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接近我,不过是为了这幅皮相的短择而已。
所谓上司给我介绍的青年才俊,也不过是拿我买一个顺水人情而已。
爱不爱的有那么重要吗?
对养父母刚去世,工作压力大到极点的我来说,好像也不是太重要。
所以我问翟穆: 我们复合可以吗?
翟穆愣了愣,然后我们就复合了。
后来全婉结婚半年后,我们也结婚了。
一直到今天。
2
翟穆出去了。
从我选择不续约,他站在客厅中间胸膛不断的起伏仿佛满腔怒意无处发泄,忍不住踹了一脚沙发,又冷冰冰的看我一眼后,他就出去了。
临走前他冷笑着对我说: 既然不续约,那就把你的东西全部收拾干净,我希望我回来后,这栋房子里再也不会有关于你的任何痕迹了。
翟穆没发现,这几天,我其实已经把自己的东西一点一点地运到自己的那个小公寓里了。
剩下的其实都是一些无足轻重的小东西。
翟穆走了之后,我开始逡巡屋子,把自己的痕迹一点点消灭。
阳台上的一盆盆绿植,客厅的木雕,给翟穆买的针灸机,沙发上的抱枕,卧室里的小熊摆件,书房里的电脑和充电器,浴室里的毛巾和凉拖……
一起生活时没察觉到,但如今细细望来,我们在不知不觉中的羁绊好像比想象中的更深。
毕竟结婚在一起也已经五年了。
这些细碎夹杂的小东西,是我们亲密无间相处五年的最佳证物。
我将它们收在一个大袋子里,然后丢到了小区的垃圾处理站。
都处理好之后,拉着行李箱站在玄关门口,我回头望了一眼干净到一尘不染的家里,摇头笑了笑。
不管怎么说,我感谢翟穆陪我的这五年。
闺蜜腰子在楼下等我,我拖着行李箱上车时,她叹了一口气,说: 我本来都以为你要这样一直忍下去了,都忍了五年了,怎么突然又忍不下去了?
怎么突然又忍不下去了?
我不知道,好像就是突然间,感觉累了。
和翟穆结婚的时候,我知道他不爱我,但总觉得时间抵万难,而且虽然嘴上说着不过是因为除了不爱我,他是当下我的最好选择,但他帮我处理养父母的事情,帮我跑前跑后,那时看着他,我总以为精诚所至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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