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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我们两个人？”我环顾四周。
“嗯，这个时间段没什么人。”她一边热身一边说，“而且...单独练习更专注一些。”
不知道为什么，“单独”这个词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我们开始吧。”我掩饰性地清了清嗓子。
“陈老师，你先发几个球给我看看。”她调皮地说。
我点点头，开始示范标准发球动作。
“手腕要这样发力...”我认真地解释着要领。
“这样吗？”她学着我的动作。
“不太对，重心要往前倾一点。”
“具体是怎么倾？”
犹豫了一下，我还是走到她身后，轻轻扶住她的手腕：“像这样...”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微微发颤，呼吸也变得急促。
“书阳...”她轻声喊我的名字。
这是她第一次直接叫我名字，不再是“陈老师”或“学弟”。
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有些不受控制。
“那个...你自己试试看。”我急忙松开手，后退了一步。
她转过身，我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你总是这样。”她突然说。
“什么？”
“明明在球场上那么自信，为什么一到这种时候就退缩？”
我愣住了。
“我...”
“你就没想过，为什么我总是找你打球吗？”她直视着我的眼睛，“为什么非要拉着你参加情侣赛？”
体育馆的灯光有些昏暗，却照亮了她眼中的倔强。
“我...我可能配不上你。”我低声说，“你工作那么好，而我还在读书...”
“谁跟你说这个了！”她气呼呼地打断我，“我又不是在相亲！”
这句话让我们都愣了一下。
“我是真的...”她深吸一口气，“真的很喜欢和你一起打球的感觉。
