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府人人夸赞嫡姐
苏清瑶不争不抢、温顺善良。
她及笄礼故意自摔断手,栽赃是我推她,父亲直接下令,让我大雪天跪在院门外罚跪认错。
我冻得膝盖发麻,摸出外祖父遗留兵符,轻声传令城外三万边军即刻合围
侯府。
“方才逼我下跪、冤枉我的人,今日一个都别想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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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漫天大雪砸下来的时候,我正跪在
侯府正门外冰冷的石板上。
膝盖底下垫的是碎石子路,府里下人们平日往来踩踏,那些石子嵌进泥里,棱角尖锐,此刻隔着薄薄一层绸裤狠狠抵进皮肉。雪片落在肩头先是凉的,后来体温将那雪融成水,湿漉漉的潮气一寸寸往骨头缝里钻,凉意便成了钝刀子,一刀一刀地割。
门内隐约传来丝竹管弦之声,还有推杯换盏的喧闹。今日是嫡姐
苏清瑶的及笄大典,
侯府大摆宴席,请了半个京城的勋贵亲眷。本该是阖府上下欢喜的好日子,偏偏此刻我只能跪在这里,听门里那些笑语喧哗。
“苏晚,你可知错?”
父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不知何时出了门,站在廊檐底下,负手而立。雪光映着他身上的玄色锦袍,那张素日里对我就没几分热络的面孔此刻更是冷得骇人。
我跪在原地没有回头,只觉膝下石子硌得骨头都在发颤。
“父亲。”我开口,声音被风雪吹得断断续续,“女儿没有推嫡姐。”
“你还嘴硬!”父亲一声厉喝,几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清瑶手腕骨裂,满堂宾客都亲眼所见是你下的手,到了此刻你还敢狡辩?”
我仰起脸,雪花砸进眼睛里化成冰凉的水顺着眼角淌下来,也不知道那算不算泪。我只记得方才在宴席之上,
苏清瑶站在那处台阶前面,忽然身子一歪整个人扑倒下去,手腕磕在石阶棱上,清脆一声响过后便是满堂惊呼。她歪在地上,泪眼朦胧地望着众人,说我推了她。
我根本连她衣角都没碰到。可是没有人信。祖母的龙头拐杖重重顿在地上,骂我“歹毒”;嫡母柳氏立刻扑上去扶起
苏清瑶,哭天抹泪地喊“我可怜的儿”;满座宾客对着我指指点点。而父亲,我的亲生父亲,他连问都没问我一句,直接伸手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