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周宇,王娇娇的现代言情小说《拿到世界杯门票后被开除,我看着前男友断腿》,由网络作家“汽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拿到世界杯门票后被开除,我看着前男友断腿》是汽水的小说。内容精选:我刚帮前锋男友做完赛前最后一次针灸。 他反手一巴掌将我扇倒在地。 银针散落一地,扎进我的掌心,鲜血直流。 “滚出国家队!别在这碍眼!” 他将解约合同狠狠砸在我脸上。 “这三年的康复数据我都备份了,你没用了。” 新晋拉拉队长王娇娇娇滴滴地靠进他怀里。 “宇哥马上就要踢世界杯揭幕战了,你个黄脸婆配得上他吗?” 周宇冷笑,一脚踩碎我的行医资格证。 他以为抢走我的康复笔记,就能在世界杯大放异彩。 但他不知...
我刚帮前锋男友做完赛前最后一次针灸。
他反手一巴掌将我扇倒在地。
银针散落一地,扎进我的掌心,鲜血直流。
“滚出**队!别在这碍眼!”
他将解约合同狠狠砸在我脸上。
“这三年的康复数据我都备份了,你没用了。”
新晋拉拉队长
王娇娇娇滴滴地靠进他怀里。
“宇哥马上就要踢世界杯揭幕战了,你个黄脸婆配得上他吗?”
周宇冷笑,一脚踩碎我的行医资格证。
他以为抢走我的康复笔记,就能在世界杯大放异彩。
但他不知道,那套针法必须配合我的独门内劲。
我拔出手心的银针,擦干血迹站起身。
“明晚八点的世界杯揭幕战,希望你的轮椅已经备好了。”
1
“怎么,还不滚?想留下来看宇哥怎么在世界杯上封神,然后痛哭流涕地后悔吗?”
王娇娇的声音又尖又利,像一把淬了毒的锥子,扎在已经绷紧的空气里。
我没有理会她,只是低头,用没受伤的手,一根一根地捡起地上散落的银针。
我的动作很慢,慢到像电影里的特写镜头。
周围的闪光灯疯了一样地亮起,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将我们团团围住。
**队的张经理冲了过来,脸上堆着虚伪的焦急。
“哎呀,小林,这是干什么?
周宇马上要比赛了,你别影响他情绪啊。”
他试图来扶我,被我侧身躲开。
“张经理,我被解约了,现在应该叫我林医生。”
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张经理的脸色一僵,随即换上更圆滑的笑容。
“你看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
周宇就是赛前压力大,脾气急了点,你们小两口床头吵架床尾和嘛。”
“小两口?”我轻笑一声,将最后一根沾着我血的银针放回针包,“张经理,他刚刚让我滚出**队。”
周宇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一把将
王娇娇揽得更紧。
“林素,你别给脸不要脸。我给你留了最后的体面,你非要闹得这么难看?”
“体面?”我站直身体,目光直视着他,掌心的刺痛让我前所未有的清醒,“当着所有媒体的面,扇我巴掌,踩碎我的行医资格证,这就是你给的体面?”
“那也是你自找的!”
王娇娇立刻跳出来,“谁让你非要霸占着宇哥不放?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又老又丑,跟个保姆一样,哪里配得上我们未来的世界球王?”
她的话引来周围一阵压抑的窃笑。
我环视一周,那些曾经对我笑脸相迎的队友,此刻都别开视线,或幸灾乐祸,或冷漠旁观。
三年来,我放弃了国外天价的 offer,跟着
周宇从一个濒临退役的伤员,一步步重回巅峰。
他的每一次训练,每一次康复,都凝聚着我的心血。
如今,他要上世界杯了,我这个“保姆”,也该被丢掉了。
“
周宇,”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这也是你的意思?”
他眼中闪过一丝不耐,随即被冷漠覆盖。
“娇娇说的没错。林素,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我的未来是星辰大海,而你,只配待在厨房里。”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这还不够**,又补充道。
“你的那些笔记,我已经让团队里的其他康复师研究透了。说实话,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你没用了。”
“没用了”三个字,像三颗**,精准地射入我的心脏。
我点点头,笑了。
“好,很好。”
我不再看他,转身,拨开**的记者,一步步往外走。
背后传来
王娇娇得意的宣告。
“各位媒体朋友!明晚八点,请准时收看世界杯揭幕战!见证我们宇哥一战封神!”
