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燃面无表情地站起来:
“不用了。”
这一百巴掌,彻底打散了她们夫妻恩情。
林燃摇摇晃晃转身:“江洛雪。”
“我们离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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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洛雪手指微顿,明显一慌。
“离婚?林燃,你一个文凭都拿不出来的男人,离开我,还能去干什么?又去会所被男人女人调戏吗?”
“回去好好休息,脸上的伤迟早会消掉。”
她语速很快,难掩慌张。
脸上的伤痕会消,可心里的伤,再也消不掉了。
林燃神情木然:“你若真觉得我这么不堪,当初为什么要和我结婚?”
“你到底在委屈什么?”
江洛雪不耐烦地打断:“你在**每天锦衣玉食,呼风唤雨,**妈生前用着最好的药,你弟弟如**着最贵的学校,今天若不是你恶意伤害舒管家,我会这样对你吗?”
“林燃,你以为你受罚时,我心里不难受?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有多心疼!”
好一个锦衣玉食。
好一个心疼。
原来在江洛雪眼里,他过着吃香喝辣的富豪生活。
他穿着放满钉子的鞋,手上抄家规留下的茧,罚跪留下的风湿病,三年的委屈、被拔掉后重新长出来的深颜色指甲片,她都视而不见。
他只是打了舒宇白一巴掌,就要被罚整整一百巴掌,反复晕死三次,都没能让女人心软。
如今却说她心疼?
真好笑。
就在这时,舒宇白假惺惺开口:“大小姐,先生拿离婚博眼球,看来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依我看,还需要罚抄写**家规百遍。”
江洛雪眉头纠结,林燃脸上的肿胀到底还是让她心软:“燃哥,我真的不想和你吵架。你去向舒管家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你也不想再抄一百遍家规吧?”
林燃无力地闭眼:“好,我道歉。”
闻言,江洛雪肉眼可见地放松了下来。
林燃缓缓走到舒宇白面前,低头:“舒管家,对不起,我不该打你。”
舒宇白弯了弯嘴角,假装替他整理领带:“你看,我是杀了你的孩子,可那又怎样?连洛雪都不在乎流着你血脉的孩子,为了一个贱种对我动手,值得吗?受罚的,只会是你;道歉的,也只会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