划过，像羽毛一样轻，却留下一道灼热的痕迹。
白玉荷后退一步，后背撞上了墙壁。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腰——他的手指印还在丝绸上，五个浅浅的凹痕。
“陈总，下次离我远点。”她抬起头，努力让声音冷下来。
“为什么？”
“因为你靠太近——”她停顿了半秒，在心里想了三个版本的回答，选择了最硬的那个，“我会忍不住想扇你。”
陈逸阳笑了。
不是客气的笑，是那种眼睛里带着光的、痞里痞气的、好像发现了一个好玩的玩具的笑。
“那你扇啊。”他说，“我不躲。”
白玉荷盯着他的眼睛，心跳已经到了120。
她知道他在撩她。
她也知道自己应该转身就走。
但她的脚像钉在地上一样动不了。
因为——她已经多久没有被一个男人这样看着了？不是赵石洁那种“你是我的附属品”的审视，而是“我对你有**，我不掩饰”的直白。
（三）双线·**现场
镜头切到二楼包厢
赵石洁不知道，他老婆正在走廊上被别的男人搂着。
他只知道，杨紫薇的*****翘。
包厢里灯光昏暗，赵石洁把杨紫薇按在沙发上，手从她裙底探进去，指尖摸到蕾丝边缘。
“石洁，你老婆不是也在楼下吗？”杨紫薇**着，嘴上说担心，身体却往他身上贴。
“她在楼下陪她那个死爹。”赵石洁的手没停，拇指隔着布料按压，“她那个人，在床上跟死鱼一样，躺着不动不出声，我**每次都要吃药才能硬。”
“真的假的？”
“骗你干嘛。生完孩子之后……”他顿了一下，“不对，孩子也没生出来，打了。”
杨紫薇笑了一声：“那你当初娶她干嘛？”
“钱呗。”赵石洁急切的说，“白家的钱，够我花三辈子。等我拿到白氏的控制权——”
他的嘴被杨紫薇的吻堵住。
包厢里只剩下吞咽和喘息的声音。
镜头切到顶楼总统套房
章怡红跨坐在叶修仙身上。
她低头看着这个四十岁的男人，想起自己老公陈逸阳那张永远冷淡的脸，心里涌起一股报复的**。
“叶局长，你答应我的事，什么时候办？”她问。
“你老公那块地？快了快了……”
“不是地。”章怡红俯下身，胸前的柔软压在他胸口，“是我弟弟的编制。市规划局，副处。”
叶修仙的手在她腰上游走：“那个位置，好几个人盯着呢……”
章怡红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笑了。
笑容又媚又冷。
“叶局长，你要是办不成，我就告诉你老婆——”她停顿了一下，“你睡了她闺蜜。”
叶修仙脸色一变，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掐住她的下巴：“你敢威胁我？”
章怡红没有躲，反而迎上去，嘴唇贴着他的耳朵：“这不是威胁，是交易。你睡我，我帮你升官；你帮我办事，我替你保密。”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羽毛：“多公平。”
叶修仙盯着她看了三秒，然后笑了：“章怡红，你真是个狠人。”
“谢谢夸奖。”
（四）电梯·128次心跳
白玉荷按下电梯按钮，门打开。
里面只有一个人。
陈逸阳。
他靠着电梯壁，手里拿着一杯没喝完的红酒，看到她进来，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像猎人看到猎物。
白玉荷站到最远的角落，面朝电梯门，后背对着他。
数字从28跳到27、26、25——
“怕我？”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嫌你。”
“嫌我什么？”
“嫌你——”她顿了一下，想说“不要脸”，但话到嘴边变成了，“嫌你太近。”
“那你可以往前站。”
白玉荷没动。
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脸——因为她的脸在发烫。
数字跳到24，电梯突然晃了一下。
白玉荷身体一晃，一只手撑住电梯壁。还没站稳，身后的人就贴了上来。
陈逸阳的手从她身体两侧伸过来，撑在她面前的电梯壁上。
她被圈在了他的双臂之间。
后背几乎贴着他的胸膛，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隔着衬衫和她的丝绸裙，那种热量像要烧起来。
“你干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
“电梯故障。”他说，声音就在她头顶，呼吸喷在她的发顶，“你不看楼层显示屏吗？停了。”
白玉荷抬头——显示屏确实暗了。
“那你可以站远一点。”
“站不远。”他说，“电梯就这么大。”
“你——”