闪光灯追逐着我的背影,直到我消失在训练基地的门口。
第二天晚上八点,我坐在空旷的公寓里,面前的巨幕电视正在直播世界杯揭幕战。
解说员的声音慷慨激昂。
“……我国的王牌前锋
周宇!承载着十几亿人的希望!我们看到他状态非常好,眼神里充满了对胜利的渴望!……”
屏幕上,
周宇的脸被无限放大,英俊,自信,意气风发。
王娇娇坐在观众席的第一排,穿着暴露的拉拉队服,对着镜头疯狂飞吻。
比赛开始。
周宇像一头出笼的猛虎,带球,过人,势不可挡。
解说员的声音已经开始嘶吼。
“……
周宇!他启动了!速度非常快!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单刀了!他要射门了!……”
时间,开场第十分钟。
屏幕里的
周宇,高高扬起了右腿,准备完成他职业生涯中最重要的一记射门。
就在这时。
“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通过现场的收音设备,清晰地传遍了全世界。
周宇的射门动作戛然而止,整个人像一截被砍断的木桩,直挺挺地摔倒在地。
他抱着自己的右腿膝盖,在草坪上痛苦地翻滚,嘶吼。
镜头立刻给了他一个特写。
那张几分钟前还不可一世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极致的痛苦和不敢置信的惊恐。
他的嘴唇翕动着,似乎在喊着什么。
导播非常懂事地切了一个近景,现场收音设备被推到了极限。
全世界的球迷,都清晰地听到了他在喊什么。
他喊的是我的名字。
“林素……林素!救我!我的腿……我的腿断了!”
他的眼睛疯狂地扫视着球场,扫视着看台,最后,他像是知道我在看着一样,死死地盯住了镜头。
那双眼睛里,是全然的崩溃和绝望。
电视机前,我端起一杯红酒,轻轻晃了晃。
这时,我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
是张经理。
我没有接。
手机挂断,又响,锲而不舍。
终于,它停了。
一条短信弹了出来。
“林医生,我求求你,你开个价!只要你肯回来,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
我轻啜一口红酒,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
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划开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
周宇压抑着痛苦和恐惧的,嘶哑的喘息。
“林素……是你,对不对?是你做的!”
2
“
周宇,你在说什么胡话?全世界都看着你韧带断裂,现在是要碰瓷我吗?”
我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电话那头,
周宇的呼吸猛地一窒,随即爆发出更剧烈的喘息,夹杂着压抑不住的痛哼。
“不是你还能是谁!就是你!你昨天走的时候那句话!你说……你说……”
他似乎想重复我昨天的话,却因为恐惧和剧痛,怎么也说不完整。
“我说希望你的轮椅备好了。怎么,**队的后勤这么拉胯?连个轮椅都找不到?”
我晃了晃杯中的红酒,看着电视屏幕上,他被担架抬下场的狼狈模样。
王娇娇哭得梨花带雨地跟在旁边,妆都花了,像个廉价的小丑。
“林素!你这个毒妇!你不得好死!”
周宇终于缓过一口气,开始咒骂。
“我哪里对不起你了?我给了你三年的富贵生活!你吃的穿的哪一样不是我的?你现在竟然敢害我!”
“富贵生活?”我像是听到了什么*****,“
周宇,你是不是忘了,三年前你被俱乐部解约,连做手术的钱都拿不出来的时候,是谁卖了自己唯一的房子,给你垫付的医药费?”
“你是不是也忘了,你术后康复,情绪失控,是谁不眠不休地守着你,给你做心理疏导,给你**萎缩的肌肉,一口一口喂你吃饭?”
“还有你现在引以为傲的商业价值,那些代言合同,是我动用我老师的关系,帮你一家家谈下来的。
周宇,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到底是谁在养谁?”
