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月子第七天,婆婆亲手熬了小米粥端给我。
“多喝点,补身子。”她笑得慈祥。
我尝了一口,齁咸。
我没戳穿,转手把碗递给刚进门的老公:
“妈熬的爱心粥,你替我喝了吧。”
婆婆脸色骤变,冲过来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老公端起碗,冷冷说了一句话。
婆婆当场愣在原地,手都在抖。
01
坐月子第七天。
婆婆端着一碗小米粥推门进来,脸上堆着笑。
“趁热喝,我熬了两个钟头呢。”
她把碗放在床头柜上,又顺手把枕头给我垫高了一点。
我撑着身子坐起来,接过碗。
粥的颜色不错,稠稠的,上面还飘着几颗红枣。
我舀了一勺送进嘴里。
齁咸,咸到舌根发麻。
我慢慢把勺子放回碗里,抬头看她。
她还在笑。
“怎么了?不合口味?”
“挺好的,妈。”
我听见门口有脚步声。
周远下班回来了。
他换了拖鞋走进卧室,手里提着一袋水果。
“妈,你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
婆婆立刻说:“给你媳妇熬了小米粥,红枣的,补气血。”
我端起碗,冲周远笑了一下。
“**特意熬的,我刚喝了一口,太好喝了。”
我把碗递过去。
“我现在喝不下太多,剩的你帮我喝了吧,别浪费。”
婆婆的笑僵在脸上。
她往前迈了一步:“别别别,那是给你喝的,他一个大男人喝什么月子粥。”
周远已经接过碗了。
他看了我一眼。
我没说话,就看着他。
他舀了一勺,送进嘴里。
三秒钟。
他的表情没变,把勺子放下了。
“妈。”
他的声音很平。
“这粥里放了多少盐?”
婆婆的手指抖了一下。
“没、没放多少啊,可能手滑了。”
“手滑?”
周远又舀了一勺,这次没喝,直接倒回碗里。
“我刚才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他说。
“你端粥进来之前,在厨房又加了两勺盐。”
“我看见了。”
整个房间安静下来。
婆婆的脸涨红了。
“你胡说什么!我是**!我会害她?”
她转头看我,眼睛里全是恨。
“是不是你跟他说了什么?你这个搅家精!”
她冲过来,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我的左脸**辣地疼,耳朵嗡了一声。
月子里的身体本来就虚,这一下打得我眼前发黑。
周远把碗“砰”一声顿在桌上。
粥溅出来,洒了半张桌面。
他挡在我面前,看着**。
“你再动她一下,明天我就送你回老家。”
婆婆愣在原地。
她的手举在半空,还保持着**的姿势。
“你说什么?”
“我说明天送你走。”
周远的声音没有起伏。
“你要是觉得我说的是气话,你可以再打她一下试试。”
婆婆的手慢慢放下来。
她嘴唇哆嗦了好几下,突然蹲在地上哭起来。
“我辛辛苦苦伺候月子,你们就这么对我?”
“我容易吗我!”
“养你这么大,你就为了一个外人跟我翻脸!”
周远没看她。
他转过身,蹲下来看我的脸。
“疼不疼?”
我摇了摇头。
他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我被打的地方,我没忍住抽了一口气。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把卧室门关上了。
把**关在了门外。
哭声隔着门传进来,一声比一声大。
我靠在床头,听着外面的动静。
周远坐在床边,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了。
“这几天她还干了什么,你都跟我说。”
我看着他。
“你信我?”
“她连粥都能下盐,还有什么干不出来的。”
我叹了口气。
“前天她给孩子冲奶粉,我看见她只放了半勺。”
“我说奶粉要按比例,她说她带过三个孩子,不用我教。”
“大前天晚上,她把我妈送来的鸡汤倒了,说太油腻,喝了堵奶。”
“然后给我煮了一碗清水面条,连个鸡蛋都没放。”
周远的手攥紧了。
“还有呢?”
我说。
“第三天的时候,我妈转了两千块红包给她,说辛苦费。她收了,转头跟你姐打电话说我妈抠门,才给两千。”
“我就在隔壁屋听着。”
门外的哭声停了。
大概是听见我们在说话,不哭了,开始竖着耳朵听。
周远站起来,拉开了门。
婆婆果然就站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