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春桃哭得更惨了。
姜棠看着哭得十分可怜的春桃,一时有些无措。
主仆二人拉着彼此的手。
姜棠叹息一声,只能对春桃说道:“好春桃,谢谢你,谢谢你这么多年一直陪着我。”
这话一说,便是姜棠定了主意,要带着春桃一起走了。
他俩转而看向姜十七。
被两束目光看过来的姜十七,身子忽然一怔。
姜十七没发话。
姜棠觉得自己不能连累十七,而且他跟着自己这两年的时间里,帮助了自己很多。
此时她让姜十七离开,她想,也算是还了一场当初的相见之缘。
姜棠微微笑着,对上少年的眸子:“十七,我此去和春桃,还需要你帮我们打掩护。等我们离开之后,你便也离开吧。”
“凭你的身手,我觉得你无论是到哪里,都能有口饭吃的。”
“至于以后,如果我们有缘,还是会再相见的。”
姜棠说着,努力挤出一抹笑容,向姜十七投去安慰的目光。
姜十七的目光不变,他短暂怔愣之后点了点头。
而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承德,梁昭的住所。
夜深人静,有人悄悄潜入梁昭的屋内。
来人正是镇远侯府的家仆,他不远千里送来一封家中的来信。
是他的兄长梁远寄来的。
梁昭打开书信,往日一向温润的眸子里闪过一抹亮光。
他握住书信的手紧了紧,继而对来人吩咐道:“你速速回京,一切都按与兄长之前说好的去办。”
来人领命。
就在那人即将离开的时候,梁昭又忽然叫住了他:“等一下。”
梁昭犹豫了一下,沉吟半刻,还是继续说道:“你帮我走一趟姜府,一定要把我的口信亲口告诉姜小姐。”
“你告诉她,只需等待,静候佳音。”
“阿棠,等我回去,你莫要轻举妄动。”
京城,大燕皇宫。
朝堂之上,莫寒声大怒。
只因主和派的官员以死力谏,毕竟两军**,死的是黎民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