我的声音一句比一句冷,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和医疗人员嘈杂的**音。
过了很久,他才用一种近乎梦呓的声音开口。
“那又怎么样……那些都过去了。我是天生的球星,就算没有你,我也一样能站起来!”
“是吗?”我轻笑,“那你现在站一个给我看看?”
“你!”
周宇再次被我噎住,气急败坏地吼道:“林素,你别得意!我已经让张经理报警了!你故意伤害,你等着坐牢吧!”
“报警?”我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酒,“证据呢?你有我给你下毒的证据,还是有我隔空伤人的录像?
周宇,别天真了,现代医学只会诊断你为‘急性运动损伤导致十字韧带撕裂’。你跟**说是我用‘内劲’废了你,你猜**是抓我,还是送你去看精神科?”
“你……你……”
他“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因为他知道,我说的都是事实。
那套针法,配合我的独门内劲,可以在特定的时间点,精准地引爆他韧带最脆弱的地方。
这一切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任何现代仪器都检测不出异常。
这是我林家世代相传的秘密,也是我最大的底牌。
他以为偷走了我的笔记就掌握了一切,却不知道,那本笔记,不过是诱他上钩的鱼饵。
“
周宇,游戏才刚刚开始。好好享受你的轮椅生活吧。”
我说完,不等他回应,便径直挂断了电话。
世界清静了。
我关掉电视,拉上窗帘,将外界的一切喧嚣隔绝。
接下来的两天,我的生活平静得不可思议。
网络上铺天盖地都是
周宇重伤、世界杯梦碎的新闻。
他的粉丝们在网上掀起了腥风血雨,一开始是痛哭流涕,然后是疯狂寻找罪魁祸首。
很快,就有人扒出了赛前我们冲突的视频。
于是,我成了那个“因爱生恨、恶毒报复”的蛇蝎前女友。
我的手机号、家庭住址、所有个人信息都被人肉了出来,公布在网上。
谩骂的短信和电话像潮水一样涌来。
我的公寓门口,被人用红油漆写满了“**”、“滚出去”之类的恶毒诅咒。
甚至还有极端的粉丝,往我的门上泼粪。
我一次都没有出门,也一次都没有回应。
我只是安静地待在家里,看书,喝茶,调养我因为长期透支内劲而有些亏空的身子。
直到第三天,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打来了电话。
是**队的主教练,李铁。
一个固执、严肃,在足球领域极具声望的老人。
“林医生,我是李铁。”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听不出喜怒。
“李指导,**。”
对于这位真正热爱足球的老人,我还是保持着几分尊敬。
“
周宇的情况,你应该已经知道了。”李铁开门见山。
“嗯,在新闻上看到了。”
“国内最好的骨科专家都看过了,结论很不乐观。手术可以做,但想恢复到能上场的水平,几乎不可能。”
李铁的语气里,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和失望。
“所以,李指导找我,是想让我去创造奇迹吗?”我淡淡地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林医生,我知道你和
周宇之间有个人恩怨。我也知道,
周宇那天做得太过分了。”
“但是,**队需要他。下一场就是生死战,没有他,我们连小组赛都出不了线。这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事,这关系到整个**足球的荣誉。”
又是这套说辞。
为了大局,为了荣誉,所以我活该被牺牲,被侮辱吗?
“李指导,恕我直言,一个连自己枕边人都能随意践踏的球员,我不认为他的人品,配得上‘**荣誉’这四个字。”
“林素!”
李铁的声音第一次拔高,带上了一丝怒气。
“我知道你委屈!但是现在不是计较个人得失的时候!我以**队主教练的身份,请求你,回来帮他!只要你能让他重新站起来,回到赛场上,我保证,
周宇会当着全国人民的面,给你下跪道歉!”
“李指导,你觉得,我稀罕他的下跪道歉吗?”
3
“那你到底想要什么?钱?地位?还是想看他身败名裂?”
