捐肾检查当天,我刷到一条热帖:
「你做过最**的事是什么?」
高赞回答是:
「趁丈夫做检查时,睡了他最好的兄弟。」
评论区骂声一片,她继续回复。
「从那开始的五年,就没停过。」
「最刺激的一次,是他正在做手术时,我们就在隔壁病房做。」
「但后来……我无比后悔五年前那次冲动。」
我感觉一阵恶心,准备退出。
想起我和
傅今棠结婚才一个月,不可能遇到这种糟心事。
却在看到那人主页时,僵住了。
头像是
傅今棠。
主页**,是我们刚拍完的婚纱照。
唯一不同的是,资料里的年龄,比现在大了五岁。
这人,是五年后的她。
我攥紧手里的终检单。
傅今棠父亲肾衰多年,但我和她父亲匹配成功。
为了这场手术,我提前半年做了无数检查。
只要今天终检通过,三天后,我就会躺上手术台,割出一颗肾救她父亲的命。
可今天,她却破天荒地让我自己来医院。
我将电话打过去时,她声音慌乱。
「洛砚,我在开会。」
电话那头,男人压抑的喘息声清晰得刺耳。
她匆匆挂断。
术前准备室里,护士正好喊到我的名字。
我把终检单揉成一团。
「我改主意了。」
「我要撤销捐献。」
……
医生拿着确认书,反复问我:
「洛先生,你确定撤销吗?」
「一旦撤销,傅先生可能等不到下一个合适肾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