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这对一个仙子而言也算不得什么。
但她的苦难在于,失去仙骨后又疏于修行,来到妖界后日日被妖气侵蚀。
她仅存的一丝仙气很快被腐蚀殆尽,如今轮到肉身遭殃了。
她时而狰狞地瞪着我,时而又惊恐万状,生怕我是来取她精血的。
但我不会这么做。
她这般失去心头血的人,活不了多久了,死得早反倒是种解脱。
妖族虽不情愿,但得知我的来意后,还是将布置在仙界周边的妖兵尽数撤回。
他们心知肚明,当年连卿时都不是对手。
如今就更不是我的对手了。
司渊和湛儿倒是很快适应了我的转变,依旧如往常一般对我呵护备至。
每天清晨,司渊都会为我梳妆,随后专注于丹药研究。
他时不时会调侃地问我,他与卿时相比孰优孰劣。
每当此时,湛儿总会插嘴说自己才是最好的,惹得我们开怀大笑。
一日,一位仙侍送来一个玉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