李铁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怒火,仿佛我是个不可理喻的疯子。
“李指导,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平静地回答,“我只是不想再看见他,仅此而已。”
“你……”李铁气得说不出话来,电话那头传来他粗重的呼吸声。
我能想象得到,那个一向以铁腕著称的老人,此刻正气得脸色发青。
“林素,你不要把事情做绝了!你以为你毁了
周宇,自己就能安然无恙吗?别忘了,你也是这个体系里的人!你就不怕被整个行业**?”
这算是威胁了。
来自一个行业泰斗的,沉甸甸的威胁。
“**?”我轻笑一声,“李指导,您可能忘了,我首先是一名医生,然后才是你们口中的‘队医’。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这个世界很大,不是只有**队一个地方需要医生。”
“你太让我失望了!”
李铁的声音里充满了痛心疾首。
“我一直以为你是个顾全大局、有风骨的好孩子!没想到你竟然如此心胸狭隘,睚眦必报!”
“风骨?”我反问,“我的风骨,在
周宇一巴掌扇过来的时候,就已经碎了。我的大局,在我被赶出**队的时候,就已经没了。李指导,这些都不是我选的。”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就在我以为他要挂电话的时候,李铁突然用一种极其疲惫的语气说。
“娇娇……
王娇娇怀孕了。
周宇的孩子。”
我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紧。
“她用这个孩子,跟
周宇的父母谈了条件。周家答应,只要孩子生下来,就给她一个名分,还会分给她
周宇一半的财产。”
李铁的声音像是在陈述一件与他无关的事情。
“
周宇现在,是她唯一的指望。如果
周宇彻底废了,你觉得,她会怎么对你?”
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我了解
王娇娇那种人。
她爱的是
周宇的钱和名,而不是他的人。
现在
周宇倒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她下半辈子荣华富贵的唯一**。
为了保住这个**,她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她找了人,在网上散布你以前的私密照片,还雇了水军,编造你私生活混乱,敲诈勒索
周宇的黑料。”
李铁的声音还在继续,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割着我的神经。
“这只是开始。林素,你面对的,不仅仅是一个失去理智的女人,还有她背后,为了保住家族颜面和利益的周家。”
“你斗不过他们的。”
他说完最后一句,便挂断了电话。
房间里一片死寂。
我打开电脑,网络上,关于我的“黑料”已经满天飞。
几张经过精心挑选和模糊处理的照片,是我以前和
周宇在一起时的亲密照。
配上的文字却是“某林姓队医脚踩几**,与多名球员关系暧昧”。
下面还有更不堪入目的,说我利用职务之便,勾引球员,用身体换取资源。
甚至还有人“爆料”,说我给
周宇开出的康复费用是天价,三年来掏空了
周宇所有的积蓄,现在分手了还想敲诈一笔巨款,被拒绝后才恼羞成怒。
脏水,一盆接着一盆地泼过来。
我关掉网页,脸色平静,但心脏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我低估了他们的无耻。
也低估了
王娇娇的狠毒。
她这是要我社会性死亡,要我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
点开,是一张*超图。
图片上,一个小小的孕囊清晰可见。
紧接着,
王娇娇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她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尖利,而是一种带着炫耀和得意的,慢悠悠的腔调。
“林素,看到了吗?我的孩子。宇哥的亲骨肉。”
“你想说什么?”我的声音有些发紧。
“我想说,谢谢你啊。”她咯咯地笑了起来,“谢谢你把宇哥让给我,现在,他的人,他的钱,他的一切,都将属于我和我的孩子。”
“哦,对了,还有他的腿。”
王娇娇的语气突然变得阴狠。
“林素,我不管你用了什么妖术,我命令你,立刻,马上,滚回医院,治好宇哥的腿!”
“否则,我不介意让我的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爸爸。而你,就是那个****。”
“你觉得,到时候**会站在谁那边?是一个怀着孕的可怜母亲,还是一个心如蛇蝎的恶毒前女友?”
我握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
王娇娇,你这是在威胁我?”
“不,我不是在威胁你。”
电话那头,
王娇娇的声音充满了令人作呕的甜蜜。
“我是在通知你。林素,你没有选择。明天上午十点,第一人民医院,VIP病房。我等你。”
“如果你不来,我保证,你这辈子都别想再当医生。”
4
“如果我不去呢?”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冰,砸在电话那头。
王娇娇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问,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阵夸张的尖笑。
“不去?林素,你脑子坏掉了吗?你以为你现在还有选择的余地?”