“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他打断她。
“不想知道。”
“我在想——”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呼吸喷在她耳廓上，白玉荷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如果你不是我合作伙伴的女儿，我刚才在走廊上就会吻你。”
白玉荷猛地转身，和他面对面。
距离不到五厘米。
她的胸口差点蹭到他的衬衫。
“陈逸阳，你有病。”
“对，我有病。”他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两口深井，嘴角带着笑，“病名叫‘见到你就硬’。”
白玉荷的脑子嗡的一声。
从小到大，没有男人敢对她说这种话。
她的右手抬起来——巴掌扇过去。
“啪！”
脆响在密闭的电梯里回荡。
陈逸阳没有躲。
他的左脸上浮起一个红印，但他连表情都没变，反而抓住了她扇巴掌的那只手。
低头。
吻了一下她的手背。
嘴唇温热，柔软。
白玉荷像被烫到一样想抽手，但他握得很紧。
“这一巴掌，我记着了。”他说，眼睛直直地看着她，“下次见面，我还你。”
电梯突然恢复正常，“叮”的一声，门打开。
负一层到了。
白玉荷抽出手，几乎是逃出电梯。
高跟鞋在水泥地上踩出慌乱的节奏。
“白玉荷！”
她停下来。没有回头。
“你知道你心跳是多少吗？”他的声音从电梯里传出来，“128。刚才在走廊上，你的胸口贴着我的手臂，我数的。”
白玉荷浑身僵住。
她想说点什么反驳的话，但嗓子像被堵住了。
因为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她的心脏现在还在胸腔里狂跳，像要炸开。
她加快脚步走向自己的车，拉开车门坐进去，“砰”地关上。
手放在方向盘上，才发现自己在发抖。
（五）微信·沦陷的开始
白玉荷坐在车里，手机亮了。
陈逸阳通过名片分享添加了她。
她盯着那个好友申请，手指悬在“拒绝”上方。
理智告诉她：拒绝。删掉。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
可她想起赵石洁搂着杨紫薇的照片，想起他说的“死鱼下面松”，想起自己已经两年没有被人碰过——不是性，是碰。那种温柔的、带着**的、把她当女人看的碰。
她点了"通过"。
陈逸阳的消息几乎是秒到："**刚才忘了说——你的腰好细，我一个手就能圈住。"
白玉荷的脸又烫了。她打字："闭嘴。"
"128次心跳，有一半是我的。"
"我说闭嘴！！！"
"好。晚安。明天见。"
"谁要见你？"
"你会的。"
白玉荷把手机扔到副驾驶，深呼吸。
她打开前置摄像头看了一眼自己——脸红得像发烧，眼睛里全是水光。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在走向一条不归路。
但她更知道——她不想停下来。
手机又亮了。不是陈逸阳，是赵石洁。
"今晚应酬，晚点回。"
白玉荷盯着这条消息，赵石洁搂着杨紫薇的照片浮现在脑海里。
她没有回复。
她打开和****的对话框，打了一行字："继续查赵石洁。所有证据，越多越好。"
发完，她启动车子，驶出停车场。
后视镜里，陈逸阳的黑色保时捷还停在原地，车灯亮着。
（六）暗涌
白玉荷离开后，陈逸阳从电梯里走出来，拨通一个电话。
“帮我查一个人——白氏珠宝的白玉荷。所有信息，明天早上给我。”
他挂了电话，走向自己的车，嘴角还挂着笑。
会所监控室里，春季坐在屏幕前。
她是陈逸阳的秘书，今晚奉命来盯一个合作方的行踪。但她没想到会拍到这些。
她的手指按在鼠标上，把刚才电梯里的监控片段单独保存到了一个加密文件夹。
文件夹的名字叫："证据"。
她盯着屏幕上陈逸阳吻白玉荷手背的画面，咬了咬嘴唇。
跟了陈逸阳三年，她以为自己是离他最近的女人。
现在看来，不是。
赵石洁的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
他从杨紫薇身上爬起来，点开短信。
发件人显示未知："你老婆和陈逸阳在电梯里。想看视频吗？"
赵石洁的脸色变了。
杨紫薇从背后搂住他：“怎么了？”
“没事。”他把手机扣在桌上，但眼睛里已经没了**。
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白玉荷，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