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当晚我睡得很浅。
梦里全是一些之前很细碎的小事。
有一次公司团建吃火锅,岑晚棠坐在我旁边,筷子刚碰到毛肚,
谢凛川就皱眉。
“别吃辣锅。”
岑晚棠翻白眼:“你管得真宽。”
他把清汤锅里的牛肉夹到她碗里。
“胃疼了别半夜找人哭。”
那时我还笑。
“你们两个一见面就吵。”
还有一次下雨。
我和岑晚棠都没带伞。
谢凛川只拿了一把。
他把伞塞给她,语气很差。
“你感冒了又要死要活。”
岑晚棠气得骂他:“谁稀罕你的伞。”
我站在屋檐下,看着他们一路吵到停车场。
最后是我自己跑进雨里打车。
我那时还替他们解释。
一个是我男朋友。
一个是我闺蜜。
可现在想来一切都有迹可循。
梦醒时,天刚亮。
手机弹出岑晚棠的朋友圈。
照片里,她手背扎着针。
谢凛川的外套盖在她膝盖上。
配文是:有人骂了我一夜。
下面共同好友都在笑。
“嘴上骂你,手上还给你盖外套?”
“谢总这张嘴,真是只对你欠。”
岑晚棠回了一个表情。
“他烦死了,我让他去哄青梨,他非要在我这。”
我盯着条文案看了很久。
直到上班时间,我换好衣服去了公司。
刚进茶水间,里面的声音就停了。
有人端着杯子从我身边擦过去,小声说:
“闺蜜过敏进医院了,她还不依不饶。”
“男朋友帮一下朋友都不行,雌竞也太难看了。
我握着杯子的手一紧。
我转头去人事办公室交申请。
“我想调回老家分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