她的声音充满了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你看看网上,你的名声已经臭不可闻了。现在只要我动动手指,让你那个破诊所关门,让你被吊销行医资格,都是分分钟的事。”
“哦,对了,你好像还有个生病的**亲在乡下吧?你说,如果那些记者和愤怒的粉丝,找不到你,会不会去找她‘聊聊’呢?”
“
王娇娇!”
我猛地站起身,声音里是抑制不住的怒火。
母亲是我唯一的软肋。
“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哟,急了?”
王娇娇的笑声更加得意,“我敢不敢,不取决于我,而取决于你啊,林大医生。”
“明天上午十点,第一人民医院。别迟到哦。”
她说完,便得意洋洋地挂了电话,留下我一个人在原地,浑身冰冷。
我一夜未眠。
第二天,我准时出现在了第一人民医院的VIP病房门口。
推开门,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混合着高级香薰的味道扑面而来。
病房里站满了人。
周宇的父母,**队的张经理,李铁指导,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穿着考究,看起来像是周家的什么人。
王娇娇则像个女主人一样,坐在
周宇的床边,亲昵地为他削着苹果。
而
周宇,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一条腿打着厚厚的石膏,高高吊起。
曾经那双桀骜不驯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灰败和怨毒。
看到我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过来。
有审视,有轻蔑,有不屑,也有……一丝隐藏的期待。
“你还知道来?”
周宇的母亲,一个保养得宜的贵妇,率先开了口。
她的语气尖酸刻薄,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
“把我儿子害成这样,现在假惺惺地跑来干什么?我们周家不欢迎你!”
“妈!”
周宇虚弱地制止了她,但看向我的眼神,同样充满了恨意,“让她治。只有她能治。”
这几天,他显然已经认清了现实。
王娇娇放下水果刀,挺着还不明显的小腹,慢悠悠地走到我面前。
“林素,算你识相。”
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满是胜利者的炫耀。
“宇哥的腿,就交给你了。治好了,我们周家既往不咎。治不好……”
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我就让你和你那个乡下的妈,一起陪葬。”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让开。”
王娇娇被我的眼神看得一愣,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我走到病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
周宇。
“想让我治好你的腿?”
周宇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是。”
“可以。”我点点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但我有条件。”
张经理立刻上前一步,脸上堆着笑。
“林医生,有什么条件你尽管提!只要我们能办到,一定满足你!”
“第一,”我伸出一根手指,“召开新闻发布会,
周宇和
王娇娇,必须当着全国媒体的面,就之前对我的污蔑和伤害,公开道歉,还我清白。”
王娇娇的脸瞬间就白了。
“你做梦!让我道歉?凭什么!”
周宇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
“第二,”我没有理会她,继续说,“
周宇必须公开承认,他**了我的康复笔记,并承诺永不再使用我的任何康复方案。同时,赔偿我三年来被无偿占用的知识产权费用,一共,三千万。”
“三千万?!”
周宇的母亲尖叫起来,“你怎么不去抢!”
“我就是在抢。”我冷冷地看着她,“抢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第三,”我竖起第三根手指,目光最终落在了
周宇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上,“也是最重要的一条。”
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
“跪下。”
“跪下求我,我就考虑一下,要不要治你的腿。”
整个病房,瞬间死一样的寂静。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
王娇娇最先反应过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林素你这个**!你疯了!你竟然敢让宇哥给你下跪?你******!”
周宇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因为牵动了伤腿,疼得满头大汗。
他死死地瞪着我,那眼神,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林素……你……做……梦!”
5
“那你就继续在轮椅上做梦吧。”
我转身,作势要走。
“等等!”
张经理一个箭步冲上来,死死拦住我,脸上的汗都下来了。
“林医生,林医生!有话好好说,别冲动!条件……条件我们可以再商量嘛!”
他一边给我使眼色,一边回头去看李铁。
李铁沉着脸,一言不发,但眼神里的焦急已经出卖了他。
周宇的母亲还想说什么,被他父亲一把拉住,低声喝斥了几句。
显然,这个家里,还是男人说了算。
周宇的父亲,周建国,一个看起来颇有城府的中年男人,走上前来。
“林医生,我们承认,
周宇和娇娇在这件事上,做得确实不对。我代他们,向你道歉。”
他微微欠了欠身,姿态放得很低。
“但是,让
周宇下跪,这个要求,未免太过强人所难。他是个公众人物,代表着**队的脸面。他要是跪了,丢的是整个**的脸。”
又来了,又是这套绑架。
“周先生,他当众扇我巴掌,踩碎我行医资格证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的脸面?”
我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他窃取我的劳动成果,联合**把我扫地出门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的脸面?”
“现在腿断了,需要我了,就把**的脸面抬出来当挡箭牌?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周建国被我一番话说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半天没说出话来。
病房里的气氛,尴尬到了冰点。
所有人都看着我,也看着病床上那个痛苦而屈辱的男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周宇的额头上全是冷汗,他死死地咬着嘴唇,嘴唇已经被咬出了血。
尊严和未来,在他脑子里疯狂地拉扯。
终于,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病床上,闭上了眼睛。
“好……”
一个沙哑、破碎的音节,从他喉咙里挤了出来。
“我答应你。”
王娇娇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宇哥!你疯了!你怎么能答应她!你怎么能给她跪下!”
周宇没有理她,只是睁开眼,用一种空洞的眼神看着天花板。
“新闻发布会,三千万,还有……下跪。”
他每说一个词,身体就颤抖一下,像是承受着巨大的**。
“只要你治好我的腿,让我能回到球场上。这些,我都答应你。”
“宇哥!”
王娇娇扑到床边,哭得撕心裂肺。
周建国夫妇也是一脸的痛心和无奈。
我看着这一屋子各怀鬼胎的人,心中没有丝毫的快意,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
“口说无凭,立字为据。”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协议,和一支笔,扔到他面前。
“签字,按手印。”
张经理连忙拿起协议,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这份协议,比我口头提的条件,更加苛刻。
不仅包括了公开道歉和三千万的赔偿,还详细规定了新闻发布会的时间、地点、道歉内容,甚至精确到了道歉时鞠躬的角度和时长。
最狠的是,协议里加了一条。
“甲方(
周宇)承诺,在治疗期间,无条件配合乙方(林素)的一切要求,不得有任何异议。若有违背,乙方有权随时终止治疗,且已收取的费用概不退还,甲方仍需继续履行道歉义务。”
这简直就是一份不平等条约。
一份**契。
“林素,你太过分了!”张经理忍不住说道。
“嫌过分,可以不签。”我抱起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我没时间跟你们耗。签,还是不签,给个准话。”
周宇拿过协议,看都没看,直接在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他用一种近乎自残的方式,狠狠地在红色的印泥上按下自己的手印。
“现在,你可以开始治疗了吧?”
他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
“不急。”我收好协议,淡淡地说道,“等我看到新闻发布会,钱到账了,再说。”
“你!”
周宇气得一口气没上来,剧烈地咳嗽起来。
“林素!你别得寸进尺!”
王娇娇尖叫道。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到病房门口,“给你们三天时间。三天后,如果我看不到我想要的东西,这份协议,自动作废。”
说完,我拉开门,在他们愤怒、屈辱、又不甘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走出医院,阳光刺得我眼睛有些发酸。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欧洲雄狮俱乐部的王牌球探,陈默先生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富有磁性的男声。
“我是。请问你是?”
“我是林素。之前在世界杯赛场上,给您递过名片的那位。”
“林医生!”
对方的声音里透出一丝惊喜。
“我当然记得你!你的那手绝活,简直是神乎其技!我正愁联系不**呢!怎么样,考虑得如何了?我们俱乐部老板对你非常感兴趣,愿意开出让你绝对满意的条件,聘请你做我们球队的首席康复师!”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远处的天空。
“陈先生,我想,我们可以谈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